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

很高興台灣網友「欣華」又有新作品了,可惜的是她或會封筆一段時間了!在這裡再次感謝她!這次的故事背景會在上世紀四十年代喔,事不宜遲,請收看…….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搜性情色小說,謝謝!- 搜性者 2016.12.01

作者:簡欣華

(一)新婚夜一場噩夢

1940年11月6日夜,日寇侵華戰爭仍在進行之中,在安徽太平舊居,紅燭高燒,錦幄初溫,吵鬧而忙碌的一天,終於過去了,賓客也散去了,我和新郎宏輝哥的結婚大日子,終於到了最重要的尾聲了,我倆在新房內的小桌上,共飲合巹酒,我們等待這寶貴的這一天,已經四年了。

宏輝是我安徽大學同系高一屆學長,在我入學那一年迎新會上結識,可以說一見傾心,一同墜入情網,我四年的求學生涯,可以說也是我的一部戀愛史,我倆花前月下,互訴情愫,也許下了終身結褵的諾言,共渡我們人生旅程,準備在我畢業後,儘快完成婚禮,開始共同經營人生,開創美好的將來。

徽式老宅,房院很大也很陳舊,是宏輝哥數代袓居大屋,因為最近縣里才有民用發電廠營運,雖然有電燈照明,但供電還不太穩定,喜宴剛完,賓客才散去,馬上又碰上停電,所以點上了蠟燭,因新郎新娘已進入洞房,臨時請來幫忙的人們,也收拾打掃完宴會的殘席,分別散去了,因為今年天冷的有些早,洞房中還生了一只大火盆,新房內已安靜之極,只能聽到二人的呼吸聲,及燭蕊曝裂劈啪聲。

我不善喝酒,才喝了二、三杯甜酒,酒意就衝上了腦門,知道即將發生閨房中的事,心中一面非常期待,一面又十分忐忑不安,宏輝放下了筷子,站起身來把手伸向我,低聲說:

『采蘋,不早了,我們上床吧!』,

我害羞地點點頭,站起身來和他攜手走到床邊,滿臉漲紅,我掏出一片小方巾先鋪在床上,準備承接我的處女落紅,再把枕頭和被褥整鋪好了,褪去外衣,把二人脫下的衣服,摺疊好了,整齊地放在床邊的椅子上,先鑽入了被衾中,我解開了捫胸束綁,等待我的新郎來靠近我。

早先,我從校中同寢室已婚的女同學那里,早已被告知道,也從小說書刊中知道了,女孩子第一次這件事,都告訴我會痛。但有人說不過痛二、三分鐘,也有人說會痛好幾天,有人說只像鉛筆刀刺到,不過爾爾,也有同學說像被軍刀扎到,痛入骨髓,莫衷一是,害得人家好幾天前就心情忐忑,坐立難安,現在已是最緊張的一刻,雙手感到有些微微顫抖,躺在衾中等待他進被中來。

宏輝哥也脫了外衣,鑽進了被窩,靠外床跟我并肩睡下,把我輕摟在他懷中,我耳朵緊貼在哥溫暖的胸膛,聽到他心臟有力地在呯呯跳動,我非常緊張,知道自己心臟也在加速跳動不止,我已預知哥的下一步動作是什麼,戀愛了四年,花前月下,我倆牽手、親吻、擁抱,撫摸、都做過了,唯獨最後一關,一直要保守等到今日,才要來完成,即使二人都有要儘早完成這個儀式的渴望。

『采蘋,今天妳辛苦了』,他說。

『哥,我覺得今天自己像一個牽線木偶,被指揮著東跪西拜了一整天,累到是不累,有些好笑而已』,我說。

他用手在我背上輕輕撫摸,他的手有些冰冷,從脊骨一直下行到臀部,喔!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冰到不行,也癢到不行,有些手足無措,往他懷里直鑽。

宏輝將自己內衣也脫了,精赤條條地也抱住了我,睡在我外床的左側,他伸出冰冷的手,摸向我的胸脯,我打了一個哆嗦,他將臉靠過來索吻,我回應了他的吻,但我雙手不知要怎樣擺放,他抓住我的右手放在他堅硬勃起的生殖器上,平生第一次,摸到他的大生殖器,我不禁臉上紅潮上昇,緊閉雙眼,想抽回我右手,但他堅持不放,我只得照做。

他伸手進入我絲質內褲,內褲是新的,腰間橡筋束帶很緊,有些礙到他手的活動,他用腳將它叉了下去,伸手輕輕揉磨我的陰蒂。

哎呀!不得了,它又痠又麻,我縮做一團,想抽手回來,把他的手壓住,不許他亂碰,但又捨不得放開他的生殖器,我感到下面一直在冒水。

我分開了雙腿,閉上雙眼,迸住了呼吸,等待他爬上我身上,心中一直在計數,1,2,3,4,5,6 ……,咦!他怎麼沒有下一步?

突然,宏輝哥猛一下往後一仰,”呵!”叫了一聲,倒向床下,整個人摔到了床下,我睜開了眼晴,看到有一個窮兇極惡的麻臉匪徒,用一圈麻繩套在宏輝的脖子上,宏輝臉孔漲得通紅,叫不出聲,雙手抓住繩套掙扎,想是呼吸不到空氣,我放聲大叫:

『啊…………,咳…………』,我也被另一個匪徒用麻繩套住,喉嚨也叫不出聲。sosing.com我看到有五六個匪徒,不知什麼時候擠進了新房,有人拿著長鎗,有人拿著盒子炮(駁殼短鎗),有人拿著短刀,一個個兇神惡煞摸樣。

宏輝被匪徒用麻繩綁住,裸身梱在椅子上,另一個匪徒,用細麻繩將我手腳,大字型分別綁在大木床的四支邊柱上,嘴里塞上我的絲質三角褲,一個好像頭子似的匪徒,開始逼問宏輝金錢的存放地點:

『胡少爺,我們是抗日游擊第三縱隊,恭禧你新婚,順便來貴府要一些補給,希望胡少爺愛國不後人,補助我們五萬元大洋,將來打退日本鬼子,政府一定加倍歸還』,這個好像是頭子的年青人,操了一口安慶口音說。

『大爺,我們是破落戶,父母早亡,根本沒有錢財,不要說五萬元大洋,連五萬元儲備券都拿不出來,你們找錯人了』,宏輝顫抖地哀求說。

『胡說,你騙誰呀,你有錢讀大學,有錢討新娘,有地放佃租,還向我們裝窮,說沒有錢,你在騙誰呀,今天要是不拿出五萬元大洋,就要你好看,不要浪費我們時間,快說,你們金庫在那里?不要放考驗老子們的耐心』,年青的土匪頭子兇狠地說。

『大爺,我們是破落戶,我讀大學,全是族中公積金出的錢,討的新娘她也是父母雙亡,沒有三聘六禮,連酒席錢都是欠的,要用收的賀禮錢支付,我真的沒有錢』,宏輝對土匪頭子說。

『你不要唬弄我們,你有田地出佃,吸佃戶的血,黑心地主,跟我們哭窮,今天你不拿出錢來,老子們翻了臉,你吃不了,兜著走,好好跟你說,你唬悠老子,老子殺了你老婆,看你還說不說』,

『大爺,我只有六分貧瘠的山坡田,種不出什麼稼穡,讓別人隨便承種,我從來沒有在繳田稅,所以也不收佃租,也不信你們可以去問種我家田地的人,你就會知道』,宏輝辯說。

『大爺沒有這些法國工夫,聽你哭窮,不給點顏色你看看,不知老子厲害』,頭子手一揮,對部下使了一個眼色。

有一個匪徒,接到指示,用手鎗把手,狠狠地在我臉上砸了下來,打在我嘴上。

『啊!…………』,我痛澈心肺,感到一陣腥味,知道至少斷了一顆以上的牙齒。一低頭,頸部繩索一緊,我無法呼吸,口中本來就塞了一條三角褲,口里也叫不出聲音來。

『大爺!我一家一當全在此處,你們盡量搜吧,你們能找到的,什麼值錢的都歸你,饒了我老婆吧,她什麼也不知道』,宏輝哭了。

『搜!』,那個年青的匪徒下令,室內外一共有十個人左右,就裏裏外外開箱砸桌,到處翻查,最後找到一本(偽中央政府的中央儲備銀行)儲金簿,儲金簿中尚有存款十萬餘儲備券,及約合雞蛋一斤價值的現金六萬一仟三百元儲備券,匪徒們大喜過望,罵道:

『說家中沒錢,哭窮,這是什麼?』,

『大爺,你們來晚了,這些錢,去年來還可以買幾錢金子,今年來只夠吃一碗排骨麵了,你們想要,就請拿去吧』,宏輝哀怨地說。

『他媽的,你笑大爺們不認識字嗎,你今天收的賀禮呢?快拿出來交給老子們,肏你媽,不然要你好看』,一個麻臉缺了半只左耳的中年的匪徒開罵了。

『大爺!今天我請的全是同村的近支親戚,國家戰亂這麼多年,年頭不好,大家都是窮哈哈的,那有什麼賀禮呢,現金已被包酒席的老闆收走了,剩下的都在大爺手上了』,宏輝有些哀求了。

『大爺們也是化了一番功夫才到你們這里的,難道要我們拿這麼一些錢回去!我們抗日游擊第三縱隊,是不會空手走的,快拿大洋出來,不然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敬酒不吃,吃罰酒,你這個漢奸快說!錢藏在那兒?』,另一個滿臉鬍渣瞎了一目的匪徒罵了。

『大爺!我們山城老百姓,怎麼會是漢奸呢,大爺開恩哪!』

匪徒頭子看看屋內所有箱櫃,和可容物件的抽屜,都已破壞逮盡,找不出任何可藏錢財的跡像,也找不到任們何密室的可能之處,十分失望,翻開大床被單,綿墊也沒有任何發現,大概已知道搶錯對象,一無所獲。

這個年青匪首,揮揮手,所有匪徒都退出了新房,只留下他和我們夫婦二人,他找了一件衣服,塞滿了宏輝嘴巴,走到床邊,脫掉了褲子,露出一支昂首的大屌,爬到我身上。

我懼怕極了,渾身抖擻,想大叫,口中塞滿了東西,卻叫不出來,匪首索性就把我口中的內褲,及一顆斷裂的門牙挖出來,讓我大叫,下面的狗雞巴,狠命的從陰道肏了進來,我初經人事,又懼怕已極,渾身哆嗦緊繃,陰道極其乾燥,一點油都沒有,痛得我幾近昏暈,大聲號叫,匪首用右手撐住體重,左手按住我嘴巴,我頭一偏,在他左腕上,狠狠地一口咬住不放,他拼命要掙脫,但下面仍在狠命不停地肏我,直至五六分鐘後射精,才拔了出來,我也才鬆了口,他左手手腕上七個齒痕,上三下四(我口腔內被打斷了一支上門牙) 深入肉內,沁沁冒血,他用力抽了我二個耳光,才下床穿褲走出新房。

我看到宏輝已暈到在捆住他的椅子中,我則四肢被栓在床柱上,仍無法動彈,又是傷心又是疼痛。

接著那個鬍渣滿面瞎了一目的中年匪徒,走了進來,也脫了衣褲,一樣亳不憐惜地肏了我,我知道,我下面一直在流血,但我無能為力,只能像一條死狗似的任人宰割擺佈,匪徒們一個個輪番上陣,我暈了過去,不知有多少匪徒上過我。

不知有多久,我悠悠醒來,天已快亮,我利用角柱的方角,磨斷了捆綁我右手腕的繩子,才脫困。去解救宏輝哥,但發現他已經斷氣很久,臉色發些黑,四肢僵硬了。

(二)皇軍少佐村田君

縣理派人來勘查強盜殺人輪姦案後,出榜懸賞抓匪,但毫無線索,只知匪徒一幫人不到廿人,自稱抗日游擊隊,又稱十三縱隊,又稱十七大隊,又自稱十六路軍,出沒在長江皖南、皖北兩岸,到處打殺擄掠,犯案無數,但一直抓不到,我辦妥埋葬了宏輝的喪事,被輪姦案,盡人皆知,在太平沒有容顏再耽下去,等到身心的創傷有些痊癒後,告別了族中長輩,一個人帶了僅剩極少的一些錢,來到了杭州,在宏輝一個族叔家中住了幾天,發現他不懷好意,有意無意的碰一下我的臀部,腰部,有一次還故意碰到我的胸部,使得我十分厭惡,(我的胸部,在被匪徒破處後長大了很多,在那個時代,除風塵女人外很少有人用胸罩,大多使用長巾捫胸,我把它捆得緊緊的),只得在下城區一個巷子內,賃居了一個小房間獨居,我一個舉目無親的單身女人,為了生活,自己到市內一家名叫金谷很大的舞廳,應徵伴舞,結識了一個女大班趙大姐,投靠在她旗下,以大學畢業為號召,張艷幟下海,伴舞之外,也開始半公開做一些生張熟魏的生涯,趙姐租了一套二個寢間的套房,她自己住一間,空出一間,作為旗下姊妹的襄王和神女幽會的露台,她則抽一些夜渡資分成,作為房租補貼。我也找一些恩客,來此偶住。

這時杭州在日寇佔領之下,舞廳日本皇軍客人很多,為了擴大顧客層面,多賺一些收入,我開始報名補習班,學習交際日語,同時也學習普通話,改掉一些皖南鄉音,以掩滅一些生命中悲慘往事。

因為我自您認姿色不錯,舞技也很優美,又稱自己是齊魯大學商學院畢業的頭銜,很快出了一些艷名,很多客人向趙姐探聽,希望能作我入幕之賓,但我慎選對象,只有少許我看得上眼的人,才能作我入幕之賓,很快我愛上男女作愛的刺激,尤其是劇烈的衝刺及事後渾身大汗的互抱和擁吻,以我現在的艷名四播的程度,我可以夜夜笙歌,天天生張熟魏,收入可觀,但我仍堅持我的原則,不是我看上眼,決不會接納。

趙姐帶我去裝了子宮內避孕器,也提供如意袋防止性病(那時還沒有發明塑膠材料,而是用絲綢製的保險套,前端浸泡一些防水薄材加強避菌,)。

今天,舞廳來了一位身穿軍服的皇軍少佐,身材不高,我穿了高跟鞋還比他高一些,大概久經軍事訓練,一身肌肉,很是精壯,留了一撇小嘴髭,會講一些破碎的中國話,而我會講一些破碎的舞女日本話,二人一起跳了不少支舞,付了我不少舞票,他找來我的大班趙姐,想要帶我出場,我向趙姐點頭表示同意,趙姐告訴他,她有房間可出租,他就叫了車去了那里,車中他告訴我,他是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名叫村田敬次郎,來自日本鎌倉,我告訴他我名叫趙芬芳,乃是趙姐的姪女,來自蘇北,他說他不太會發音芬芳二個支那字,幫我起一個日本名字叫我”愛子”(エゴ)好了,我們到了趙姐家,我領他進了她的房子,幫他泡了一杯杭州龍井茶,他很客氣們的說:

『ありがとう-』(有難,多謝),很有紳士風度。

我踢掉了高跟鞋,坐在床沿,像小鳥依人似的坐進他懷中,他付了我二張百元日本軍券,這是淪陷區裏最能派用場的東西,我也很愛他渾身一塊塊的肌肉,用手捏他的臂二頭肌,他卻伸手脫掉我的上衣,解開了我的胸罩(我下海後,不再用捫胸,已改用胸罩了,取它一個穿脫極為方便)。

他站起身來,放下了我,脫去佩鎗和軍裝上下衣,光身裸抱住我,低頭輕咬我乳尖,我已經三天沒有男人了,立刻就勾起了蓄儲了三天的情慾,乳尖發硬,左腳站在地上,右腳抬起繞住他,夾在他右臀上,用陰戶口去碰他的肉捧,他把我推到在床上,撲在我身上,用肉捧來找尋入口,我低頭看他的武器,不是太長,陰毛也是短短的一簇,肉棒粗粗壯壯的,很配他的身材,我分開了雙腿,便於他的進來。

龜頭有些粗,包皮也有些厚,磨擦到陰道內壁時,如意袋又不太合身,磨擦時有些痛,但也增加了一些快感,剛開始他慢絲條理,緩緩地肏入,陰道內水不多,他調好呼吸,好像老朽一樣慢吞吞地進進出出,引得我急死人了,不由抬了幾下臀部催他,他笑了一笑,突然像三菱重工軍用卡車似的飆車猛衝,而且愈抽愈快,他粗壯的龜頭不斷摩擦陰道壁,我只能緊緊地抱住他上身,拼命抬起和搖動臀部,不讓他動作太大,他大概有些誤解,以為我情慾高漲,更加變本加厲狂風暴雨的努力想征服我,不停地頂到我的子宮口。

我累到不行,喘息不止,大聲呻吟叫床,不禁高聲大叫:

『啊!…………啊!…………ビッグ野郎!…………AKUTO惡黨!啊!…………啊!…………』

他聽了,更加劇烈加速捅我,我只得瘋狂地大叫大吼,披頭散髮渾身大汗淋漓,喘息更大聲,一口咬住他臂肉不肯鬆口,他一吃痛,大叫一聲,感到他下面狂洩射了一大堆,頹然退出了我。

我也鬆開了口,看到他手臂上有二排鮮紅的齒痕,上三下四一共七個齒印(那是我被土匪打折了一顆門牙的結果)。

我對他做了一個抱歉的表情,說了句:

『すみません』(對不起)。

他看了一下傷口,搖搖頭,輕輕地說了一句:

『だじょうぶ』(大丈夫,沒問題)』,一把摟住我,抓起床邊的杯子喝了口茶,放下水杯,並頭和我睡下。

這是我活到廿四歲以來,第一次做得最爽的愛。

我聽到房門開啓和關上的聲音,隔壁房里有了人的動靜,知道晚上十二點多了,趙姐下班回到家里了,我用手指放在口上,噓了一下,對少佐比了一個不要出聲的姿勢,誰知他毫不在乎,翻身又爬在我身上,問我:

『もぅいちどぅですか?』(再干一炮?),我點點頭。

他又大起大落地插進了我,這是一個受過嚴格體能訓練的軍人,才一下就恢復了體力,肉捧更加堅硬,一上來就比適才更出力地用力捅我,我一下就感到尿道不停地冒出水來,他詫異的問我:

『Fun Shu Tus Ga?』(潮吹嗎?),我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漲紅了臉回答不出來。他低聲問我:

『げんきですか』(元氣嗎?妳還挺得住嗎?)。我點點頭,低聲回答說:

『だじょうぶ』(大丈夫,沒問題),他誇了我一句:

『いいよ』(好棒!)。

他低頭吻了我,又再出力地抽插肏我,我陰道開始收縮,緊緊地咬住他的肉棒,口中大聲亂叫:

『哇!@%$^$$&*() 喔#$^%&*(%啊_4 #$#$%&^*&*(&)』胡言亂語不知所雲,忙亂間,看到趙姐穿了一套睡衣,在房門口探了一個頭又走了。

因為剛才他已經洩過一次,這次他肏得更深更久,加上我陰道一吸一放又咬得比較緊,我瘋的更狂野,更主動,我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這樣淫蕩開放。

『妳大大的好棒!』。他用中國話批評說。

不知道他肏了我多久,也不知道我潮吹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少佐是什麼時候走的,睡醒時己是上午十點多了,還沒睜眼,感到又有人在玩弄我的乳尖,我以為又是少佐在吵我,伸手到他胯下,想抓住他調皮的肉棒,卻在他胯下抓了一個空………好像是一張和我一樣的濕漉漉的屄。

我驚惶地發現他竟是一個女人,睜眼一看,睡在我身傍的竟是一絲不掛的趙姐。

『趙姐!妳怎麼了?』,她對我噓了一下,把我的手拉到她毛簇簇的胯下,用大腿夾得緊緊的。也伸到我胯下,用姆指與食指搓我的陰蒂,但是因為我才激烈地做了一夜的愛,體力和性敏感度都降低不少,對她的挑逗不易有什麼反應。

但她是我的大班,也是我的老闆,我生計的衣食父母,我倆就是鴇母跟妓女的關係,尤其是更忌憚她身後的流氓,想到這里,不禁一凜,馬上扮出一付小心翼翼,加上非常順從的姿態,向她獻媚,但我從不知道,女女也可以做愛,就任由她擺佈。

她爬在我身上,擺了一個69姿勢,低頭認真地嘬吸我的小陰唇,用鼻子嗅聞我的陰道口,偶爾用舌頭在我陰蒂上輕舐及嘬吸,或用門牙磨磳,害我一時不知如何回應,只有依樣畫葫蘆,也同樣玩弄她的老屄(趙姐今年,據她說卅九歲,我看至少四十五歲,說不定有五十歲了),不知是不是剛上過小號,聞起來有些臭臭的味道。

她一直在玩我下面,漸漸陰道口有些分泌,她一直玩,一直弄,分泌愈來愈多,變成整個濕答答的,她從床邊脫下門傍的衣服堆中,抽出一支好像是灌滿生黃豆的如意袋,很像男人的大屌,乘我不備插進我下面,因為陰道內淫水充沛,啵!一下就頂到了陰道底部,直頂到了子宮口,我機伶伶抖打了一個冷顫下,口中:

『喔!…』了一下,她坐起身來,把我兩腳朝天,就用它玩我,那黃豆將如意袋灌得緊緊的,在陰道內比真的男屌還硬,顆粒磨到陰道壁,呵!好爽啊,在陰送道內直出水『 :

『嘰咕,嘰咕』,響個不停,很爽,真他媽的很爽。

她一直把我溢出的淫水往肛門口搽,用姆指扣緊了肛門,順著愈出愈多的淫水,姆指扣進了肛門,有些癢:

『姐!妳在做什麼?』我抗議,她笑說:

『我來幫妳開苞』,我還沒來得及抗議,她食指已深深地插了來,我覺得還可忍受,就由她在里面左轉右挖,尤其碰到其中某一點,比插到陰道底一樣爽快,我不覺禁大聲呻吟 :

『嗯!嗯!嗯!………喔! ………喔!喔! ….』

沒多久,覺得肛門很疼,低頭一看,她竟用那支假屌插了進來,而且上面還有些血跡,我作勢要抗議,她用手壓住我口說:

『別叫,忍一下,好處就要來了,快成功了,妳真的天生就是一隻賣屄的好材料呀,別吵,老娘替妳好好開通一下,忍一下,等會我給搽些藥,妳會常常記著我給妳的好處』。她就專心一意的大力抽插起來,剛開始很痛,慢慢習慣了,有些麻痺了,也就沒那麼痛了,最後,愈來愈舒暢,哎哎大叫:

『呀!呀!……哎哎!…….喔…….姐姐…用力..別停』。

我正在忘神大叫,趙姐,突然拔出了假屌,說了聲:

『好了,我手痠了,換妳替我服務吧』,在衣服堆由裏掏出一小罐藥膏,幫我肛門搽了一下止住了肛門開裂流血,搽上後肛門癢癢涼涼的,舒服極了。

當夫天下午,我渴睡極了,在趙姐屋里,睡了一整天,傍晚也沒去舞廳上班,下午睡夠醒了,洗了一個澡,感到屁眼很癢,很想找人幫我肏一下……….,

哎呀不好!一定是她昨夜替我搽的藥在作怪。

(三)血腥的日本舞俑

發現用日記式的第一人稱說故事,真們的很不方便,要用到無限次的”我” 覺得很累贅,以下改用第三人稱說自己的故事。

昨夜和趙姐在她房中巔鸞倒鳳,睡到下午三時芬芳(我)才醒來,盥洗完了,先好好地洗了一個澡,但才洗淨全身,大姨媽卻又來了,將它處理好了,還是要去上班,趙姐下廚,犒賞了芬芳她一份早餐作為慰勞,下午四點,就去伴茶舞,熟客還不少,有些應接不暇,還坐了不少抬子,賺了好些舞票。

晚舞開始,就看到村田少佐穿了西裝便服進了場,一會兒,他就來邀舞,在舞池中,他問愛子昨天怎沒上班,告訴他大姨媽來了,行動不方便,他點點頭表示暸解,他要愛子再去趙姐家中,愛子告訴他大姨媽來了,怎能做愛,村田搖搖頭說沒問題,在血泊里肏屄更刺激,愛子嫌他講話太粗魯,要他說話文雅些,村田笑笑不答。

芬芳說熟客太多,太早離場不妥,還是要多等一會,才能離場,村田慾火衝上了腦門,一直在傍催促愛子提早離場,好不容易,中場樂隊休息,村田硬拉著她離開了舞廳,去到了趙姐的住處。

才進了門,村田迫不及待,就脫下了衣服上床,一支小型手鎗掉了出來,村田俯身檢了起來,壓在衣服上。

這次村田帶來了新開發的人造橡膠如意袋,既薄又有彈性,使用起來舒服多了,科學還真能他媽的造福人群呀。。

村田還是那麼勇健,不在乎有血沒有血,在暗紅色的經血中進進出出,興奮不已,愛子卻感到意興闌珊,勉強嬉笑奉承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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