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白領麗人的性奴生活

張姐越說越亢奮,臉上泛起一抹潮紅。她冷笑著瞟了我一眼道:「哼,賤女人們能給我們小姐這麼高貴的女人當玩具,作狗奴,那是她們前世修來的福氣。小姐心腸好,調教她們是為了救贖她們,你明白嗎?」

「奴婢……奴婢明白!」我戰戰兢兢地回答,我知道,張姐嘴裡「愛慕虛榮,無情無義」的賤女人其實就包括了我。張姐似乎看穿了我心中所想,又冷笑了一聲說:「小姐本來對你另眼相看,你要是當時通過考驗,現在可能都成這個莊園的女主人了。可惜你也辜負小姐,用實際行動證明你只配作小姐身邊的一條母狗。

今後你誠心誠意地伺候小姐還可以得到小姐的眷顧和寵愛,你要是不聽話,哼哼,後果你自己掂量掂量吧!

由人變狗的時光如此難捱,我在莊園裡度日如年,幾乎無時無刻不遭到主人和傭人們的羞辱和玩弄。主人在莊園的各個角落都安裝了攝影機,把我一天的生活都監視和記錄下來,我的言行舉止都必須符合一個狗奴的禮節和身份,否則就會遭到懲罰。

傭人們無聊時也會拿我尋開心,從折磨我的過程中享受施虐的樂趣,尤其是那個叫小王的小眼睛女孩,總想出一些出人意料的惡毒伎倆羞辱我。她們有時會輪有時會讓我跟那條藏獒賽跑,輸了就灌我喝聖水,有時會B著我當眾自慰,並且規定一個時限讓我達到高潮,超過時限沒達到高潮就對我進行體罰;有時還會讓我跳豔舞給她們看……

我被訓練著給主人舔腳,口交,為主人提供各類服務。道具調教也粉墨登場,跳蛋,電擊棒等不一而足,每次都給我帶來新的震駭與衝擊。

當然,想把我完全馴服成一個奴隸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我是一個社會人,與這個社會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想讓我成為長期的奴隸,不但要調教我本人,還得對我的朋友,同學,親人有所交代。主人在這一點上做得非常聰明,她並沒有強行阻斷我的社會關係,反正我的犯罪證據掌握在她手裡,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我的手機保管在主人和張姐那,她們詳細審問了我關於所有電話號碼記錄的情況,把沒有必要保留的都刪去,只留下那些關係跟我最近的人的號碼。一旦有人打給我電話,她們會讓我接,並在一旁監視和傾聽。有一次,我的一個老同學給我來了個電話,說出差路過我所在的城市,要順道來看我,主人見我已經被調教得很聽話,便同意我去跟這位老同學見面。當然,即使這樣難得的外出,我也必須遵守奴隸的規則,不准戴乳罩,穿內褲。已經是暮春時節,主人讓我作職業女性的打扮:西裝配短裙。裡衣是一件低胸半透明的白色綢襯衣,還淡淡地噴了點香水。

雖然外面罩著衣裙,但裡面卻空空如也,既沒戴乳罩,也沒穿內褲。走在久違的戶外,春光明媚,風和日麗的景象並不能令我陶然,相反倒是一陣陣心悸,冷汗也不停滲出,因為我必須時刻提防著自己走光。尤其是迎面走來人的時候,我的心頭就止不住小鹿亂撞,生怕他們的目光在我的胸部停留太久而發現我沒戴乳罩。

我的身後也遠遠跟著兩個人:張姐和小王,她們負責監視我。

依約到了老同學駐紮的鑫都酒店,久未謀面的老同學顯得相當開心,拉著我家長里短聊個不停。她現在已經成了國內某知名品牌的銷售總經理,言談舉止都流露出成功職業女性的自信與幹練。而我則有些心不在焉,一面按照主人事先的吩咐應答著這位老同學,一面還在擔心她對我的真實情況看出什麼端倪。

我們在酒店大堂聊著,張姐和小王則坐在大堂另一端的角落裡,不時往我這邊窺視。中午時分,我們由酒店大堂步入餐廳就餐,我叫了些飲料和菜肴給老同學接風。而小王和張姐過了一會也來到餐廳,就坐在我們旁邊的餐桌上。

老同學興致頗高,談笑風聲,逐漸帶動了我,我的心情放鬆下來,話也多了起來。正聊得高興,坐在我身邊的小王忽然起身離坐而去。又過了一會,我的手機鈴聲響了。打開手機看了來電號碼:是小王。這是事先主人安排好的,有什麼事就通過手機聯絡。

「喂,您好!」我裝模做樣地打招呼。聽筒裡傳來小王刻意壓低又帶著幾分輕佻的聲音:「賤母狗,你又發騷犯賤了嗎?這麼久才接電話,等會有你好受的!你聽好了,接了這個電話以後五分鐘到女廁所來。」

「好的,就這麼說定了,那改天見」,我故作寒暄,心裡卻直打鼓。又隨便夾了點菜,漫不經心地吃著,這才想起來這是我開始接受調教的個把月以來第一次坐著用筷子吃飯,心頭不自禁地掠過一絲悲哀。估摸著過了五分鐘,我對老同學說:「我去趟洗手間。」隨後便站起身來讓應侍帶我去。

推開女廁所的門,只見小王正對著牆上的鏡子做出一副補妝的樣子,看見我進來,又瞅了下周圍,見四下無人,便用下巴指了指最邊上的一格空位示意我進去。

我剛走進空格,小王也跟了進來,銷好門後,轉身就給了我一記耳光:「賤母狗,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叫你五分鐘到,你足足遲到了一分鐘!」我連忙跪地求饒:「小王主人,奴婢知錯!饒了奴婢吧。」「哼哼,恐怕沒那麼簡單就饒了你,要不你以後還不得蹬鼻子上臉啊?」

小王邊說邊解我的裙子,把裙子褪到膝蓋,從她的包裡拿出一個遙控按摩器來讓我戴上,這個按摩器可以穿戴著系在下身,按摩器的工作端分成兩個部分:一部分插到裡面,一部分貼緊外面的核,可以同時按摩下體最敏感的兩個部位。

小王得意地一笑,又說:「看你吃得那麼多,是不是應該再喝點主人的聖水開胃助消化啊?」

「……應……應該」我雖然極不情願,但又絲毫不敢違逆她。小王讓我仰頭枕在馬桶蓋上,先往我嘴裡吐了幾口唾液讓我咽下,然後她也褪去褲子,把私處「騎」到我嘴邊開始小便。好在我平時已經多次經歷過這樣的聖水調教,接納起來倒也駕輕就熟,不一會就已飲盡,並且還把小王的私處舔乾淨。

小王的面孔也因為興奮而微微發紅,她拉著我站起身整理好衣著。然後對我說:「待會出去咱倆分開走,你等我出去之後過幾分鐘再出來,免得你的同學起疑。飯桌上也要聽我和張姐的指揮,我們示意你走,你才能向同學告別,我們不走,你就不准說再見,明白嗎?」

「是,奴婢明白。」

小王拉開插銷和我一起走出廁所的格子間,然而,意外的事情出現了,幾乎在我們走出格子間的同時,與我們緊鄰著的格子間的門也打開了,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孩與我們碰了個臉對臉。這女孩大概二十出頭,明眸皓齒,長髮飄逸,氣質脫俗,只是她在看著我和小王的時候臉上寫滿了鄙夷和不屑。

格子間雖然有木版分隔,但是並未封頂,相鄰的位置應該很容易彼此聽到動靜。這女孩可能把剛才發生在我和小王之間的事聽了個大概,所以她才會用那種眼神打量我們。想到那麼羞恥的事情被人聽到,我頓時雙頰火燙,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裂縫鑽進去。

而小王本來就是一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既然已經穿幫,她索性不再掩飾,瞟了一眼白衣女孩便把手伸進我的裙子裡摸弄起來,邊摸邊挑釁式地打量著白衣女孩,最後捏住我的下頜往我嘴裡吐了口唾沫,這才若無其事地走出洗手間。

白衣女孩顯然被這一幕驚呆了,瞠目結舌地站在原地足有十幾秒鐘才回過神來。我因為接受了小王晚幾分鐘出去的命令,不得不硬著頭皮拖時間。我舔了舔嘴唇,唇邊還殘留著小王的尿漬,越發羞愧無已,低頭來到水池邊,擰開龍頭洗手。

恰好那個女孩也在用我邊上的水池,我明顯感到從她那個方向射來兩道極度鄙夷和厭惡的目光在我臉上逡巡,而我則裝出目不斜視的樣子,根本沒有勇氣向那女孩望上一眼。女孩逡巡的目光忽然在我的胸部停頓片刻,似乎發現了我沒戴乳罩的秘密,我情不自禁地與她對視了一眼,這才意識到自己俯身洗手時,乳房已經從側上方曝光了。我連忙站直身體,條件反射地用手整了整衣服。女孩則輕蔑地白了我一眼,轉身離開洗手間。

我松了口氣,對著鏡子好好拾掇了一下自己,調整了一下呼吸,然後走回餐廳。

與老同學打過招呼重新落座,繼續彼此近況的話題。為了不被老同學追問近況,我就先發制人,不停發問,從她大學畢業後的工作經歷一直問到婚姻狀況。

她一直未婚(說到這,她好象有些幽怨地深深看了我一眼(也許是我的錯覺?)。),好在這位老同學事業上一直順風順水,春風得意,聊起她自己滔滔不絕,這才避免了我的尷尬。我跟她本是多年的知交,大學裡她對我亦另眼相看,格外照顧,大姐姐般呵護我,彼此關係好到令其他人覺得羡慕的地步。聊到高興處,我們共同舉杯,祝福彼此有個美好的未來。

就在我和老同學做乾杯狀大口喝著飲料時,突然我的兩腿之間傳來一陣輕顫,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我才反應過來:是坐在鄰桌的小王遙控打開了系在我私處的按摩器。

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差點讓我把正在下嚥的飲料都噴灑在桌子上,我一邊咳嗽一邊掏出紙巾擦拭,藉以掩飾自己的狼狽。按摩器劇烈震動著,我似乎都聽到了細微的蜂鳴聲。

女人的手指玩弄我那兩個「要害」尚且可以讓我失去控制,何況是這種高頻震動的按摩器。我竭力夾緊雙腿抗拒著一波波酥癢的衝擊,手肘也撐在桌面上。雙手「抱拳」托住額頭。

「怎麼了?不舒服嗎?」老同學看見我神情反常,連忙關切地詢問。「不……啊是……可……可能是飲料太涼……胃有點……有點不舒服。」

「是嗎?咱倆飲料喝得太猛了。吃幾口熱飯吧。」老同學一邊安慰我一邊叫侍者端上熱騰騰的米飯。

我軟得幾乎端不起飯碗,拿不住筷子,側過頭去尋找鄰桌的小王和張姐,用乞憐的目光哀求小王停止對我的折磨,而小王則響應我一個頑皮而惡毒的笑容。就在我瀕臨崩潰之際,小王終於開恩,按摩器倏地停了下來。我如逢大赦,渾身都是冷汗,連忙掏出紙巾擦了擦。剛吃了幾口安穩飯,小王再次按下啟動開關,這一次我差點把飯碗和筷子扔地下,我連忙把筷子放進嘴裡使勁嘬咬著,藉以分散自己對兩腿間的注意力。老同學疑惑地看著我說:「你今天是怎麼了?好象有點反常。身體很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看?」

「哦,不用,只是一點小小的不適罷了。」我氣喘心跳地掩飾道。這樣又過了幾分鐘,小王才把按摩器關掉,之後隔段時間再打開。如此迴圈反復,不亞於愛液從股間流到腿上,椅子也濕了一塊,我已經隱隱聞到淫靡的氣息,心情越發緊張害怕,連連向小王主人傳遞著哀求的眼色,只恨不能跪下向她求饒了。

小王主人則跟張姐好整以暇地品嘗著酒店的美食,偶爾似笑非笑地向我眨眨眼,看起來對這場特殊的調教饒有興味……這頓特殊的午餐足足吃了兩個多小時,我也好象在油鍋裡煎熬了兩個小時,所幸歷經一個多月的嚴格調教,我的承受力已經大大增強,這才不至於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現眼。

直到下午,我才被張姐和小王押回莊園。一進屋,我就趕忙脫得一絲不掛,趴在地下回復到一隻母狗的狀態,如果動作慢了是要被懲罰的。小王用腳推著我翻了個身,讓我仰面躺著張開雙腿,伸手到我濕漉漉的私處摸了一把,誇張地喊道:「好多水哇!真是淫賤騷母狗!跟主人老實交代,是不是想被主人操啊?」

我連忙乖巧地點點頭。說實話,從餐廳到莊園,從中午到下午,我一直被小王的遙控按摩器折騰得魂不守舍,顛三倒四,卻又遲遲得不到高潮,早就在心裡盼著被主人狠狠蹂躪一番了。此時的我,是主人意志和自身欲望的俘虜,於是小王戴上「棒棒」痛快淋漓地幹了我,而飽受欲望煎熬的我也終於迎來一次次猛烈的高潮……

隨著調教的深入,我的奴性越來越強,主人的調教方式也越來越多樣化。調教生活開始後第三個月的某一天,主人向我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明天有人要來參觀你,她們都是我拉拉圈(女同性戀圈)兼生意圈裡的朋友,聽說我馴養了一條你這樣的人形母狗,都很好奇,想來看看。你明天可得好好表現,別給主人丟臉哦!」

我一聽這話,登時面上發燒,心裡發涼:以往無論怎麼扮狗受辱,都只有封閉莊園內的幾個人知道,明天卻得將我這最羞恥,最不可告人的一面曝光給外來的參觀者,這如何叫我不害怕呢?

主人注視著我的表情繼續說:「她們可能會問起你各方面的問題,尤其會問起你成為母狗的原因和經過,你不會笨到實話實說,告訴她們你犯了重罪,證據就握在我手裡吧?」

「奴婢該怎麼回答,請主人吩咐!」我抑制著內心的極度不安,畢恭畢敬地請教主人。「這個你自己好好想想咯,正好也考驗下你作母狗的資質。明天你如果表現優異,我一定會加倍寵愛你,至少今後讓你的待遇比雪燕高一頭。表現不好的話,下場很慘哦,別怪我醜話沒說在前頭!」

主人頓了頓又說:「明天我會當場調教你,你一定要拿出最乖巧,最溫順的狀態,絕對不准哭鼻子!客人如果有什麼要求,你也必須象服侍我一樣服侍她們,明白嗎?」「奴婢明白!」我誠惶誠恐地回答。

第二天早餐過後,離客人到來的時間還有一刻鐘的樣子,主人在她的房間裡把我抱坐到膝蓋上做最後的叮囑,很溫和地鼓勵和親吻著我,之後又把手伸到我的花蕊撫玩了一番。正當我被主人弄得神魂顛倒,飄飄欲仙之時,傭人們來報告說客人都已經到齊,正在樓下的客廳相候。

主人於是給我套上狗鏈,牽著我去跟客人會面。想到自己作母狗的醜態即將在陌生人前被曝光,我用來爬行的手腳都忍不住緊張得直發抖。終於爬下最後一級階梯進入客廳,我把頭垂得低低的,不敢看人,面頰幾乎貼到地面。

只聽見主人跟客人親熱地打著招呼:「hello亦雯,曉敏,hello穎姍。」

客人們也紛紛回應著主人:「hello麗娜,早上好!」我聽到客人們的聲音,不知怎麼心裡就「咯噔」一下,似乎她們的名字和聲音中有些我熟悉的東西,好象在哪聽到過。就在這時,主人回身拉緊狗鏈,拍了拍我的背部說:「應姐妹們的要求,我已經把人形母狗牽來了,大家都來看個新鮮呀。」只聽腳步聲響,客人們紛紛從沙發上起身向我走來並聚攏在我周圍。

「來乖母狗,抬起頭來吠兩聲給主人們道早安!」我臊得血都湧到了臉上,脹著臉抬頭,輕聲吠了起來:「汪汪……」巨大的羞辱令我頭發昏,眼發花,朦朧中只見站在我正前方的是一個打扮得珠光寶氣的妖嬈女人,約莫四十來歲年紀,看起來有些面善。

仔細一回憶才想起來,這是主人的生意夥伴陳穎姍,曾經來我們公司和主人洽談過幾次業務,我因為是財務主管也參加了當時的洽談會,所以記得她。

她暫時沒有認出我,只是目不轉睛地注視著我,表情由驚愕而疑惑,由疑惑而忍俊不禁,終於「咯咯」大笑起來,笑得花枝亂顫。邊笑邊俯下身來摸著我的臉蛋,操著一口上海口音說:「好俊俏的小姑娘喲」,又抬頭對主人嗔怪地說:「你怎麼好這樣子作賤人家小姑娘呀?」

主人一臉無辜狀地說:「這得問它自己咯,一切都是它自願的!」說著彎下腰來把手探到我的花蕊摸了一把,然後舉到眼前誇張地說:「不信你們看看,好多淫水呀,全濕了!來,站起來讓大家欣賞下你的騷樣,」邊說邊拉我的胳膊,把我拽著站起來,分開我濕漉漉的花蕊讓客人們欣賞:「你們看,她知道你們要來參觀她的賤樣就興奮成這樣,都淫水滔滔了!」

這時我才弄清主人十幾分鐘前把我抱坐在膝蓋上撫玩的真實用心,她就是為了在客人面前「冤枉」我,把我被她玩弄流出的愛液,說成是我自己期待當眾暴露而發情迸出的,以便讓客人們認為我是多麼淫賤!

此時我縱有千般委屈也有口難言,只見那個陳穎姍盯著我的下面,掩嘴「嗤嗤」地笑了起來,又說:「看不出這小姑娘居然有這種癖好!」「天啊,真是匪夷所思!」旁邊一個三十來歲,戴著金絲邊眼鏡的女人也感歎著附和。這個女人長著一張娃娃臉,眼睛大大的,舉手投足透出一股文雅的書卷氣息。

「亦雯,你平時忙著做學問,哪裡知道世界之大,什麼類型的人都有!」主人拍著「書卷女」的肩調侃,看起來和她也熟撚得很。蔣亦雯,某科研機構研究員,握有多項發明專利,曾經給我們單位提供過技術支援,並且以專利入股我們公司,我沒見過她,但略略有些耳聞,只是沒想到她也是主人同性戀圈子裡的朋友。

只見她順著鼻樑推了推眼鏡架,用探究的目光審視著我,一副很嚴肅的表情對我說:「請原諒我的好奇,麗娜曾經多次跟我們提起你,你能跟我們說說:為什麼要作麗娜的母狗以及怎麼成為母狗的嗎?」

主人立刻在一旁插話:「亦雯,跟它說話用不著這麼客氣,它會不習慣的。它現在是條母狗,你想怎麼使喚它都可以。」又在我膝蓋彎裡踹了一腳說:「趴下,跟亦雯主人好好交代交代你成為母狗的經過吧!

我跪伏在地下,腦子裡卻在急速運轉,思考著怎麼講述才能討好于麗娜,因為這直接關係到我今後的命運。

我字斟句酌地娓娓道來:「從很小的時候起,奴婢……奴婢就特別崇拜美麗的女強人,一直夢想著能成為她們的母狗,好好地伏侍她們……從奴婢見到麗娜主人的第一眼起,奴婢就已經被她深深吸引,再也無法自拔。麗娜主人是那麼的美麗高貴,奴婢對她的崇拜和仰慕實在無法用語言表達,除了拜倒在她腳下作一條馴服的母狗之外,沒有別的選擇!」

我越說越順暢,連自己好象都被感動了,而且讓我不解的是,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還隱隱地有些興奮,連身體都有了微妙的反應……

你們不知道她有多賤!于麗娜及時接過我的話頭:「它一天到晚纏著我,非要作我的母狗不可,我趕都不趕不走。還經常大白天在辦公室給我下跪,苦苦哀求,我要是不答應它它還尋死覓活的。我能怎麼辦呢?長期這樣在公司造成的影響也不好啊!」

主人故作無奈地聳聳肩,把手一攤說:「我這個人就是心軟,看見它這個樣子也不能不管,所以只好答應,讓它作我的母狗試試看咯!」

「天吶!真的嗎?人怎麼可以賤成這樣?!」蔣亦雯滿臉鄙夷地說:「天生的母狗胚子咯!」

陳穎姍一邊嬉笑著附合,一邊用她那對充滿欲望的眼眸細細打量著我,突然她想起了什麼,「咦」了一聲指著我說:

「你……你不是麗娜公司裡那個財務主管嗎?」對呀,你才認出來呀?主人笑眯眯地答道:「就是她!」「哦喲!我記得這小姑娘當初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清高樣子!搞了半天都是假正經呀?」「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咯!」主人打趣地說。「哼!真不要臉!」蔣亦雯也環抱著雙手罵道。

正當我忍辱含羞聽著三個女人對我的挖苦時,另外又有一個人邁步從我側後方繞到身前首先映入我眼簾的是一雙長筒高根鞋,然後有個聽起來有些耳熟的女人聲音:「讓我仔細瞅瞅她。」

「母狗,把頭抬起來讓曉敏主人看看。」主人呵斥我。

我慢慢抬頭,看到一個年紀和我相仿的年輕女孩,整齊的短髮,清麗的面容,幹練的氣質,……天啊……是她……她……她居然就是兩個月前我在鑫都酒店會晤過的大學同學路曉敏!難怪我聽到主人叫「曉敏」這個稱呼時會有不祥的預感,原來天底下真有這樣湊巧的事,此「曉敏」竟然就是我認識的那個路曉敏!

我和路曉敏都驚駭地睜大眼睛凝視著對方,好半天,路曉敏才問道:「你……你是不是淩樂欣?」

「奴……我……」我支吾著不知如何回答,心都沉到了穀底。這實在是一場噩夢,不,噩夢中都沒碰到過如此糟糕的狀況。我最恥辱的事情偏偏讓我最要好,也是最不願意讓其看到的好朋友撞破了。我扭頭求援般地看著人,主人依然笑眯眯的,眼中卻閃動著狡黠的光芒,她對路曉敏說:「它在成為母狗以前,名字確實叫淩樂欣。」路曉敏連連搖頭說:「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她…

…她不是這樣的人!她那麼好強,怎麼會心甘情願地作狗?一定是哪裡弄錯了!「

路小敏又俯視著趴在地下的我說:「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真的是淩樂欣本人嗎?」

我看見主人微微沖我點點頭,只好把心一橫,眼睛盯著地面對路曉敏答道:「奴婢……奴婢在成為主人的……母狗以前,就是曉敏主人您的大學同學淩樂欣!您沒記錯!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奴婢現在不是淩樂欣,只是任主人和您差遣的一條母狗而已!」

「你……我瞅了你半天,本來還不敢確定是你,沒想到真的是你,你……你太讓我意外了!」好半天,曉敏才平靜下來對主人說:「我想和她單獨談談行嗎?」「行,沒問題!」主人依舊笑容可掬,又走到我面前,用腳尖挑著我的下巴讓我抬頭看著她,用輕蔑的口吻說:「好好伏侍曉敏主人,否則我會懲罰你哦!」又沖路曉敏微微一笑,這才招呼陳穎姍和蔣亦雯離去。

大廳裡現在靜悄悄的,只剩下我和路曉敏,我伏在地下不敢抬頭,心中漲滿了羞恥和愧疚。過了很久,路曉敏才淡淡地對我說:「你起來吧,起來說話!」

「奴婢不敢!」「別再自稱奴婢了,我做夢都想不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被迫的?是不是有什麼苦衷?你告訴我,我幫你想辦法啊!」曉敏有些激動,邊說邊走過來想把我攙扶起來,可我不敢,我知道這個莊園裡到處都是主人的監視器和監聽器,我和路曉敏在這裡做過什麼,說過什麼,主人都了若指掌,一旦我稍有逾越,等曉敏她們走後主人一定會加倍嚴厲地處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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