卡露琳的探險(第九章) 81~90

為了要塞住小女生們的嘴,卡露琳將其他三名小女生的褲子都脫了,看著她們配合螢幕上的情節,互相嬉弄鮑魚,卡露琳發現這十三四歲的女孩,無一是處女,呵,瑪麗亞。

天快黑了,女孩都回去了,只有那一名滿臉通紅的女孩留下,卡露琳請她吃披薩嚇和草莓聖代。

「你叫什麼名字?」,放輕聲問她,

「瑪麗、史都華,夫人」(Mary Stower),還是臉好紅,小聲回答,

「叫我卡露琳,我是大姐姐」,

「是的,卡露琳,大姐姐」,

「剛才的片子看得懂嗎?」,

「是的,卡露琳,有些地方不懂」,她點點頭。

「什麼地方不懂」,我好奇問她,

「唔. . . . . .. . . .. . .. .. .. ..」她臉漲得更紅了,期期艾艾說不出來,

「不好意思說嗎,這里只有姐姐一人,說吧,什麼不懂,這兒沒別人,沒關係的」,我鼓勵她。

「男人們的雞雞都這麼大,那麼粗,怎麼能插進女生的小小洞里?不會很痛嗎」,她鼓足了勇氣,問出了心中疑惑。

「喔,只有第一次有些痛,因為女生這個叫陰道,有很大的伸縮彈性,生孩子時,好大一個小孩,都能通過陰道生出來,一支三公分粗的男生雞雞,沒有問題,女生有時還會嫌男生不夠粗呢」

「妳和男生做過愛沒有?」,我伸手到她濕透的胯下,壓了壓她的陰蒂部位,她似乎感到很舒服,沒有拒絕。

「沒有!」她搖了搖頭。

「一次都沒有?」我追問,隨手又把她的陰蒂搓了又搓。

「一次都沒有!」她受不了,兩腿把我的手夾得好緊。

我知這道,火候夠了。我在她耳傍俏俏地說:

「我現在叫一個男生來跟你妳做一次,要不要?」

她紅了臉不回答,我用手壓了壓她的陰道口,說道:

「妳不想!好算了,妳回去吧」我欲擒故縱,放棄了。

她期期艾艾地點頭小聲說:「好. .. .. .. .. .. .. ..好啦」。

大魚入網,我還說:「這可是妳求我的,妳再三求我的噢」。

她一直點頭。我還說:「這本來是我的愛人,來暫借你妳一用」。

有人敲門,我去開門,烏理服裝整齊,出現在房門口。

84 李代桃僵

烏理上身NBA克利夫籃球隊63號T衫,緊繃在身上的牛仔褲,腳穿柯比II,奈吉籃球鞋,這是最近青少年最時髦的打扮。

小女生看到他,害羞得把臉躲在我身後,卻用眼晴偷偷瞄他,兩手抓箸卡露琳的手臂不放,兩腿仍緊緊地夾著卡露琳的手忘了放鬆。

「烏理,這位是瑪麗。瑪麗,這位是烏理烏理」,我幫他們做一個正式介紹,想打開僵局。

瑪麗更加害羞,低頭不敢吭聲,我只有把我的手,從她腿中抽出來,慢慢地一件件,將她的衣褲都褪了下來,雪白紅潤的肌膚吹彈可破,我床上沒有毛毯,她已經躲無可躲,只能背對著我們踡縮成一團,我以退作進,對烏理說,她大概後悔了,我們到客廳去做,她突然翻回身來,下定決心說:「我要做!」。

烏理傻傻地笑了一笑,慢慢地脫下了全身的衣物,瑪麗雙手堆撫住眼晴,但我知道,她卻在指縫中偷看,呼吸聲愈來愈大,雙腿夾得甚緊,我看她很像當年的我,在公主郵輪上,初遇黑人Bill時的情況,又想又怕受傷害,我感到她有些微微的顫抖,她現在很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不知為什麼,我有些替她害怕,怕烏理這個傻大個兒,粗手粗腳,把事情弄砸,好想喊停。

出乎意料,烏理非常溫存地接近了她,睡倒她身傍,輕輕地抬起了她的頭,將右手臂圍到她腦後,還輕手輕腳把她頭髮馬尾給打開,鋪在床上,死烏理,什麼時候變得樣的溫柔敦厚,將她摟在懷里,輕聲細語地在她耳邊不知說些什麼話,她立刻變得非常平靜,柔順地閉上雙眼,纘進烏理懷中,還偷偷看了烏理胯下一眼,主動伸手握住了他肥肥的肉棒,烏理低頭輕吻她的臉頰,她閉上眼還回吻他,烏理往下吻到她的粉頸,她伸長了脖子,讓烏理吸吻出幾顆草莓吻痕,烏理再往下吻到她鼓鼓的粉乳,要死!這丫頭的奶奶竟然比我還翹,烏理用牙齒輕磨她乳頭,這丫頭竟然會爽得拉著烏理們肉捧,臀部在床上亂扭,天生的賤貨。

烏理伸手到她襠間,摸了摸,搓了一下她的陰蒂,大概覺得淫水已夠,小女生已凖備好了,扒起分開了雙腿,跪在她倆腿之間,肉棒頂住陰戶門口,蓄勢待發。

本來瑪麗的呼吸,已經漸趨平和,這時候,忽然又變成急促,兩手緊緊地抓住了烏理的雙臂,睜大了眼,看著身前的渾身灰灰黒黒的男人。

烏理回頭看著我,問我:「要她睡著嗎?」,怎麼,你有催眠的本領?他點點頭。

如果她現在睡著,假如她是處女的話,她就不會經歷,刺穿時那個錐心刺骨,終身難忘之痛,也就享受不到消骨蝕骨,的終身難忘之愉悅回憶。

這是一個什麼樣的鏡頭,我怎樣能錯過這樣的場面,瑪麗也聽到了,掙扎講了一聲:「NO!」,我也搖了搖頭。

烏理點了點頭,肉棒分開了小陰唇,伸進了一個龜頭,瑪麗變得十分緊張,烏理低頭吻住了瑪麗的嘴,對她笑笑,瑪麗才放下心中的石頭,進來也不過如此而已。

突然,風雲變色,烏理臀部往下一沉,大屌衝破障礙,直達中庭,她悶不啃聲半天,瑪麗才突然「哇!」,大聲一叫,兩手死抓住烏理手臂不放,直挺挺的躺著不動,烏理不加理會,快快慢慢地抽插起來,她痛得不停亂扭亂動、口中咬緊了牙,鼻子「唔!唔!」不停出聲。

我在一傍觀看,心臟也是砰砰亂跳,胯下也是泌泌流水,看到烏理的肉捧上有些血水,想不到這丫頭片子還真的是處女呢。

烏理愈插愈順,小丫頭開始眉眼鬆動,表情也變成由平順而進入喜悅,再由喜悅而進入狂喜,烏理仍專注在機械動作,她卻用四肢緊緊纏繞著他身上,貼得緊緊不肯放開,這小丫頭片子第一次做愛,居然就達到了高潮。

這時候,我才發現這一、二個月,烏理居然又長高了不少,而這小丫頭實在小得可憐,比烏理至少矮了一呎以上。

後來,有一天,瑪麗單獨和我在一起時,我問她烏理的大屌在她裡面,會不會太大太漲,她點點頭含笑說:「有一點,但不礙事」。

*** *** *** *** ***

烏理是一個嗜血的黑魔師,很不容易為他尋到,跟瑪麗類同的丫頭片子了,除非把年齡層降低,到十二、三歲範圍,那可不行,被抓到可是法律上的大新聞,只能在周圍的內,瞎貓抓死老鼠,亂鎗打鳥,願者上鉤了。

我家變成市立高中課外活動中心了,每天課後都有十幾個男女同學,來我家逗留,這些孩子大多是來自單親家庭,有的是雖有雙親,卻因忙於事業,疏於子女管教,這群大孩子們,每個都是情竇初開,把我家弄成襄王神女的陽台,有時我一張眠床還不夠用了。

偶而,也有些家長疑惑,過來暸解,正好大家正在用餐點,沒有看到什麼異樣,聊了幾句就客氣地回去了。

我通常和烏理三天左右才上床一次,就疲憊不堪,而他卻每天和不同的女孩同床,而且精神抖擻,行動敏捷。

有一天,如同往日,他到我家中,我們一起上床,卻發現他渾身都是鞭痕,我大吃一驚,問道:

「誰打的,怎麼會事?」

「沒事,打架打的」,他輕描淡寫回答我,

「你這個傷不像打架打的,究竟是誰打的?」,我追問他,

「沒事啦,過去啦」,他輕輕地把我按平在床上,將我二隻腳架在肩上,不小心碰到鞭笞傷痕,痛得滋牙裂嘴。

事後,我們併肩坐在床沿上,我還是不死心,繼續追問,逼急了,他說:「我爸打的!」,

「玩女人被你爸發現了?」他點點頭,

「玩了什麼樣的女人被你爸發現了?同學嗎?」他搖搖頭,

「那是誰,你爸發現了會用鞭子打你?」他不啃氣,

「那是誰,你肏了你媽嗎?」他點了一下頭,眼晴都漲紅了。

「為甚麼,你不缺女人呀?」,我也有些氣,你這傢伙得隴望蜀。

「我這爸當初開槍殺了我娘,我要狠狠肏他老婆出氣」咬牙切齒。

他媽的,剛才你也狠狠肏我,也是跟我有仇,找我出氣嗎?

「他怎麼殺了你娘的?」我問他。

「他吉去肯亞狩獵,申請執照還沒拿到,就急著岀獵,我娘不同意,二人搶鎗,獵鎗走火,子彈打到電桿,反彈到我娘頭上,送院急救無效,就死了。不過這是法院講的,我不相信」他咬牙切齒。

「所以他就收你當義子,帶你回美國?」

「對!他五十歲沒有兒子,才收我當他兒子,我不喜歡他」

「你幾歲來美國?」我問他。

「九歲」他說,

「這麼算來也有六七年了,他教養你這幾年來,也有苦勞呀」

「我如果在我部落里,我現在是巫者了,不像現在被人叫黑鬼」

「黑鬼怎麼啦,你肏的我不是白人嗎,在肯亞辦得到嗎?」我說,

「我還是想回到肯亞去,我想做巫者,一呼百諾的」,他說。

我覺得,他有些人在福中不知福。

「那你那義母怎麼樣了?」,我耽心那可憐的女人將何以自處。

「不怎麼樣,她還是主任夫人呀,不會離婚的」,他不在乎地說。

天有些晚了,我正想問烏理,經過今天鞭撻之責後,將何去何從?

如果沒有去處,今晚不妨暫住我家,忽叫聽到有人按門鈴,奇怪這麼晚了,還會有誰會來我家。打開視訊門鈴對講機,一看是小女生瑪麗、史都華,正想要按鍵開門,才想起我們二人都沒穿衣,叫他先到浴室去穿衣暫躲一躲,我趕快披上外衣開門。

瑪麗是經過打扮後才來的,我問她這麼晚有什麼要事必須趕來。她竟倒在我懷里,哭泣起來,我嚇了一跳,難道這個小丫頭懷孕了,她哭哭啼啼地向我哭訴:

「大姐姐,我好想他,我來幾次都沒看到他,我也沒有他的電話,今天我媽媽到芝加哥去開會,家里沒有人,特別想念他,忍不住到姐姐這里來,希望萬一能遇見他」。

這小不點的丫頭片子,大概從沒有交過男朋友,一經開苞念念不忘,恐怕將來烏理想摔也摔不掉,倒是個麻煩。

我天人交戰,理論上,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現在告訴她“我也不知道呀“,將她拒之門外,讓她死了這條心,以後她會另結新歡,繼續走她的人生。

但她的第一次,是我設下了陷阱讓她進入圈套,她今天的痛苦是我造成的,他將來如果不幸,我良心何在?不禁想到了自己,我的第一次也是給了黑人Bill,因為他有一支超大的肉棒,害我終身瘋迷大屌,淫蕩終身,有幸也有不幸,幸的是我在財務上一帆風順。不幸的是到今天為止,我感情路上跌跌撞撞,不見前方曙光。

正在天人交戰中,下不了決心,臥室門開了,大個子黑人烏理,服裝整齊,魁梧地從臥室里走出來,瑪麗含淚帶笑撲向烏理,身材相差懸殊,好像小學生靠近一個黑巨人。

烏理將瑪麗撗抱在懷里,一面沿路急急脫衣,隨路丟在地上,她一直抬起頭來,親吻醜得要命的大個子烏理,進到我的臥房,看他們這付迫不急待的樣子,我難免有些酸意。

不想進房去看他們妖精打架,就待在起居室弄了杯意式乳泡咖啡卡伯奇諾品嘗起來,剛開始聽到瑪麗嘰嘰刮刮一些零星叫床,不一會,只聽到瑪麗大呼大叫,好像要出人命,我驚惶失措,趕快衝進房去,卻看到瑪麗跨坐在烏理身上,雙手亂揮,爽得亂叫一通。

*** *** *** *** ***

我說服了烏理的紐約家人,他義父已經對他放棄了,她義母倒對他依依不捨,讓他陪我去肯亞探烏理的親人,再由他自己決定要不要留在肯亞老家。

我們搭英航班機(British Air Way)從紐約肯乃迪機場飛倫敦希斯洛機場,轉肯亞航空,直飛肯亞首都內洛比,可莫肯亞塔國際機場(Komo Kenyatta international air port)。在希斯洛機場時,不禁想起了以前的愛人,英國皇家海軍甘德爾上校,不知他如愿晉升將軍了沒有。還有戰斗機飛官湯尼,床上真的好勇猛,青春已逝,往事如過眼雲煙,都好懷念。

85 呼羅部落

出了機場,烏理就不知方向了,根本不知道,本來的部落在機場的東南西北,肯亞有好幾百種方言,互不相通,肯亞的官方語言是約翰牛英文(Oxford English),和我的美式美文,略有出入,可是一般人的英文,發音用說的是不容易聽懂了,我們和計程車司機,比手劃腳無法交會,最後想到當初他義父來肯亞狩獵才出了憾事,那就坐車到著名的肯亞狩獵俱樂部,附近的西來那山莊酒店(SerenaMountain Lodge) 這是一家五星級的現代化旅館,頂級現代化的設施齊全,整天冷氣空調,沐浴開放的住所,先住下,再慢慢打聽。

現在是野生動物活動頻繁的赤道雨季,山莊附近常有食草動物出沒,但因之偶而也會有食肉猛獸出現,旅館人員警告我們,不可走出旅館的安全區域之外,以防意外。

沒有目的地的名稱,沒有方向,諾大一個國家,五十八萬平方公里的土地,那里去找一個呼羅豹部落,問了好多當地人,全都不得要領。靈機一動,打個長途電話回美國問他義父,他說他也攪不清楚,是狩獵俱樂部開車帶他去的。好了!我們萬里迢迢坐飛機到這里來,天天住在旅館里做愛,那里都不能去,要在這里住多久啊。

有一天早上,烏里起床盥洗後,對我說:

「今天我們會回到我部落去,凖備收一下行李吧」,

什麼?講什麼瘋話,沒來由瞎說,今天突然說會回到部落,不是痴人說夢?

早上十時,兩個肯亞青年開了一部Land Rover狩獵車,來酒店接參加狩獵的旅客,這兩個肯亞人,在大廳用土話交談,烏理很高興地上前去,跟他們也用土話交談,三人高興得擁抱跳躍,烏理走回來用英文對我說:

「找到了,我找到我們部落了」,咦?烏理怎麼有靈感?預知今天會遇到他同部落的人?說不定,他還真的天生,有些神秘的魔法。

車子接了預約的客人開走了,但午餐後,又開回來接我們去一個小山坡 (不能稱為山,只一是比四周稍為凸起一些的,小丘陵高地)

有一些簡陋的茅草泥磚屋,是一個上千人的大部落,每一個村民男男女女全都和烏理長得一樣的捲髮,灰黑的皮膚,大大的眼晴,平平的鼻子,瘦瘦高高的身材,我想他們千百年來,群聚在這個水草豐美的僻遠坡地,野獸出沒,交通不便的村莊,人與天爭,近親繁殖,才造成每個人看起來都長的很相似。

我們車子還沒到村口,只見村口站了上百名村民,打鼓吹螺,歡迎我們,我長這麼大,還不曾經過這樣陣仗。

我們被延入一間較大的茅屋,他們讓我走在烏理前面。原來這里是母系社會。我們我就坐,他們顯得十分興奮,獻上了一種不明的酒類,不知是什麼東西釀的,很凌烈,跟威士忌差不多。

儀式很冗長,他們講的話嘰嘰喳喳,好像鳥叫,我一個字都聽不懂,好久好久儀式過程總算完了,上了晚餐,有些菜肴跟本從來沒吃過,烏理告訴我,這些是今天才獵到的羚羊羔,加以族中特色醬料,是族長及貴賓才能吃得到。他也只有小時候吃過。

他說,族中巫醫預告,去年全族頭目亡故,上天示警,這幾天新”全族頭目”,將會由”豹母” 陪同從遠處回來,結果我們就出現了。所以烏理是上天指定的全族頭目,而卡露琳是豹母,將為為全族生好多好多的族人新血,並可使全族黑皮膚褪白。

胡說八道,這一定是烏理亂蓋的,要把我留在肯亞當部落土皇后。我才不要呢,我喜歡外面的花花也界,不想在這里一天到晚,裸露著胸部,下面只圍一塊布東跑西奔。加上要為全族生小孩,看樣子這個族群有一、二千人,算他男女一半一半,這可要累死本小妹妹了,那是天方夜譚。

族長登基還有一些儀式,非洲巫術還要有些唬人魔術,建立別人的信心,要別人崇拜衪。

烏理雖然才只有十七歲不到,但血液裡先天有些神密巫師的遺傳,也有些卡露琳猜不透的秘密。

他們族里的信仰中心是叫做祖居,在小丘後的神龕,它位在一間獨立的小茅屋里,小屋里供著一尊祖先婆,和一隻公豹交配的木彫,和一張長方形的祭桌,族人在前三天,就在一塵不染地清掃洗滌小茅屋的內外,和神龕上下前後。

我現在才知道,他們部落真正的名稱是”呼羅豹部落”,因為他們的始祖是一頭公豹。

烏理懇求我,要我配合他的登基儀式,也有我的一份,他答應我,完成後他會幫我找喬奇的義子,然後讓我回美國。

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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