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窗的老師

作者:簡欣華

好消息!台灣網友「欣華」又有新作品了!這次的作品是暫分為十章(或有或無續篇),以「老師」為題材,事不宜遲….先看為快喔……

如果有朋友想轉載這篇作品,請保留此段或注明轉載自搜性情色小說,謝謝!- 搜性者 2017.06.24

第一章 性愛教育

對面的百葉窗又放下了,表示好戲又要開演了。

我叫阿城,姓傅名城,那年十七歲,男性,屬狗,台北市人,但小時候由外婆帶大,住在宜蘭,直到小學畢業後,回到爸爸台北的家中,因為我曾祖父到祖父都務農為生,是個地主,傳下不少土地,現在全家及叔叔、姑姑、等全都住在台北,我們住的這棟住商綜合大樓,樓高十八層,從10F到 19F住了不少家族,我們是地主自住戶。

為了要介紹一下我這段初戀,必須先簡介一下我家的理位置,我家住在頂樓及額外的十八層外加一層,(19F A座及19F A+座層),19F A座層是爸媽及二個弟弟居住,而身為長子的我,卻單獨住著寬敞的19F A座+層,我這層雖有一個外面看來不起眼的出入門戶,因為電梯不抵達,門雖設而常閉,(因為沒有房籍,原屬違章建築,但後來補稅後合法化了),我平常都在19F A座正門進出,可以搭電梯出入,(我們這棟房屋沒有4F,所以19F 實際上就是第十八層)。

從19F A+座窗戶看出去,除了可以看到同棟19FD座的後窗外,其餘的建物,至少都矮了七、八層,所以說也是有些鬧中取靜。

因為大學聯考在即,我報名參加了聯考英文加強班,很方便,就在隔壁棟的五樓。

有一天晚上十點,看書久了,有一些倦怠,從窗口偶然向下一望,看到對面19F D座裡面有一男一女,女人接近半裸的,他們將百葉窗放下了來,而且將它調成葉片向上,這樣一來,如果你在室內,就會以為對外完全隔絕了,但我從19FA+座看進去,卻是清晰可見一無遮掩,我也是一般所謂情竇初開的青少年,對男女這檔事,似懂非懂,好奇性極強,不必付費的好戲即將上場,焉能錯過,狩躲在自家窗簾背後,搬張椅子坐好,拿出數碼相機,從窗簾開縫,對準床鋪待命。

那個男人,左胸跟我一樣有顆很大的胎記,體型不錯,好像有在健身房練過,一支大屌聳然挺立,我不知一支男屌要多大才算大,反正比我挺起時要大一些,女的坐在床沿,男站在床邊低頭吻了她很久、很久,又俯身吸她的乳房,這對乳房不算大,不像在A片上看到那些女的,一隻隻垂垂下沉的巨乳,眼前她的這一對小巧精緻,我看了甚是喜歡,好想咬她一口。

後來,不知怎的,場面變了,換成女生低頭,在細心的舐吸男人的大屌,我不知男的有沒有在那上面刷以蜂蜜,只看到女的仔細一口一口的舐著它,好像美味無比,一直不捨得放口,看到男的從女人嘴中拔出了屌,它變得比先前更挺直了,他雙手合掌拍了一下,女的就平躺在床上,主動地分開大腿,男人就上床,拿二個枕頭墊在女人屁股下面,爬上女人前面,將她大腿扛在肩上,屁股往下一沉,開始上上下下抽抽插插,做起工來。

剛開始,女的反應不甚熱烈,可是時間慢慢過去,十多分鐘了,女的有較大的反應,把男人越抱愈緊,屁股不斷地和男的做反作用力,不斷地兩人腹部相頂相撞,隔著兩層隔音窗,我聽不到撞擊聲,但看到二人速度漸快,不停地喘息,大汗淋漓,連看戲的我也緊張的手心出汗,時間已將近十一點,這二位為我獨演的個人表演,終於閉幕,二人是連帶前戲竟耗時一小時多。

從此,我就特別留意對窗中二人的動態,每次不溫習功課時,我習慣性熄掉燈火,窺看對窗的動況,漸漸就比較暸解一些狀況,這是一對夫婦,男的三、四十歲。女的廿五、六歲,有一個二、三歲的女兒,男女都是上班族,男的一早就出門,週末才回家,女的好像只有在下午才去上班,很晚才回家,上午一人在家大概買買菜,整整家,很少出門,小孩則由媬姆帶,每天生活看來蠻無聊的。

他們以為,百葉窗葉片向上,就可以遮斷窗外偷窺的目光,第一、附近只有我們一棟是十八層,而且也只有19FA座後面的窗戶,和他們遙遙相對,而19FA和19FD座的窗戶又互為相錯,可能認為安全無虞,不會外洩春光,卻不知道上面有我這一間19FA+座,每星期六晚上,他們夫婦幾乎會固定賣力出演,一場變化多多的愛河秀給我欣賞,我幾乎會固定地,靜靜他在窗口作壁上觀,每當他們衝刺到最後幾分鐘時,我亦射滿了好多張的舒潔衛生紙。

當然亦學了不少撇步。

日子久了一些,我發現自己的雞雞,亦發育了不少,而且從懞懂少年,亦對女孩產生了不少幻想。我暗喻對那個示範做愛的大姐,起了一個外號“老師”。

慢慢我對他們的家庭背景起了些好奇,在共乘電梯的機會,近矩離觀察了她,廿五、六歲年紀,生得十分.端莊美麗兼備,身高169CM左右,小小的乳峰,細細的腰,翹翹的屁股,迷死了我。皮膚白嫩,大大的眼晴,長長的睫毛(也許是假的),挺直而小小的鼻子,很是好看(我不知怎麼用什麼文字形容美麗的鼻子),惟一缺憾是小小的嘴唇,往上微翹,好像在向人索吻,將端莊美麗的感覺破壞了,有一些狐狸精的味道,老師;我好想緊緊地擁抱妳,給妳長長一個吻,每次在電梯中看到她,雞雞不由自動膨脹。

後來才知道,她就在本棟大樓二樓補教班執教,是教高中英文,名叫林奕娟,先生姓譚,譚林奕娟,是我同鄉都是宜蘭人,和老公譚文華和一個二歲的女兒,在本棟19FD座賃屋居住。

我有些按捺不住,看她在床上,鳳吟鸞啼,這樣地放得開,一定十分淫蕩,亟想利用一些同在電梯上,四週無人的機會,向她表示一下,所以在後窗伺到她整妝要下樓時,趕到電梯門口,與她同車下樓,見到她時,禮貌性地向她說:『老師好!』,我這聲”老師”,是我心中把她當作我床第之間的啓蒙老師,她不知道我心中是充滿了淫蕩的意思,當然不知道,以為我也是他們補教班的學生,輕啓朱唇也向我頜首致意:

『好!同學好!』,不勾言笑,像我欠她二百五十元似的。正也想鼓足勇氣,挑逗於他,一時語結,面紅耳赤『………』,卻開不了口。

有人上車了,機會沒了。

這樣做了很多次,每次都一樣,最多也不過結結巴巴地:『老師好!妳……,我 …… xxxxxxxx』,不知所云。

很多次以後,我又說:『老師好!妳……,我 …… xxxxxxxx』,又是面紅耳赤,結結巴巴。

但她卻懂了,『弟弟你想半途插人,要修老師的課嗎?沒有問題,去教務處報名交費,就可以啦,你是今年要考,還是明年才考?』,鶯聲燕語很好聽。

我馬上回答:『我今天就要插………,我的意思是我今年就要插班考』,她沒聽出我的失言。

也好,報個名,上些課,人熟了,機會就會有。

她名正言誠地,成了我的老師。每週五堂課,在座位上,仰頭對她流口涎。

我透過大門保全的登記資料,亦摸清了她老公的個人資料,他的資料相當可觀譚文華,宜蘭市人,台北科技大學碩士畢業,美國麻省理工學院材料科學博士,現在在新竹科學園區,一家股票上市公司,做實驗室負責人,通常每星期六下午回台北,星期一早上又驅車去公司上班,二夫妻克勤克儉,沒什麼娛樂,大概想省吃儉用,買一戶自家的房子,所以每週的消遣,就是在床上演一場好戲給我欣賞。

我常常在電梯口,看她抱著孩子送她老公出門,她揮著女兒的小手,向他說:

『爸爸,再見!再見!早些回來喔,蘋兒在家里等你回來』,sosing.com蘋兒亦會跟著她媽媽的話牙牙學語:

『爸爸,再見!再見!早些回來喔,小貓咪等你!大章魚等你』爸爸常常親吻了她們二人,說:

『小貓咪,再見!大章魚,再見!』,這句話,他說了一口宜蘭鄉音,我覺得好聽極了,有一些沙啞,老成,有些使我回到故鄉的感覺。

小丫頭片子暱稱叫小貓咪,很貼切,但老婆外號暱稱叫大章魚,想像不出為什麼,難道她做愛的時候抱得太緊?沒親身體驗過不知道。

我雖在班中,親受她諄諄教誨,但她不上課時,對任何人皆冷若冰霜,不加詞色,使我即使唾涎直滴,竟無懈可擊,令我不敢接觸和輕薄,只能在腦海中想著她在床之上淫蕩的行為,當作意淫的對像,可望而不可接。

我想著她在床上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常常用棉被模擬她的假像,抱在懷中親吻及幻想,對著棉被用宜蘭話對它輕輕呼喚:

『大章魚!大章魚!大章魚!我愛妳,我要妳,我要肏妳』。

每星期看著對窗我深深渴望的女人,被她合法的老公肏,真要瘋了。

我想了一個餿主意,照幾張數碼照片,改頭換面,接上其他男人和地點,打上非假日的日期,利用星期六晚上,塞在他家信箱里,給她栽一個贓,讓她跳到太平洋也洗不清,製造矛盾,看我能不能坐收漁翁之利。

誰想,這根本行不通,第一,他家那個百葉窗,雖說我在頂樓看下去,看得一清二楚,但還是有遮屏的功能,相機跟本照不到全幅的影像,再者,要找一個阿貓阿狗的全裸男人影像,沒有全裸男人照片來源,更不要說擺做愛的Pose了,再說,即使她有其它男人,也不一定會便宜我,空想不能成事,這個鬼計不完美,只能胎死腹中。

每次上她的課,看到她在講桌附近,興高采烈地,一面講授,一面走來走去,語調忽高忽低,似乎沉浸其中,而我坐在台下,卻我好似看到她,仍像昨夜在她房中,全身赤裸,在那里為我跳天魔裸舞一般,目不暇給。

奕娟,我覺得我會為妳瘋狂,我愛妳,我要跟妳上床。

聯考發榜,還不錯,我考上國立台北大學外交糸,全家為我高興,我廿一歲了,媽媽對我說,可以名正言順地談戀愛了,但不可以太早結婚。

在電梯中,以往我均用雙目平視的方式,毫不客氣地掃視她,期望能在她臉上找到她昨夜在床上淫蕩的歡笑,這個女人太厲害,表面功夫真好,我都找不出些許的痕跡,永遠是端端莊莊,溫文儒雅,細聲細氣一派淑女的表像,假仙。

慢慢,我發現要用俯視的方法去看她,後來才知道不是她身高縮水了,而是我竟然長高了不少,實測了一下,我已經長大成人了,身高181cm,而且嗓音也變粗了。

可憐我,在頂樓上,竟從18歲看她的激情演出,看到了21歲,三年啦,我單相思,面對心中極端愛慕的女人,可望而不可接,所謂伊人,在水一方。

第二章 勻瀠表姐

大學新鮮人的生活,多釆多姿,迎新會、認識學校、老師和學長學姊,參加社團,申請圖書館証件,購製制服,運動服、運動鞋、餐券,依照老師開的清單購書等、選課等等、眼花撩亂,目不暇給。

我依照學長的建議,一口氣參加了藍球隊、單槓木馬隊,及合唱社(女孩子最多的隊),本來我還想參加攝影社、文藝社(有很多蒼白詩人徐新亞們,及多愁善感的瓊瑤們),但學長姊們勸說,貪多嚼不爛,到時候時間不夠分配,顧此失彼反而不好,才悻悻放棄。

法文是國際間條約主要語言文字,是必修課,有十六個學分要修,還有英文、邏輯學、服飾禮儀等,很多平常不知道的必修及選修課,我的專屬學長是一位她,由她輔導一一完成,現在我已是一個真正的大學生了。

有人喜稱大學 University 是“由你玩四年”,但我知道我家在台北擁有不少土地,有土斯有財,身為長房長子,整個百多人的共有財產的管理及經營,我責任及擔子不輕,我也只有這四年可以儘量玩了。

雖然底下2F的補教班已經貼出我考上國立大學的賀喜榜單,我還仍然報名參加譚林老師的課,他們問我考上了為什麼還要補習,我告訴他們,我的志願是台大,所以台北大學不是我的首選,明年要重考,但我沒有告訴別人的真正原因是;我還想坐在教室中,幻想看她的裸體跳舞。

大概我的身高及體型發育得不錯,又加上我常在籃球場上鬥牛,和單槓練出來的肌肉,居然在學校中,我還有粉絲了,每次我下場打球時,會有幾位小女生出來嘻嘻哈哈地捧場,有一次校際球賽,我不慎摔傷,有二位小女生當場痛哭失聲,我也算是新鮮人中的人物了,我的球場更衣室中,三不五時會有些小卡片,和小情書,但她們又不敢簽名表明身份。我也有臉書,上面竟有四五十個人加好友,但其中只有六個是我知道的人。

我對女孩充滿好奇和興趣,很想結交一、二位志趣相投的女孩,(其實到現在為止,我還不知道我有什麼志趣。打球、單槓,卻沒女孩有興趣伴我,而合唱社這些小丫頭,一個個覺模做樣,自以為藝術細胞滿溢,沒一個我看得上眼的,我心目中的公主,是要有譚林老師般的成熟女性美,長長的柔髮,柳葉眉,小巧的鼻子,翹翹的紅唇,小小緊實的雙峰,配上蜂腰豐臀,168 到172cm左右的身高,透露出充份的女性健康美。環視周遭一、二年級的女同學,沒有一個合乎我的期望,倒是四年級的姐姐有一、二位有些看頭,但人家早就一對對、一雙雙有男朋友了。我經常懷疑,我會有戀母情結嗎?但對自己的媽,都沒有一絲幻想啊。

有一個星期六下午,表姐勻瀠來訪,其實她是就住在同棟10FC座,因為我家曾曾祖父漢寶公,在台北盆地世代務農,子孫綿延,傳下不少土地,到我爸爸這一代,台北成市,土地價格上漲,開始改行建築業,才起造了現在這棟大樓,除十樓以下出售外,全分給了全部家族五六十人自住,三姑分到了10F CD兩座,姑丈是神職人員,在10F D座自宅開設了神壇,平時沒有什麼往來,只有在新宅要動工時,爸爸才會去問卜求平安。

勻瀠表姐大我十歲,是我爸爸的三姐的獨生女,媽媽也曾考慮和三姑家中表聯姻,親上加親,互結親家,但爸爸認為兩人年齡相差太多,而且我跟三姑家聯姻,屬四親等,不合法,才作罷。而她也在在五、六年前就結婚了,但到日本去蜜月時,不知什麼原因,她就和老公爭吵,他忿而出走南美洲,這麼多年來,沒辦登記結婚,也沒辦離婚手續,也沒有連繫,她也不急,在她爸爸的神壇里,替人求神問卜、測字算命、驅邪抓鬼,畫符收驚,牽亡酬神有一些小小的名氣,她也交過幾個男朋友,但最後都以不和收場告吹,我曾經問她的這些本領,從何人處學來的,她均顧左右而言他,笑笑不答。

媽媽留她在家用晚餐,餐後爸爸有事出去了,她跟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媽去幫爸爸熨衣服,表姐還沒走,和我仍在客廳中間聊,她說:

『大弟,恭喜你讀大學了,同學中,有沒有比較要好的女同學呀?』,她無事不登三寶殿,但決不是給我問女同學來的,到現在晚飯都吃過了,還賴著不走,不知有什麼陰謀,我要小心了。

『剛進校門,功誅課太多,大家都不熟,交什麼男女朋友,沒有!』,我說的也是事實。她似乎不太相信,又說:

『沒有女朋友,會不會有直接上床的女同學呢?』,講得很露骨,盯著我看。

我有沒有要好的女生,關妳什麼事,居心叵測,我有些不悅,頂了她一句:

『我還是處男呢,怎麼會有一起上床的女朋友,胡扯!』,忽然,我心中”卜”的中一動,抬頭看了一下她,卅歲女人,因為一天到晚裝神弄鬼,每天體能消耗極大,身材不顯發福,長得倒有些妖媚,胸脯不大,好像有些挺,因沒有生產過小孩,屁股也不大,看起來很有風韻,只可惜身高大概只有160cm,不然也可以算得上是個好看的女人。

『不要編謊話,有種你帶我上樓去檢查,折穿你處男的謊』,她的目的我懂了,妳自投羅網,吃了虧,可怪不得我。

我在前帶路,她在後面跟,進了19F A+ 我專用天地。我順手鎮鎖上了門。『嗨!為什麼,你一個人的空間比我一家還要大呢?不公平』,

『整棟大樓都是我爸公司出錢蓋的,家族各份子開會各按權利分配的,沒為什麼,我家是長房長子,爺爺遺囑公証指定的,沒得談』,

她開始在我房里各處東找西尋的,我問她在找什麼,她說要找女人的長髮,護墊、內褲,化妝品、保險套,一切可疑的物件,一會後,我問她:

『找到什麼了嗎?』,她搖搖頭說:

『可能你毀屍滅跡的工夫很到位,目前還沒找到』。

她偶然低頭一看,從半閉的窗簾開縫中,看到對面19F D座,房內燈光通亮,透過葉片向往上斜開的百葉窗,她看到對面夫婦正在敦倫,而且正到了緊要關頭,二人正在作相互努力衝刺,好像立刻要達陣,她對我招招手,用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上,要我禁聲。

我立刻將室內的吸頂大燈闋了,我笑箸說:『我這里是雙層隔音窗,他們是聽不到的,而且他們這場戲,已經連演好二、三年了,變化不多,世空見慣沒什麼看頭了』,我看看腕錶,現在才八點不到,今天開演稍為提前了-個半小時。

她招招手,叫我也走到窗前,她對我說:

『你看那個男的,黑雲蓋頂,近日內恐有大劫』

『妳不要危言聳聽,好端端一個人會有什麼劫難』,她笑了一笑,喃喃自語道

『最好是我看錯了,我也希望是我看錯了』,我聽她聲音里有一些喘,抬頭一看她臉上泛起一片紅潮,對我有些含情默默似的看著,我聽到自己心臟”噗通””噗通”亂跳,我們二人都懂了彼此的慾求,她輕輕地問我:

『舅媽會不會上來?』,我搖搖頭說:

『她從來不上來』,她又要我去把門鎖了,我小聲說:

『最安全的方法是妳現在下去,向舅媽告辭,從大門出去,坐電梯下樓,再換一個電梯上來,再走樓梯上到我 19F A+ 我開門讓妳進來,就天衣無縫了』。

她搖搖頭,說:『我很急,那樣至少要耽誤一、二十分鐘,不行,我不想等』。

我告訴他,門早已鎖好了,她迫不及待地上前跟我接吻,我急忙說:

『拉上窗簾,不要讓人家抬頭望明月』,我們急急忙忙也把衣服都脫了,呵!兩只乳房平坦坦地,好像只有二粒乳頭是突地起的,其餘部份一片平地,有些失望,胯間也是平平地,沒有半根陰毛,這好像是書上講的“白虎”吧,難怪她老公要棄她而去了。

她伸手抓住我的肉棒,就要我插她,真的很猴急,我伸手下去摸了一手黏不拉幾的,我對她說:

『姐!我可是童子雞,我不想就這樣糟蹋掉我的第一次,我希望妳能忍耐一下,明晚你妳偷偷地從頂樓大門進來,我們做好了衛生,妳讓我好好地玩玩妳的東西,我也讓妳好好地玩玩我的東西,我去買一只保險套準備著,好不好?』,她漲紅了臉點點頭。

她低聲說:『我不想等到明天再做,明天晚上有法事,要做整夜,我先回去洗個澡,今夜十二點整,我再來。請把門開著,不要鎖,會帶一盒保險套來,保險套是一打一打賣的,不是一只一只賣的』。

其實,我也知道保險套是論”打” 賣的,我只不過是黃熟梅子賣青,裝嫩。

晚上十二點正,我想偷偷地打開樓上的門,誰知這扇防盜銅門很久不曾開啓,大概有些缺少潤滑,想開啓時有些阻礙,會發出怪聲,我只能很慢很慢地開啓,勻瀠姐在門外有些不耐煩,進門後,劈頭一句:

『開門怎麼那麼慢吞,人家好冷你知不知道』,要用屁股去頂門關閉,我根手指作噤聲的姿勢,一手慢慢地將大門推回去關上,我說:

『空曠的樓梯間有迥聲擴音的現象,妳想吵醒全家族,妳就繼續大聲嚷嚷』,

『我怎麼知道這些,人家冷呀』,我趕快扶了她直接走向床上。

我掀開她的短裙一看,這麼冷的三月初,穿了一條迷妳短裙,裡里面光禿禿一片,直接見到一張僅在書上,及A片上才能看到,打上馬賽克的屄,和隔箸二扇隔音窗,和十幾公尺距離,譚林老師相似的屄,黑黑紅紅地呈現在眼前,那是我廿一年來夢魂中幻景中才曾見過的物件,呵!瀠姐!

我們採了一個69的模式,她好似跟我一樣,很久或從沒暢玩過異性的生殖器,一下就抓住我肉棒,又是玩耍,又是吮吸的灼灼有聲,把玩想將包覆在龜頭上的包皮褪下,誇獎地說:

『大弟,你的雞雞發育的真大呵,只是包在皮套里,不好漲大,姐幫你翻出來吧,這樣,你做起愛來,才可以儘力衝刺,包你爽快』,說罷,用手將肉棒順向往下快速用力一壓,我痛得幾乎從床上跳起來,低頭一看,一顆紅冬冬的龜頭,從包皮中脫穎而出,挺立在那里,搖幌幌在向我說哈囉。

『大弟,你還真是童子雞,我賺到了,讓姐指導你怎樣肏女人吧!』她說。

『不要!我要自己摸索,才又意思,躺好了,給我看看你妳的東西』我說。

她聽話地,大大分開了大腿,放牛吃草,任我自行模索,自顧自地,耍弄我的肉棒。但渾身似乎愈來愈紅,也愈來愈熱,我仔細也觀看她的外生殖器官。

我俯身上去吻了吻,不知她剛在沐浴後噴了什麼香水,有些玟瑰香,也雜有一份尿燥臭,不怎麼可愛,其實表姐的這個東西也沒什麼看頭,恥骨以下到會陰,皮膚全是一片烏烏黑黑的,尤其是從小陰唇,到陰道口更全是一片漆黑,油膩膩的,看起來根本不甚漂亮,恥骨上也沒有書上描寫的芳草萋萋,只有陰蒂比較白晢,稍為有一些可愛,靠上去吸了三、二口,表姐幾乎歡喜的要從床上跳起來。

表姐一直抬臀,猴急地要我插她,我不得不調好了姿勢,雞雞對準了她那個深深沉沉的洞,一下刺了進去,表姐卻大叫一聲:

『啊………!輕一些,你要殺人嗎!』,我就失去了我的童貞。

第三章 猴子騎狗

跟表姐做愛的時候,有一次是她騎在我身上,她在上面起伏,她教我在下面倒插,以節省體力,她突然問我:

『大弟,你屬什麼?』,我說我屬狗,她笑得很高與興,『你猜我屬什麼?』。

『不知道!妳屬什麼?』,

她噯昧地笑著說:『我屬猴,比你大十四歲』,

『大十四歲,有什麼好笑?』,

『猴騎狗,孫悟空的孫女騎楊戩的哮天犬的兒子,好笑吧』,

『不好笑!』,

她卻笑得東倒西歪,說:『我倆是十世姻緣,你想躲我都躲不掉』。

我覺得有些“慘”。

表姐好貪吃,第二天是星期日,我們一夜做了二次愛,事後一起去沖洗,在浴室里又站著做了一次,她好高興的告訴我,她已經看中我好幾年了,只是來往不便,沒表示出來,最近她沒男人,東想西想,實在忍不住了,才上樓來,看看有什麼機會可以一償心願,沒想到天從人願,竟然一擊成功,我對她說:

『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重衫,男人是經不起肉的挑逗的』,她笑的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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