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蜘蛛

事後,村田也看出來了,問愛子怎麼啦?

愛子說:『很髒,討厭啦!我不喜歡』,

村田說:『正好相反,我就愛看見血腥,上次打到南京,在那里,我就愛看殺人,血流滿地,我喜歡』,

『你變態,我討厭,我很不喜歡』,愛子說:

『有一天,你看多了,妳也會喜歡的,哈哈』,他對愛子大笑。

『我才不會像你一樣呢,少佐,去洗個澡,清潔一下吧』,愛子說。

『不必,もぅいちど(再干一次罷?)?,愛子』,愛子感到後門有些騷癢,點頭同意,俯爬在床沿,示意他從後面插入,他”噫!” 了一聲,像公狗一樣插了進來。

好過癮呵,假屌跟真屌沒得比,它又溫熱,用新型的如意袋,外皮感覺很真,拔插時候,磨擦刮到肛門和直腸,比之插前面有過之而無不及。

愛愛過後,雨過天晴,兩人同赴盥洗室沐浴,互相搓洗,村田很仔細地幫愛子洗凈了并吮吸陰部,要她也依樣葫蘆,幫村田洗淨及吮吸他的男棒。

愛子抓起他粗粗短短的男棒,很仔細地用溫水及香皂,洗清了他軟軟的男棒,看清上面已毫無血漬的跡象,才大口將它含入口中,一口口的吮吸它,誰知才吸了二下,它又堅硬地豎了起來,村田在浴缸中站了起來,已經戰過二回合的他,居然又起了性,真是一隻淫魔,不管她能不能呼吸,就插入了她的喉嚨亂插亂搞。

她掙扎,她”呵呵呀呀” 的大叫,他也不理會。

還好,他已經洩放過二次,還不是鐵打身材,體力不支,很快就不行,一會兒,他就軟掉了,她才能喘一口氣,活了回來。

村田對愛子說,大日本皇軍少佐的薪水有限,無法經常負擔舞廳及大班的抽成,愛子和他二人,如果想要久長,就要租一間房,省卻一些開銷,賃屋居住,以他的收入,可以生活很寬裕,問愛子的意見。

她想了很久,她很喜歡村田的經久耐戰,而且好戰,很能滿足她的床上需求,又能提供生活溫飽,就點頭同意了,此外她還有一項暫時不足為外人道的目的,因此她要村田到杭州市近郊,找一家幽靜的住家,沒多久,二人就在杭州市區突然失蹤了,搬進了新居。

所謂新居,其實不過是一間廢棄寺廟傍的一間田邊小屋,好在有水有電,加上鄰近二百公尺,每天早上有個早晨市場,生活機能還不錯,因為附近住家不多,也就沒有鄰居串門。二人有些遺世獨立隱居的味道。

村田的軍階,是一個中級幹部,專管日軍調度,沒有家眷,平常不准外宿,所以在杭州即使再晚,每天仍必須歸回部隊住宿,所謂同居也只是晚上一點以前,必須回營,他們租賃的小屋,離駐地開車只要廿分鐘,所以每天下半夜,愛子必須獨居,村田就將他穿便服時,隨身攜帶的那支德國克虜伯小型手鎗,留給愛子防身,而且教會她裝卸子彈,瞄準、打靶,擦拭、保養,還配了二盒子彈,共48發。愛子十分高興,答應村田會妥善保管,當他回營去叫時,會置於枕下防身。

二個不同生活背景們的人,在你情我願,談戀愛時,一切都是盲目的,什麼差異都能視而不見,但一旦同住一個屋簷下,馬上就會忏格不入,發生矛盾,愛子(芬芳)和村田二人也是一樣,第一件矛盾就是欣飲食差異,愛子喜愛的是大米飯,紅燒肉,大鹵麵,鯉魚,鯽魚,田螺等物,而村田的飲食,平常喜愛吃壽司,拉麵,米蘇,魚蝦,豚肉,漬物,即使愛子有心想替他準備菜餚,在附近有錢也買不到,所以村田必須自備食物到「家」中,和愛子同桌各吃各的晚餐,再者村田每次到門口,一定會大呼一聲『だだいま』(我回來了),他希望愛子能夠跪在門內,遞上拖鞋相迎,但她覺得太屈辱了,說什麼都不肯,但最後各讓一步,一般日子,愛子不必跪迎,但逢到他帶朋友回家,愛子會扮演日本妻子一樣,在門內跪迎,給村田一些日本男人的尊嚴面子。

村田也不是每天可以回家,平常也只是二、三天才能來一次,有時皇軍山出動下鄉剿匪,也往往三四天不回來一次。她經過日本粗暴軍人村田的薰陶以後,年青愛美的愛子性慾也變成十分強盛,村田不在身傍的夜晚里,她往往孤燈獨眠,常常想勾搭一些附近男子,但往往當他們知道她是日本皇軍的姘頭後,一個個都卻之不恭,不敢靠近,走避三舍了,所以她的日子也是過得很煎熬。

每過一、二過星期,愛子拿到村田給的日本軍用券後,必定要上街去到銀行,換成市面流通的貨幣「儲備 券」,結識了銀行窗口出納員小徐,當村田不能回家的日子里,小徐就可乘虛而入,兩入在家嬉春歡渡春宵,順便告訴他一些村田的動態,以供小徐來訪時,不致於衝堂,傍人避之不及的皇軍情婦,成了小徐的共用情人。

日子久了,小徐告訴她一個秘密,他其實姓段,名叫湘泉,黃浦軍校畢業,是中統局派駐在當地的一名地下工作人員,要來吸收她,獲取一些日軍動態情報,愛子欣然允諾。

最近,地方不太寧靜,汪記政府的和平救國軍,(汪記政府軍隊旗幟,是在青天白日旗上方,加一黃穗,上書”和平反共救國” 所以自稱和平軍)往往不能擺平,常需日本皇軍出動,才得太平,但最近蔣軍抗日地下軍,不知怎的,往往能料敵機先,制敵在前,以逸待勞,皇軍每次出動都吃大虧,頗有死傷,就比較少出動,龜縮在巢穴中了,村田比較有多一些機會,和愛子相聚。

村田少佐一如世間大多數男人一樣,女人還沒有追到手時,千方百計要追到手,即使化上再多錢財也在所不惜,但追到手後,不久就厭煩了,開始會帶一些舞女或風塵女郎回家,在家中飲日本清酒作樂,和愛子作3P或多P的性愛游戲。尤其最近日本軍部,勝利戰報頻頻傳來,皇軍繼征服了菲律賓和所羅門群島,及瑪麗安娜群島,已登陸澳洲大陸,東路皇軍佔領了三藩市和聖地牙哥,皇軍出動空中和海底神風特攻隊,消滅了米國全部海軍,米利堅國已派員,透過俄國,向日本表示要求商談投降事宜,支那蔣軍湘西會戰大敗,据守重慶已是強弩之末,指日可破,眼看征服全支那,不過是時問題而已,而攻印緬日軍,節節勝利已攻克新德里,繼續向君士但丁堡推進,會在攻陷整個土耳其後,與德國軍隊在希臘會師,討論瓜分地球的事宜。

今天,村田作東,宴請他軍中長官,羽田大佐和三個同階的同事,慶祝大佐晉昇熊本師團少將參謀長,前來愛子處酒宴,為鄭重計,前一天他就要愛子準備食物,而且從軍營中帶來一些,日本人下酒時最喜愛們的佐酒物。也準備了幾個風塵女郎陪酒。

晚上七時,天色已暗,佳賓抵達,村田在門口叫了一聲:

『だだいま』,門啓處,愛子穿著日本粉紅色和服,跪在門口,奉上拖鞋,口中大呼:『伊拉死媽生』(伊拉是死媽生的),村田心中沾沾自喜,訓練支那女人有方。

引各人入席,以一男 一女的序列入座,愛子是女主人,在大佐身傍上菜勸酒。

席剛開始,大家都有一些据謹,但酒過三巡,每人都有些酒意,舉止漸漸有些脫序,先是要求女郎們,伴著黑膠唱片唱歌,有位女子唱了一曲電影明星周璇的歌曲「天邊一顆星」 ,大佐說要唱日本歌,女子人都不會,有人唱了一曲歌星山口淑子李香蘭的「夜來香」,大家怕拍手叫好,又大口喝酒,又痛哭流涕。

羽田大佐剛開始嚴肅非常,不拘言笑,隨著幾七、八杯白鹿清酒下肚,慢慢露出色鬼原形,對愛子抓胸摸臀,一付下流模樣,村田為了要拍大佐馬屁,還鼓勵愛子儘量靠近大佐,方便他對漂亮的愛子上下其手。

忽然大佐說,想看愛子脫衣陪酒,男男女女大家拍手,愛子臉皮有些薄,害羞不肯,村田突然虎目一瞪,變臉用日本話對愛子大吼一聲:『叫妳脫,妳就脫,不要嚕囌,脫!,白加馬鹿!』

愛子一看瞄頭不對,應了一聲:『嗨衣!』。

戰戰兢兢到內房去脫衣服,不一會就脫得一絲不掛,肩上披了一條大浴巾,在身上遮遮掩掩地,從房中跟著唱片節拍,踩著華爾滋舞步,走到餐桌前,笑對著大佐要開口唱歌:

『我的家在東北松花江上,那里有大豆高梁…………九一八………九一八………..』,歌聲未落,愛子從浴巾下,掏出一支克虜伯小型手鎗,對準桌上乒乒乓乓一陣亂射,打光了一整鎗子彈,大佐及二個低階的日寇當場斃命,村田肩頭中了一彈,女郎三傷一死,只有一個低階軍官亳髮未傷,他拔出了佩鎗,一下就把手鎗上了膛,舉鎗要還擊,村田大叫要阻止發射,因為他已判斷出愛子手上的鎗,滑膛已退在後面,鎗中已無餘彈了,用日本話大叫:

『不要開鎗,她手中的鎗是空的,捉活的……….』。

突然,『砰!砰!』,門口傳來二聲開鎗響,二個日本軍人都們倒在血泊之中。門口站著重慶潛伏份子,銀行窗口出納小徐。

愛子回首對小徐說:『你來晚了,剛才還以為我要殉國了呢』。

小徐說:『不會的,妳開始走華爾滋舞步,我在門口,已準備好要出手了』。

愛子對死去的村田說:『拜你所賜,我現在也很愛看見你躺在血腥中的樣子,其實我很早就想看了,只是怕我不夠本事,其實我很早就非常、十分想看了,但只怕單殺你一個不夠本』。

莊采蘋連夜逃離了杭州,躲避到了寧波,趙芬芳,和愛子則永遠消失在人間,找不到任何相關的線索,小徐仍在銀行每天數鈔票。

据小徐傳來後續消息,日本駐杭州皇軍,始終沒有發佈,熊本師團新上任的參謀長羽田少將,遇剌身亡的實際案情,根据現場目睹的受傷舞女描述,兇手為一年約卅歲的日本女子,或通日本語的中國中年女子.但因為沒有個人任何資料和相片,斷線無法追查,判斷可能為重慶政府戴竺所派,僅查得淫媒趙姐一名,被日本憲兵隊抓去逼供,因為年齡已有五十餘歲,不適合送去做慰安婦,有可能被送到滿州國,去做細菌試驗標本,實際下落不明。

(四)屠狗英雌陳牡丹

莊采蘋蝸居在寧波甬江傍,一個名叫浦前的村落內,等待從杭州方面傳來,日寇羽田參謀長遭制裁的進一步消息,她現在新的身份是青幫大老杜月笙的私生女,從母姓,芳名陳牡丹,今年廿五歲,未婚,高中畢業,上海人。雖然杜老爺子並沒有公開承認他與她的關係,但一般幫眾,及杜老爺子的徒子徒孫,見到她到也不敢造次,而且會暗中多加呵護,杜老爺子現在人在重慶,据說重慶政府戴竺先生,也通知江浙地區工作人員,要對她必要時,相助一二。

最近在華日寇比較風平浪靜,報載歐洲戰場同盟國軍隊攻克柏林,納粹德國兵敗投降,希特勒自殺身亡。美日在琉球苦戰,日本出動神風特攻隊,要準備作玉碎作戰,孤注一擲。我國勝利在望,要防止日軍作垂死掙扎,來個敵我雙亡。

牡丹小姐受她父母的遺傳,喜歡與下層社會人物接近,最近靜極思動,常到定海路一帶,一家半公開的賭場走動,里面有一攤是一個外號瘋狗的半文盲攤主當家的骰子搖寶攤,瘋狗為人落檻(上海話大方的意思),大把鈔票進出不當一回事,所以他攤上賭客不少,陳牡丹小姐也很喜歡押寶,常常流連忘返,賭到深夜,有嬴有輸,細算起來還稍贏少許,時間一長,跟攤主也認識了。

搖寶攤的攤主瘋狗,流氓出生,沒唸過幾年書,體格壯碩,四十來歲,長得很醜陋,一臉黑色麻子,缺了半只左耳,實在不登人樣。

但牡丹看到他後,突然想起了幾年前的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年青的男人,一個一輩子都刻骨難忘的男人,找到了瘋狗,就有可能找到他,牡丹不禁喜出望外。

今天在賭場,牡丹一如往常到瘋狗灘上耍錢,今天賭運欠隹,輸了不少,牡丹將手頭所有籌碼全部都押上了,瘋狗每天見到這個女人常常來賭,一付騷樣,忘了自己長的像妖怪一樣醜,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覺得只要令她輸急了,很可能把她弄上手,這一把開出來是豹子,通吃。牡丹手中輸到赤腳,就去帳房以老主顧名義借款,居然又借到五十元大頭,牡丹今天手氣真的非常不順,不到一個小時又輸得光光,帳房很大方,又借給她100個大洋,一個小時後又輸光了,牡丹想再借,已經晚上十二時要收攤了,帳房就沒有這樣大方了,馬上要她加五分利結清當日欠帳,要派人跟他她回家取款還債,或用房地契抵債,牡丹小姐家中既沒有現金,更沒有房地契或金飾,又不能亮出底牌,奴家爸爸是恆社老板杜月笙,情急無奈僵在那里。

還好有瘋狗出面,暫時擔保通融一夜,明日再來設法歸還,天色已太晚,由瘋狗叫了一台三輪車,護送牡丹小姐回浦前住家。

三輪車,很窄小,二個人擠在同一個位子里,靠得很近,瘋狗跟牡丹擠得很緊,她的身材雖說比較纖瘦,但瘋狗的身體很是壯碩,而且他又故意向她那邊緊靠,故意揩油,成年男女,肌肉磨磳相擠,不久男女二人都有些起性,到了牡丹家門口,下腹冒水,立不起身來,幾乎是由男人摻扶著,這站不太直腰的女人,走進了家門。

進了屋內,瘋狗假借口渴,要女人燒些開水,向她討杯熱茶,拖延回去的時間,其實男有情女亦有完意,懂得男人是在找籍口,也不想他很快離去,所以也假惺惺地去找壺弄水、洗杯尋茶,慢吞吞地弄將起來,找個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撩起天來,

『大爺您貴姓哪?不好意思,還沒請教呢』,她嬌滴滴地說。

『我姓苟叫楓。瘋瘋巔巔的所以江湖上很多人叫我外號瘋狗』,他汪自倣地說。

『大爺您府上那里?』,她一面在洗茶壺,一面問說。

『府上?什麼府上呀?』,他是一個文盲,聽不懂文皺皺的客氣話。

『我是說問你老家在那里?』,她耐心地再問說。

『我老家在淮北,苦地方』,他懂了。

『喔!出朱元璋的地方,也是出抗日游擊英雄的地方』,她試探著。

『對!老子就打過游擊』,他眉飛色舞。

『喔!大英雄,你參加過抗日游擊隊,在那里打呀?』,她好佩服。

『老子參加當過抗日游擊第三縱隊,在皖南、皖南打游擊』,他在女人面前好神氣。

水滾了,牡丹加好了茶米,泡了二杯,用茶托端了放在桌上,轉身去找一些寧波茶食,瘋狗迅速地在一杯中,偷偷地投入了一顆白色藥丸,卻怕它溶解得不夠快,端起這隻杯子輕輕搖晃,牡丹端了一碟糖蓮子走了過來,沒辦法,瘋狗舉起手中有藥的茶杯,放到嘴邊作勢要飲。

牡丹就怕瘋狗會下藥,拿過瘋狗手中的茶杯,笑道:

『這杯是普通綠茶,是我要喝的,那杯才是上等龍井,客人喝的』

瘋狗心中暗笑,我正發愁如何將茶杯對換,妳半吊子,假充內行怕我給妳下藥,要喝我手中這一杯,正好自投羅網。

牡丹接過杯子,有些燙,先淺淺地淺斟一口,杯口有些口紅了,等於做了標記,瘋狗發就不能偷偷地護掉包了,放下待涼,瘋狗只能耐心地等待,要找一些話來說,拖延告辭的時間,等它發作生效,就會求爹爹告奶奶地求我肏,但另一方面,她邡卻要他大放厥詞,誇說自己是如何的英勇,殺了多少和平軍和可惡們的地主惡霸,的陳年往事。

『你領頭幫主是誰呀,這麼勇敢,姓什麼叫什麼?那里人?』

『我們不叫幫主,我們都叫他們大當家,和二當家,大當家姓宋,宋江的宋,二當家姓一,名字我沒叫過,我不太認字,不會寫,也不會唸』,他一面說話,一面也注意到她,終於把那抔茶啜光了。

牡丹從來沒聽過有人姓一,不由笑著追問了一句:

『二當家姓葉吧,不會有人姓一,這樣就會有人姓二,有人姓三,還會有人姓四了』。

『不是姓葉,他親自告訴我姓一,不是姓樹葉的葉,是循一的一』。

牡丹不要去跟一個文盲爭,姓一,就姓一吧。

藥效發作很快,她漸漸有些手足無措,面泛桃花,目光一直在打量而且盯著瘋狗的胯下,他知道時間到了,任妳三貞九烈也要主動投懷送抱。

他走到她面前,將她從椅中牽起,她馬上像家犬一樣撲在他身上。

兩入就纏絞左在一起,瘋狗將她連拖帶抱地,帶進了臥室平放在床上。三、二下就剝光了二人的衣裳,這小妞還真是沒見過世面,什麼年代了,像鄉下女人一樣,還在用長巾捫住一對漂亮的大奶,解放出來後,鼓挺梃地聳在床上,看到她潔白、細嫩、柔嫩的嬌美少女似的肌膚,一如凝脂,瘋狗一下撲在她身上,又是摸,又是吸,又是捏,又是擠,牡丹癢得受不了,又是笑,加上推和躲,縮做一團,但卻伸手抓住他漲得不行的大屌不放。

瘋狗知道她身里的藥效尚不到充份發揮,要耐心等候,所以暫不理會他她的動作,俯身吻向她頸胸間上下游移,吻得牡丹小姐嬌軀陣陣顫抖。纖手緊握他的大屌不肯放手,開始扭動腰枝、臀部前後擺勳,左右扭動,大聲呻吟,秀目俯看著瘋狗的活動,姿態充滿了嬌艷、滿臉嫵媚和充滿了飢渴,呼吸愈來愈沉重和大聲。

瘋狗知道時間快到了,伸手摸向她胯間,發現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他移身向下,得看到她平坦的小腹、修長的美腿,隆起的陰阜以及鮮紅的陰唇似開似閉,陰道口也好像會蠕動,淫水泊泊外流。

他心旌蕩漾,難己自持,不禁從牡丹手中滑出膨漲的大屌,俯身靠到她胯里,用舌頭舔她的下面的嘴。牡丹下嘴好癢好癢,加上藥效大量發作,陰蒂、陰道內壁、子宮內、子宮口、全部騷癢不堪,而且騷癢也不止從一處來,抓首撓腮都不知如何處理,漲得不知如何下手,渾身皮膚發紅,一對俏目水汪汪,好似嬌笑倩焉,眼睛中充滿了性飢渴的異彩,又好像含淚欲滴,一付幽冤含屈的樣子,令人愛憐。

瘋狗自然知道,藥效已充份發作了,現在不要說男人的大屌,就是一匹騾馬在當前,她也會求牠肏她的,他不改姿勢,仍些然一個勁的在吮吸她的下身。

牡丹手足無措,不知怎樣才能叫瘋狗鬆口,不得不對他說:

『苟先生,我好了,放進來幫我殺殺癢吧』,

『我這樣就很好了,沒關係,我在門外玩玩就好了』,

『我很急,不要逗我了,來吧,我們來玩吧』,他卻說:

『我已經可以了,今天白天累了一整天,有些累了』,什麼屁話,把人家弄到這個光景,說累了,我今夜怎麼辦,牡丹有些火大:

『不玩就不玩,那爛麻皮,你請回吧,我也有些累了』,牡丹賭氣,出言不遜,故意揭他短處,傷他自尊心。

他火大,就真的穿起短褲下床要走,牡丹看到他將一支七、八寸長還是仰天長嘯的雞巴收進短內褲里時,週身都在癢,不得不改口嗲聲說:

『麻皮哥哥,不要走啦,我逗你的,我讓你插啦,不要逗我了,來吧,我們來玩吧』,

『然妳剛才罵我什麼,妳要認錯,求我讓你吸我的屌,再看看我會不會原諒妳』,其實瘋狗知道,這個女人服了他下的藥,騷癢難忍,沒有真刀真鎗干上一砲,是不會完了的,也不過做個樣子,要喪盡她的自尊,澈底收服這個丫頭,就又脫下了短內褲,那支大屌又跳出來了。

牡丹小姐一見大屌如見異寶,馬上跪在床沿地板上,大大張口櫻口吐吸起來,瘋狗志得意滿,心想又收服了一個玩物,玩膩了可以弄到外地去賣到窯子里去。

一夜風流,瘋狗在床上,將牡丹小姐澈底的降服了,從此瘋狗在賭場每次上班,都帶上了她一起上班,賭場也沒有向她催討欠款了,但欠款的借据也始終沒有還她,她明白這就是押在瘋狗處的賣身契了。

漸漸賭場中的人們,不論工作人員,或是老顧客,都知道牡丹小姐是瘋狗的姘頭,但叫人不解的是,這麼一個年輕漂亮的美女,怎麼會姘上一個又老又醜爛麻皮的賭鬼呢。

大家都在猜,不知是賭久了日久生情,還是牡丹小姐香閨寂寞,春意大動飢不擇食,瘋狗竟成了香閨入幕之賓,而且据瘋狗說,還是牡丹小姐主動勾引的。不過另有人說,是偶而牡丹跟他春風一度後,愛上了瘋狗厲害的床上功夫,主動要跟他交往的。

瘋狗跟她說,他拜過師,他搖寶的寶盒是有機關的,可以控制大小、甚至點數,他只是在重要時刻偶一出手,殺一、二個凱子,賺一筆大的就可以轉移到他處去了,要牡丹幫他做”作手”,賺一票大的,就可以吃一輩子。

他拿了寶盒回家,當場表演給牡丹看,賭抬千術出神入化,把一個姑娘都看獃了,佩服的不得了。這才知道上次欠賭場150個大洋的事件,是他一手主導,讓牡丹掉入了他的圈套。

瘋狗搬進了牡丹家中開始同居,她很崇拜英雄,跟瘋狗一起在家中時,常要他講一些,他在打游擊的英勇故事,慢慢才弄清,他們這一伙一共原來也只有三十個人,由大當家宋先生領頭,接受上面組織領導,有一些武器和彈藥,在皖北長江一帶和汪記救國軍接戰,但以敵來我走,敵走我追,就地取糧,撓敵為主。在去年一次接戰中,判斷錯誤,以為對方是和平軍,結果來者是鬼子官兵,對方武器優良,彈充糧足,半小時不到,大敗,渡江退到皖南黃山腳下,打剩了九個人,因糧於黃山腳下太平縣,搶到縣中一家破落地主,正逢他們家新婚,好倒霉,九個人,殺了一個地主,才搶到三付大餅油炸檜的錢,年頭不好,老百姓都很窮,沒有搞頭,不得不就地解散了。

『你們解散後,都去那里了?』牡丹好奇的問。

『二個當家去了廣州,我們七個小兵都來了寧波,偶然有事還會找個地方聚聚』。

*** *** *** *** ***

今天中午,十時左右,牡丹就醒了,看到枕邊人瘋狗仍在呼呼大睡,就把他搖醒了,瘋狗每天顧攤到一二點才能入睡,有時還要和牡丹在床上大戰三百回合,通常不到下午一點是不會起床的,今天這麼早牡丹就把他叫醒,他有些不高興,開口就沒有好話:

『怎麼,這麼早叫醒我什麼事,三天不肏,屄又癢了?』。

『告訴你一件事,昨天我去看醫生了』。

『肏得太厲害了,肏破了?』。

『不正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告訴你一件事,你要做爸爸了』。

『什麼,妳說什麼?再說一遍!』,他一屁股就坐起來了,

『你、要、做、爸爸了』,牡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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