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海神奇

我扒開她的外陰,把龜頭輕輕放進去,停頓了一下後,雙手摟住她的腰肢,兩手一用力,股部猛的向前一挺,只聽「咕茲」一聲,雞巴艱難地插入了一半,隨後便是寧寧一聲慘叫:「矮……礙…」雙手撕扯著床單,胡亂地搖晃著腦袋,汗水以經佈滿了全身,可想而知她此時的痛楚。

我心想:哎啊,她的騷屄好緊啊!費了這麼半天勁兒也只插進了一半,看樣子今天這頓「美餐」還要用點心才行。我連忙加緊了攻勢,找來一個枕頭墊在她的臀下,又鼓了鼓勁兒,用盡全身的力氣又發動了一次衝鋒,把那鐵楮般的雞巴整根送進了寧寧的屄裡,小屄死死的裹住雞巴,像咬住一般,一種強烈的滿足感和成就感立時湧上了心頭,不過就在我自豪之時,寧寧卻是因過於疼痛而昏了過去。

面對這樣一具美艷的胴體,又有誰能不動心,不興奮呢?於是我便大玩特玩起來。我肆無忌怛地在她的嫩屄中抽送著陰莖,使盡了渾身的解數,絲毫沒有顧及到寧寧的痛苦,只是痛快的享受著上天安排的「美味」。

寧寧雖說是昏過去了,但從她那張扭曲了的面孔上可以看出她還是很痛的,畢竟是剛開苞嘛,但不知她在夢裡頭,是不是也在做著被操的夢?我細細地品嚐著這處女的嫩勁兒,在她身上發洩著我的蠻虐,我吻遍了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膚,主要是乳房,已被我吮咬得通紅;我還搖動著自己的大雞巴,在寧寧的臉上抽打,接著是把雞巴塞入她的嘴裡進行口交,用微微滲出的精液塗在她臉上算是為她做皮護了,甚至用大腳趾塞進她的屄裡摳著玩……

大約這樣玩了有二十分鐘後,寧寧漸漸甦醒過來,流著淚水委屈的喘吟道:「輝哥,你好沒良心,其實剛才我早就醒了,你……你剛才都幹了些什麼啊,嗚嗚……人家,人家把身子都白白送給你讓你玩,你……你還那樣粗暴的對人家,你還是不人礙…小妹的屄都快讓你給頂爛了,嗯……哎?…」她雖是這樣說著,但眼睛卻還直勾勾地盯著我腿間的大老二。

「寧寧,剛才是輝哥不對,實在抱歉,怎麼樣還痛嗎?要不就算了,省得你難受。」

她一聽我說這話可害了怕了,性慾剛剛起來的她立馬語氣就變了:「幹嗎,人家說說而己嗎,反正人也是你的了,你要想怎麼弄就只管使勁兒來嗎,我都聽你的就是了。」她羞澀的嬌述著,臉似紅霞的轉向了一邊,騷勁兒十足。

「那好,咱們這就開始。」

我讓她趴在床沿上,我趴在她的背後,將雞巴從後面猛操進去,像貓狗那樣交歡,這種姿勢男人都比較喜歡,因為可以省很多力氣,雙臂還可以輔助身體的調節性。更重要的是這種姿勢發力不僅狠而且快,所以每逢我插入時寧寧總是瘋狂地淫叫,聲音不再是剛才的欺慘,而是帶有調逗的的放縱,更讓我有了氣力,邊加緊勁兒邊對她說道:「寧寧,你的屄好緊啊!我可是費大勁兒了,怎麼樣,爽嗎?」

「爽,好爽,你再用力啊,礙…把我插死好了,嗯……」她的嘴角露出絲絲淫笑。

看著床上已渾然忘我、淫亂無度的女人和床單上點點紅花,我的心中慾火更是越燒越旺,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干死她。雞巴無數次的伸入寧寧的屄中,就像鑽山甲在覓食白蟻洞一般,直把個寧寧幹得差點昏死過去。

大概在插了有五百多下之後,我再也忍受不了她這嫩屄的折磨了,只感到雙腿發酸,連忙對她說:「寧寧,你還爽吧!哥……哥要洩了。」

話音未落我的雞巴就再也忍不住噴了,股股熱乎乎的精液注射進了寧寧的體內,我隨之也倒在了床邊。寧寧抱住我,我能感覺出她劇烈的顫抖、粗重的喘息和低微的呻吟,在這有節奏的聲音和那貼緊胸膛的體溫我在不知不覺中睡著了。

醒來時已是下午三點多鐘了,寧寧依然在我身旁睡著,我輕吻了她的嘴唇,她睡的很實,大概是因為剛才的激戰太猛烈了吧。我穿好衣服,給她留下了張字條便帶好門回家去了。

字條:「寧寧: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吧,我實在是不原看見你離開我,我怕我會太想你,就這樣再見吧!祝你幸福。」

韓輝寧寧看著字條,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她望著窗外,右手下意識地摸了摸小腹,好像生命已經產生了……

(三)雞戀

半夜十點多鐘,我來到一家名為雲之屋的酒廊,五彩的燈光,優美的音樂和一個個迷人的小姐,真是個逍遙的世界,只可惜缺少點情調,在北京什麼都管的嚴,不過這喝多少的酒好像是不會有人管了吧。

要說北京也有不少的亮姐,這不從門外進來了兩個靚女:從長相看的出她倆是本地人,一個梳著長髮,一個則留著短髮;長髮的穿著一件很亮的小夾克,下面是一條超短裙,剛剛過的屁股蛋;短髮的也是一件短款的夾克,只是下面穿著一條漆皮的黑被,兩人倒都是夠灑的,只不過脂粉塗的夠濃的。

她倆在屋裡溜答的一圈,東張西望的,不知在學嗎什麼呢,最後把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雖然說是有些醉意,但也看的出這倆不是什麼好東西,一定是雞,看樣了是瞄上我了,算她們找對人了,老子今天正等著你們呢!

「這們先生,怎麼就自己一個人喝悶酒啊」長髮的女人首先向我發問了。

「嗯,是在等一個朋友,不過好像他今天來不了了。」我扯了個謊。

「那就讓我們陪你喝兩杯好嗎。」短髮的女人微笑著說。

「好啊,請坐。」我邊說邊跟站在一邊很久的侍者打了個招呼,讓他再上兩杯酒。

這兩個女人還真能聊,天南地北的聊了好一陣,看的出兩人都是老手,便開口問道:「說了半天,我也知道兩位小姐的意思,那咱們就找個地方吧。」

她倆相互看了看衝我點了點頭。

她們倆把我帶到了一間發宅,屋裡的陳設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就只有一張桌子、兩張沙發和一張大床,看這床的大小,足夠三個人在上面折騰一陣的。

在商量好價錢之後,她們倆便開始脫衣服了,其實也沒什麼可脫的,除去外套後她們裡面就只有內衣了,我此時此刻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倆的長相與妖媚的身材了:她倆的高矮胖瘦倒是差不太多,留著長髮的那個略高一點兒,約在一米六七左右吧,她長得很白,晰如羊脂,高高的鼻樑子,眼睛大大的,總的來說長得很算標緻,但和王珊、寧寧相比還略輸風騷;短頭髮的則是皮膚稍黑,身高也就只有一米六到頭了,長著一張天真可愛的娃娃臉,嬌小玲瓏,宛如處子一般。

她們倆都正值芳齡,超不過二十五歲,像是剛剛出道的新手,不過她們身體發育的之成熟卻令我大吃一驚:那個長髮的女孩乳房碩大,飽滿而高挺,可與奶孩子的少婦想比,細細的腰枝,真不知道這種細腰能不能撐得住那對乳房,她臀部豐厚肥大,下面的陰毛已經刮得十分乾淨了;再說短髮的女人,她的胸部雖不及長髮的,但卻渾圓的很,加上雙乳頂端的那兩點紅,活像漫畫書裡人物誇張後的眼球,小屁股高高撅起,不像個雞,要是穿點素裝,倒像是個中學生,她下面的毛也是完全刮去了,光禿禿的一片。

觀賞完她們美麗的身體之後,我們開始幹事了。她倆把我按倒在了床上,長髮的女人跨騎在我的脖子上,把那個刮得三分入骨的細嫩豐滿的小屄對準了我的嘴;短髮女趴在我雙腿間,握住我那還未曾勃起的雞巴吮吸起來。我雙手兜住長髮女的臀部,伸出我身上除雞巴之外第二長的「武器」舌頭,給她舔屄,舌頭在她的陰道內壁上來回磨擦著,舌尖不斷挑刮著她那鮮紅的陰蒂,我的舌頭和常人不太一樣,上面有細微的毛刺,所以舔起來會讓人有著說不出來的感覺。這一招使長髮女格外的興奮,雙手按住我的頭,把小淫屄使勁兒的往前送,把我的鼻子都套進去了。

「好哥哥,你的鬍渣扎得小妹好痛啊!嗯……哎呀……哦……你的舌頭好長啊,還有尖呢,啊礙…再深點,用點勁兒礙…」長髮女緊閉著雙眼浪淫著。

「妹子,你把哥的鼻子和嘴都給堵住了,哥都出不來氣了,你輕一點兒好不好?」我喘著粗氣說。

短髮女子此時也不示弱,她拚命地吮吸著雞巴,把整根都放在嘴裡咀嚼著,隨著我雞巴的飛速勃起,一下子撐大了她的嘴巴,差一點咽死她,她連忙吐出了雞巴,用牙齒咬著那根大棒子的頂端,就似小狗啃著骨頭一般,又吻又銜的,一會兒又握著雞巴在臉上擦摸著,她把雞巴緊緊地貼在臉上,感覺著它在跳動的脈搏,整根雞巴被她搞得濕漉不堪,活像一根大冰糖葫蘆。

「好哥哥,再深些,妹的屄裡好癢,好熱聞」女發女又在吟叫了。

我一邊撕咬著她的陰蒂一邊說:「我這可是舌頭啊,能伸多長啊」

我的左手始終在長髮女那光滑的背上游動著,右手則揉捏著她飽滿的秀乳。

再說身下的短髮妹,她的淫慾早已加劇,下身空癢難忍,小手在屄裡不停的摳弄著,正極需要東西來充實呢。她扶著我的雞巴,瞄準了穴口,屁股一扭,將整根雞巴都吃了進去。

「哇!好大耶,比上回大姐大選的那個大個子的還要大呢!我的小屄都裂開了。啊-…痛嘛」她嘶啞地沖長髮女子喊著。

長髮女一邊聽著短髮女的吟叫,一邊把身子倒了過來趴著,把小淫屄仍不知羞恥的頂在我的嘴邊,她昂著頭,看著短髮女在後面忘我的「工作」,用手指撫摸著她的屄與我的雞巴的交合處,欣賞著騷屄一口口地蠶食著雞巴的壯舉:雛嫩的小屄一次又一次的將雞巴吞入吐出;而那根雞巴卻以如一根又黑又紫的火鉗子般,不知疲憊地捅著她這個淫火爐。

長髮婦人饞了,兩腿間的小洞在我的摧毀下以有些麻酥酥的了,口水從猩紅的唇邊滴落在了我的肚皮上,她雙手撐起上半身,雙腿仍用力地夾住我的頭,並上下竄動著,用小屄在我臉上親吻著,接著她開始去吻短髮女了,兩張飢渴多時的嘴巴終於交織在了一起。順著短髮女的脖頸,長髮女又吻到了她的胸前,銜住了她的乳頭,讓本以淫水氾濫的短髮女的吟叫聲又加劇了:

「好姐,你用力啊,啊!太爽了……哥,你的大雞巴真帶勁兒,插死我吧,我不想活了,就這樣干死我好了……礙…真像上了天堂。」

我邊吻著長髮女的屄,邊挺起屁股配合著短髮女,讓雞巴能完完全全地進入她的體內,長髮女被這種交歡的情景刺激得快發狂了,轉過身體,抓起我的手就往屄裡塞,我明白她的意思,於是先塞進了中指,緊接著又放進了食指……無名指……最後連同整個左手都塞進了她的屄中,右手同時拽她的乳首,嘴巴對「嘴巴」地親吻著。

「小哥,用勁兒啊,呀……好爽……噢……礙…爽……」

二女此時已是香汗如雨,淫水如潮,嬌吟起伏,完全沉浸於那不知羞恥的淫慾與性愛當中,令人作嘔的洩慾方式。這樣堅持了好一陣,她倆又換了個姿勢:短髮女背靠著床欄,大腿八字叉開,我趴在她的陰部,為她舔食小屄,長髮女則仰面躺在我肚皮下,口含雞巴,與我成69式。

短髮女的屄比長髮女的更騷、更淫,洞穴大敞著,像一張在吐著口水的大嘴巴,一對眼球似的乳房向我瞪著,渾圓而有彈性,握在手中無比舒適。我像在吃奶油蛋糕一樣舔食著她的陰部,沒有放過一點「奶油」,厚厚的唇肉很觔斗,咬起來咯愣咯愣的。

「好哥哥,求求你別再咬了,礙…很痛的……」短髮女向我求饒了。

長髮女現在也連求饒的份都沒有了,因為她嘴裡的那一大根肉棒讓她根本就無法開口,長長的陰莖在直頂在她的咽喉,她用牙齒咬住雞巴,由根部一直磨咬到龜頭,左手握住我的雙睪在手中攢捏,右手推著我的屁股,從喉嚨深處傳出了「嗚……」的聲音。

不多時我有些力不從心了,丹田內一股熱流直搗龜頭,我心想:這倆娘們,折騰的我都快要洩了,不行,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們。於是我抽回雞巴說道:「不好,要射了,你們倆快幫我按著它。」我熟練地先捏住了輸精管。

她倆一聽這話可著急了,因為她們剛剛進入了性高潮,快感還未到,此時我若洩去的話,我看她倆可能會光著跑出去找男人的。長髮女趕忙用大拇指和食指夾住我的龜頭,用另一隻手的大拇指扣在龜頭上使勁兒住下壓;短髮女握住了我的輸精管不放,好不容易把精壓了下來,我滿頭大汗地說:「你倆暫時先自己爽吧,我休息一會兒再來。」我坐到了一旁觀戰。

兩頭雌狼怎忍得住淫慾的渲瀉,兩人開始了同性做愛。她倆擁抱在了一起,瘋狂的親吻著對方,四隻肥大的奶子想互碰撞著,擠壓著,各自凹凸不平,性感刺激;女發女的雙手在短髮女的臀部上揉搓著,拍打著,肆意的發洩著自己的情感……她倆倒在了床上開始口交:長髮女人倒趴在短婦女人的身上,兩人相互舔著對方的穴洞,相互用手摳弄著。

此時我的精力又恢復如初了,且看了這二女的精彩表演,使雞巴又高挺怒勃了。一會兒,她倆坐起身來,都把腿叉開,把兩個沒毛的屄頂在一起,摩擦著,頂撞著,雙手也不停地捏著自己胸前的肥肉,那情景真是讓人饞涎欲滴,再加上那令人心醉的呻吟,真可為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美景了。

「礙…噢……好癢啊,大哥,好了沒有啊,小妹……可忍不住了……」她倆真的是再也挺不下去了。

「來了,來了,別催嗎,那我先上誰啊?」我挺著長槍衝了上來。

「我,先干我吧」。

「不,先操我吧,求你了」。她倆爭上了。

最後還是長髮女先上了,她一條大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條腿蜷曲著向外撇開,那無門的穴洞全部大張,只等著我的「火車」進洞了。我把雞巴對準穴口向前一挺,雞巴向前一滑,噌的一下全進去了。長髮女立時全身一顫,猛地挺起身子,搖晃起屁股來,兩個乳房隨之滾動著。

我開始炮攻了,大雞巴飛速地攻擊著要塞,直搞得山搖地動的,她身上出了一身滑膩的香汗,似油似氣,哭呤道:「要人命了,好硬噢,礙…好爽,我全身都麻的不能動彈了,呀……」

「大哥,你別這麼賣力,留著點兒勁兒,一會兒還有我呢」短髮女瞪大眼睛看著說。

雞巴如利劍般的扎刺著圓靶的中央,不多時長髮女以失去了動能,下身一洩如注,一股淡黃色的的液體從她的洞中溢了出來,我把她推開到一邊,對身後正在給我舔屁眼的短髮女說:「這回該你了。」

「可輪到我了,你儘管狠勁兒地幹吧。」她顯得異常興奮,且騷態百出。

我才不管她三七二十一呢,撲在她身上,雞巴便在她兩腿間亂撞著,剛一對正,就一下子套了進去。

「啊,痛嘛,你不會溫柔一點嗎……啊,哈……」

我狂扭動臀部又對短髮女的這塊沃土發動了猛烈的炮轟,胸膛壓在她柔軟的乳峰上,親吻著那細長的脖頸。她喘著粗氣,努力地抬著屁股配合著我,氣喘噓噓地嬌吟道:「好哥哥,再用點兒勁兒嘛,小妹的屄騷得很,嗯……哼……喲,插死我吧……」

這條小母狗,發起騷來還真難對付,看樣子不使出殺手是不行了。於是我抱住短髮女的雙腿,把她拉到床邊上,自己下地站著,進行臥立式性交,由於是我站立著,比較容易用力,所以使做愛時的速度、力度都可以大幅度的增加。雞巴如火龍一般出入她的穴洞,又如同鑽木一般橫穿直進,現在的她只有呻吟和喘息的份了,且汗流滿面的,臉蛋和乳房上呈現緋紅,屄裡的淫水如洪流般外湧,不斷的沖激著我的雞巴,讓我渾身又顫慄起來,雙腿逐漸的發軟。

我趕緊拔回雞巴,一種言語所無法形容的快感湧上了心田,我倒在床上,精液如火山噴發一般,一洩則不可收拾,短髮女一下子撲上去一口含住了雞巴,把我這些大補藥喝進了嘴裡,直到最後的一絲也沒有放過……

夜深了,我擁著她倆人昏昏沉沉的睡去了。

(四)大姐大

「大哥,該起來了……」

「嗯……這麼早啊」我微微地張開了雙眼,也許是昨晚上的激戰讓我太累了。

「還早呢,都快十二點了。」是長髮的女人在對我說。

「我好像已經付過錢了,你們還有什麼事嗎?」我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們是要去帶你見個人,快穿衣服吧。」她將我的衣褲扔給了我。

我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對床邊的二女說:「怎麼樣,你們昨天晚上還爽嗎?」

「哼,還說呢,昨晚我們姐倆差點死在你的大棒子下了。」短髮女媚笑著。

「你們倆要帶我見什麼人啊,有沒有好處啊?」我提著褲子說。

「當然有了,那要看你自己的能力了。」她倆都背好了包就等著我了。

「你們倆沒騙我吧,你們倆叫什麼名字啊?」我有點不想去。

「你就別憂鬱了,保證讓你吃不了虧,保證讓你精神上和財源上都有收穫,至於我們倆呢,我叫陳傑。」長髮女邊說邊又指著短髮女說:「她叫李曉艾。」

短髮女隨之點了點頭。

「噢,我姓韓,你們就叫我韓大哥吧。」我也自報了本姓。

「好了,韓大哥,走吧。」

就這樣我們上了出租車,來到郊外一個很遠的地方,這裡有一片私人別墅,應該是富人們住的地方。車停在了一幢粉紅色的兩層洋樓前。下車後,她倆去按這房子的門鈴。不一會兒,門開了,開門的是一位美貌的少婦,個子很高,大概有一米六十八公分吧,頭髮紮著髻,帶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西服上衣,短小的西服裙緊緊的裹著那豐滿的臀部,下面一雙如玉的大腿誘人心弦,尤其是她嘴角邊那顆痣,讓男人看了都無不想入非非。

她見到我們便帶我們進了屋。屋裡的一層倒像是個招待室,有很大的沙發和辦公桌,不過一切都是按西方人的關點陳列的,飾物高貴華麗,很有點品味。

「小傑,小艾,大姐她剛剛才出去了,大概要一、二個小時才能回來,即然人你們已經帶過來了,就讓他先在這等,你們先回賓館吧,那裡還有客人在等著呢。」那個酷似秘書的少婦對那倆個妞發號司令了。

「也好,那我們先回去了,韓大哥,你在這多等一會兒,一會可就全看你的了。」短髮女說著便和長髮女轉身向外走去。

「BEY-BEY」。

這時屋裡面只剩下我和那個被稱之為「秘書」的少婦了。

「想喝點什麼嗎?」她深情的看著我接著說:「大姐可能要晚一點才會回來呢,你先暫時休息一下吧,啤酒可以嗎?」

「謝謝,請問大姐到底是什麼人啊?」我問。

「別問那麼多了,一會兒你就會知道的。」她把啤酒遞給了我,坐在了我沙發的扶手上,雪白的腿伸到了我的面前。我喝著啤酒,一心只想著一會對付那位大姐的招數。

「你能被選到這裡來,看樣子你的功夫一定不一般了,嗯,能不能見我也見識一下啊?」她攬住了我的脖子,嘴帖在我耳邊輕輕地說。

「那是當然了,不過現在誰知你們大姐什麼時候回來啊,在這裡可不太方便吧?」

「不會的,大姐她剛剛才出去,起碼要2個小時後才能回來呢,你就答應我吧」她邊說邊親吻著我的嘴唇。

「好吧。」我也有點忍不住了。

她焦急的扯開了上衣的扣子,裡面只有一件繫繩子的米黃色小褂,瞬間已被她捋至了肩上,雪白的胸罩也松下到了腰間。立時,一對雪白高聳的乳峰威挺入目,乳房上的兩枚乳頭以是高高的挺起了,尖細而紅嫩,並且在上面染上了迷人的櫻紅色,真不知道那上面含不含色素?一股股玫瑰香的氣息泌入心脾,濃得讓我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把短裙向上兜了起來,將那細細的白T型褲頭脫到了膝蓋,摘去了眼鏡,滿臉的羞紅,貪婪的等待著我。我一動不動的等著她幫我寬衣,她一把撕開了我的上衣,用長舌舔著我的胸膛,然後用嘴銜住我褲子的拉鏈,把它拉開,接著用嘴探進了我的下身,一下子就捕捉到了我的那根大肉棒。她看了看我,雙手緊緊的握住雞巴,腦袋浮在我兩腿間,忘情的吮吸起來,一口接著一口,連咬帶嚼的上下套弄著,舌頭無數次的拚命撞擊著龜頭,力量很大,弄得我都有點痛,好像她要把我的胞皮和肉棒剖開似的,紅紅的唇膏塗印在了雞巴上。她又用右手握住我的雙睪,發瘋似的捏著,就像是捏爆了她才舒服似的。

我雙手垂下,撫摸著她的耳朵,頭靠著沙發,一種暢快淋漓的享受:美麗的女人俯於自己的身下,口中含著你的雞巴,忘我的呻吟,迫切的要求你操她、幹她,真是不枉此生啊!我的性慾也在她的「工作」下產生了,我一下子把她抱起來按在沙發上,充滿慾火的雙眼瞪著她,粗暴的親吻她。

她更加興奮了:「阿哥,你好有勁兒啊,弄得人家好痛嗎,哎……你……你要就說嗎,啊!別這樣啊,我給你……我給你還不行嗎……」她嘻笑著說著。

我撲在她的胸前,吮吸著那對白嫩的乳房,甜甜的,還略帶著一絲絲奶香,舔起來味道更佳,我咬著她性感的乳頭,用舌尖在她的乳暈上畫著圈。

她慾火中燒了,不住地撫摸我的頭,浪叫著:「好爽,噢……好舒服……我……我好想要……」她閉著眼,搖擺著頭,兩腿下意識地叉開。

我順著她的小腹把頭伸到了她裙子的裡面,看著她最迷人的地帶:那無門的洞穴大開著,洞外雜草叢生,雨露點點,滴滴晶瑩,紅嫩的屄肉濕漉漉的,一跳一跳的,讓人生情。我伸長舌頭舔咬開了,長舌探進了那窄窄的深谷之中,牙齒在她的陰道內壁上摩擦著,撕扯著那塊充血的怪石。她的呻吟聲加大了:「噢,不要嘛……好癢呀,礙…爽死了」她自己玩弄著自己的乳房邊說。

過了一會兒,我站起身來說:「好了,該做正事了,你站起來。」我命令著她。

我坐在了沙發上,她則背過身去,跨在我的身上,一手扶住雞巴,另一隻手扒開屄肉,對準後猛地坐了下去,全吃進去了。

「啊,好大,好棒……哎……」她尖叫著。

她開始開瘋地在我身上起坐著,豐滿的臀部一個勁兒的往下落,每次都是從龜頭吃到根部,好像過了今天就沒有明天似的,我當然也義不容辭的挺起屁股配合著。

「妹,爽不爽,我的傢伙可好啊?」

「礙…爽死人家了,你的雞巴可真是個雜種……礙…要人命啦,哈……礙…」

我把手從她的背後攬到前胸,兩手扣住胸前的這一對汽球似的大乳房,用食指和中指緊緊地夾住那豎起的乳首,使勁兒地揉弄起來。

「啊,HONEY,你輕點兒嘛……我的奶子好痛礙…嗯……」

不一會兒,她有些累了,停了下來,握住我的睪丸捏弄著,我吻著她光滑的背部,等待著她下一個高潮的來臨。不多時,她又來勁兒了,央求我換個姿勢,我讓她雙手扶著沙發的靠背,雙腿叉開站好,我從後面進去。我掀起她的短裙,把雞巴在她肥碩的屁股上蹉蹭著,兩手在她的胸腹之際游移著,她張大了嘴巴,喘著粗氣呻吟著:「快動嘛!我好難過啊,嘿,礙…」她探過手一把抓住我的雞巴就往屄裡塞。

「我可來真的了。」我先提醒了她一句。

我拉開她的手,扶住雞巴,往龜頭上呸了點口水,做了做潤滑,然後對準穴口,猛地向前照死了的一挺,把雞巴全根插入。

「啊,好大,好有力,把人家都插上天了,爽呆了……礙…快,快抽動,快……」

我飛快地抽送起來,如磨刀一般在她的屄裡衝撞著,感覺著那表面上斯斯文文,而骨子裡其實是個變態的淫亂者的賤樣,想著想著又加上了勁道。她大聲痛呤著,聲音似殺豬一般,兩個下垂的乳房在我有力的抽插下猛烈的晃動著,倒像是兩隻鐘擺一般。

「大哥哥,你好有力噢,小妹的屄可受不了了,要捅透了,你……哎喲……啊,好棒,用力,再重些,再深……再深……」她上下仰著頭,汗不浸濕了她的頭髮。

我這一干又是三百多下,包皮與陰莖間早以是渾然一體,上面的淫水濕沾一股一股。我伸手拽著她的兩乳,直拉的她的上身往下倒,一臉痛苦的表情。雞巴又漸漸地在不知不覺中變粗了許多,把她的小屄撐得漲了起來,像是腫了一般,每次我抽出時都把屄肉帶得翻捲出來,性感刺激之極。

「啊,大哥,我受不住了,我要丟了……礙…」

不多時,一股黃白色的液體噴出了她的屄洞,像男人射精一樣,只不過沒那麼遠,可量卻也不少。她趴倒在了我的胸膛之上,臉似紅霞一般紅潤,也不知道她是累的還是真的害臊呢,她低聲細語地嬌述道:「好哥哥,你真棒,這麼快就讓我丟了,可惜這次我不能讓你滿足了,你不射出來一定很難受吧?」她邊說邊擼搓著我的雞巴。

「不會的,下次有時間我們再來一次吧。」我倒挺大方。

「好啊,下次我一定不會輸給你的,我一定會吸乾你所有的精液的。」她挺自信。

「你叫什麼名字?」我撫摸著她的耳垂。

「我叫趙佳楠。我知道你姓韓,對吧?」

「名字很好聽嗎,我是姓韓。起來吧,我看你們大姐也快回來了。」

「嗯嗯……不嘛,讓我再多抱你一會兒,真希望你是我的,我不想把你給大姐。」她還挺會撒嬌的。

我們穿好了衣服,她回到了辦公桌前,我繼續喝我的啤酒,靜靜地等待著那個神秘大姐的歸來。我想:待會一定會有一嘲腥風血雨」在等待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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