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姦熟母的體罰

西寺組長是正統派的講求義氣的幫派,絕不會走私麻藥或槍械。和他肝膽相照二十年,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他慌張的聲音。

本想用警車,但想到去的地方不同,到街上攔了一輛計程車。

*** *** *** *** *** ***

6-3

十五分鐘就到達西寺大廈。他在門外像欄子裡的獅子一樣來回走動。

長出鬍子的臉憔悴不堪。平時瀟灑的模樣不復存在,半年前戒掉的煙又叼在他的嘴上。

腳底下有一包份的煙蒂。看到我來了,他總算恢復了精神。

「西寺,到底怎麼回事?」

「百忙中把你叫出來,真抱歉。現在立刻和我去看一下現場。我實在搞不清楚怎麼回事。」

我們來到停車場,坐上他的愛車賓士。

西寺一面發動車,一面以沈痛的口吻說:

「是這樣的。杏子死於公寓裡,當然不是我殺的。可是從昨天晚上八點到今天早晨我都和她在一起。讓警察看到現場,一定認為我是兇手,所以我才要你來。」

杏子是他的五個愛人之一。記得是三十七、八歲,在西寺事務所擔任秘書的工作,是西寺最喜歡的女人。

「有沒有人陷害你的痕跡呢?」

「不知道。自從我看到杏子的屍體,就亂了方寸,無法正確判斷事物。你要笑,就笑吧。現在只有靠你了。本來我最近想和她再婚的。」

從西寺壓低的聲音,感覺失去心愛女人的悲傷。

「我知道了,把一切都交給我吧。如果有人陷害你,我一定會幹掉那個傢伙。杏子個性善良,是最適合你的女人。我由衷的祝福她安寧。」

第一次看到西寺落淚。

我想到幾年前背叛他和大學畢業的小白臉私奔的前妻妖子。這個女人一如其名,是妖艷性感的女人。

我受他的請託追到秦國邊境,把拿槍反抗的男人射殺,把妖子帶回東京。

妖子在受到西寺按黑色規矩懲罰後自殺身亡。

十五分鐘後來到公寓,到達最高層的七樓。

站在西寺的房門前,不祥的預感使我汗毛倒豎。微微聞到屍臭味。

戴上木棉的白手套走進客廳。看到倒在地上的屍體,失禁的尿和精液,以及女人淫液混合的味道刺激鼻孔。

「我不想把這種樣子讓其他警察看到,你懂我的意思吧。」

我默默的點頭,跪在杏子的屍體旁。以冷靜的眼光仔細觀察。

死後大約過了十二小時,死因是從房頂的裝飾燈垂下麻繩,綁在脖子上,不是一下勒死,而且藉著體重慢慢窒息死亡。

赤裸的屍體稍倚在皮沙發上,分開雪白的大腿,雙手置於背後,不知頸椎骨是否斷了,頭垂在胸前,黑髮覆住臉。

西寺坐在沙發的邊端,叼一支點燃的香煙,眼神空洞。我向屍體合掌後,輕輕抬起杏子的頭。臉頰紅潤,瞳孔微微突出,從張開一半的嘴裡伸出粉紅色的舌頭。想呼吸而仍然張開的鼻翼,這一切都證明是被勒死。

死相是平穩而淒美的,這使我想起城之內美香和我說過的,她在美國 FBI 受訓的心得,她在美國看過各種性犯罪的悲慘案例。

我為確認證據,慢慢的把已僵硬的屍體轉過來測臥。除了一件事以外,完全和我的推測一樣。

放在背後的雙手有自己捲上三圈的麻繩,在陰戶裡深深插入比一般男人更粗更長的電動假陽具。

大腿到肛門以及淺藍色的地毯上都沾滿大量的淫滾。

相信這不是他殺,但有一件事使我懷疑,那就是對自殺的美女屍體所做的行為。

西寺和我一樣是虐待狂的男人。丈夫早死的宮村杏子也是天生的被虐待欲的女人,所以使我產生疑心。

杏子是在死後肛門受到姦淫。從流到地毯上的精液量,得知至少受到三次的姦淫,在豐滿的屁股上留下數十道指甲的抓痕。顯然的是死後的傷痕。

和西寺在性交時綑綁手腳與乳房的痕跡完全不同。

西寺已經決心想結婚的女人,在玩過之後不可能親手殺死,更不可能今由發現杏子的屍體後還要肛交。

可是以我一個人的力量,很難證明他是無辜的。

西寺啜泣的說。

「我知道。杏子是自殺的,應該說是過分沈迷在異常快感中過失死亡。不是你害的,所以,不要責備自己。

早晚會變成這樣的。杏子是只靠皮鞭和繩子還不能滿足的嚴重被虐待狂女人。可以認為她把自己處死的。

在歐美早就有所謂自我性愛窒息而死的例子,日本目前還很少見。

現在對你來說,也許是很殘忍的事,但杏子在死後好像被什麼人姦淫肛門了。無論是什麼情形,為證明你的無辜,以及杏子的名譽,需要立刻叫來法醫和鑑定人員。

放心吧,他們都是不會對媒體洩漏,值得信賴的人。你要明白,好嗎?」

我打電話給何村醫師和合作十五年的S警署鑑定課阪上,簡單的說明狀況後,請求他們立刻來這裡。

先把屍體恢復原狀,重新觀察現場。回憶美香當做枕邊故事說的〞自我性愛窒息而死”的定義。

被虐待性非常強烈的男女都有潛在性的殘酷死亡的意念。這種男女在某種動機下,一面勒緊自己的脖子一面手淫,體驗到比一般手淫或性交更強烈的性高潮後,必定會成為習慣,無法自拔。

頸動脈受到強烈壓迫時,反射神經就會受到刺激,脈搏數會迅速下降。

這樣雖可以產生自我虐待性的性感和陶醉,同時卻也會失去意識。如果這樣繼續勒緊,氣管便完全閉塞,形成窒息死亡。

說起來死的很難堪,但她本人是在恍惚的境界中死亡,應該說是達成心願。

開始進行我最不喜歡的搜查。

在大理石桌下看到淺綠色的三角褲,用原子筆勾出來,攤開來看,仍有幸子本人的淫液和肛交時殘留的男人精液,發出強烈的淫臭昧。

在對面的椅子上有褐色的皮包,打開時出現意想不到的東西。原來是三八口徑,裝五發子彈的手槍,而且混雜在化妝品、筆記本、手帕、衛生紙等雜物中,還看到更驚人的東西。

我雖分不出是海洛英或古柯鹼或 PCP,但塑膠袋裡裝有約五百公克的白粉,我用手指夾住槍口,用眼神問西寺。

「不是我們用的。」

西寺以沙啞的聲音回答,喜歡大口徑手槍的西寺,不可能使用各國警察已不使用的槍枝。

關於麻藥,我可以確定不是他使用的。一定有人利用杏子陷害西寺。

西寺剛三憂悒的眼神恢復昔日的銳利,向陷害他的敵人冒出怒火。仔細觀察兇嫌進出的路線。

進口的門是用三層電子鎖,而且還有很粗的鎖鍊,想撬開是不可能的。

在通往太平梯的廚房門的鎖匙孔看到使用起子或小刀的痕跡。

西寺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檢查設在各房間的電子警報器奘置。啟動開關都在 OFF 的位置上。

雖不願意相信,但確實有人在事前先消除警報裝置。

西寺的憤怒表情消失,露出苦悶的神態。

我幾乎強迫的從沈默的西寺嘴裡問出一直企圖侵佔他地盤的 Y 組幹部宮崎,和管區負責取締暴力的望月刑警,每週一定會到他的事務所來兩次。

犯罪組織和刑警勾結已是稀鬆平常的事。望月憑刑警的薪水不可能買到外國車,而且每一次來到事務所就色瞇瞇的盯著宮村杏子。

我好像不得不向自己的同事下手。

打電話到管區的 K 警局,找到局長,說出我的身分,查詢望月刑警的資料。

從局長的沈痛口吻中知道,望月和過去的我一樣,是喜歡單獨行動的惡棍。

只有早晨上班和下午下班的時間在辦公室之外,其他的時間不知道身在何處,也問出射擊和格鬥的本能皆屬一流。

可能是驍勇善戰的壞蛋,而且好色,看起來和我旗鼓相當,不由得露出苦笑。局長想問我為什麼要調查望月的資料時,我已掛斷電話。

西寺匆忙的到房間的吧台,倒一杯烈酒,一飲而盡。他的樣子使我不忍責備。此時,門鈴聲響起。

來者是河村院長以及鑑定專家阪上。我向西寺介紹他們,然後帶到現場。

老練的醫師和鑑定專家立刻著手檢查。

河村醫生向我招呼一聲就從杏子的陰戶拔出電動假陽具,從張開的陰道流出精液。

曾聽西寺說,杏子愛清潔,性交後一定沖洗肛門和陰戶,所以兇嫌是在杏子死後才姦淫陰戶。

檢查指紋和遺留務的板上說:

「警部,果然什麼也沒有留下,這是職業殺手幹的事。在手槍和麻藥的塑膠袋上有西寺組長的指紋。」

雖是我預測的結果,但還是感到困惑。沒有證明自殺的證據,將不利於西寺。即使檢查留在杏子的性器和肛門的精液,知道血型而得以證明其他人幹的,也會認為西寺和兇嫌是一夥的。並故意弄成幸子是故意自殺的樣子。

當我陷入沉思時,河村院長說:

「在這個女人身上會不會留下指紋。和女人性交時不會帶手套吧,要不要檢查一下?」

正在用小型吸塵器蒐集被害人四周的灰塵的阪上說:

「河村院長說的沒錯,試試看吧,也許能採到指紋。」

阪上在屍體的乳房、肚子、大腿、屁股、性器的四周噴上鑑定用的黑粉,開始詳細檢查。不久後,阪上露出滿意的笑意說:

「這是一大功勞,河村院長。找到不屬於西寺組長的兩枚指紋,馬上比對吧。」

我打電話到監查課,要岡江女警把 Y 組宮崎的指紋和犯罪記錄,以及望月刑警的指紋和人事記錄,電傳到西寺組長事務所。

阪上拍下指紋的照片,河村醫生寫死亡診斷書以及屍體鑑定書。

*** *** *** *** *** ***

6-4

喝完西寺在廚房沖泡的咖啡後,我們四人回到西寺事務所,在等電傳時,西寺仔細檢查杏子的抽屜和衣櫃。

不久,他含淚拿來一封信。

「找到杏子的遺書了,你看吧。想到她的痛苦….我就….」

(當你看到這封信時,我已經到了遙遠而無法回來的另一個世界。為感謝深愛我這種背叛你的壞女人,說完告別的話後,我要吐露自己所犯的一切罪惡。)

這是遺書的開場白。

宮村杏子在半年前的夜晚,回家的途中被 Y 組的宮崎和與他們勾結的刑警綁架,遭到輪姦,還拍成錄影帶,又恐嚇她說,如果她拒絕他們的要求,就會把她在一流企業上班的妹妹綁架強姦後賣到中東去賣春。

這樣要她答應提供為搶奪西寺地盤所需要的情報。

和犯罪集團勾結的刑警迷上杏子的肉體,每週兩次把她叫出來姦淫。

還為恐嚇西寺,在公寓的臥房上裝設高性能錄影機,電話也裝上竊聽裝置,進行二十四小時的監控。

背叛心愛的男人,又受到凌辱,無法承受的可憐女人決心自殺。

這一天正是西寺向她求婚之日。

(為我深愛的你,我選擇做女人最淫賤的死法。用這個方法懲罰我自己,請擁抱已經死了的我吧!親愛的,再見….)

這是三張遺書的結尾。

聽到西寺的哭聲,我凶暴的血液不由得沸騰。

河村院長和阪上看完遺書後,向悲慘死亡的美女合掌哀悼。

我們三人默默的喝茶,等待傳真過來。

只要指紋吻合,血型已經不重要了。

我決定用自己的方法要他們付出代價。

聽到傳真的聲音。

望月刑警可能是行動巧妙,只是在審問中毆打被害人,受到三次警告外,沒有和犯罪組織勾結的紀錄。

看完後交給阪上比對指紋。

本來擔心宮崎沒有前科,但卻有恐嚇與暴力傷害罪,各判一年徒刑。

比對指紋的阪上,突然興奮的大叫:

「警部!沒錯,和屍體上兩個人的指紋完全吻合。」

「謝謝!這就決定了。處理屍體後事就交給你了。又欠你一次人情。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我把警察證件交給你,如果我發生意外,就交給秋山警視,把這件事告訴他。」

阪上接過警察證件,默默的向我點頭,露出祝福我幸運的眼神。

我向河村醫生道謝後請他回去。他臨走時,握緊我的手說:

「千萬不可以死,我們會寂寞的。」

他是救人命為天職的人,同時也能了解我的堅定意念。

他們兩個走了以後,我推開組長室的門。

「指紋吻合了。陷害你的是宮崎和望月,我要和你一起去,其中一個人是現職刑警,是我監查課份內的工作。」

不知何時,他已刮淨鬍子,穿上灰色西裝,蒼白的臉上露出蒼白的微笑。

辦公桌上放著兩把槍。

「梨本,謝謝你了。我已經掌握了他們的地點。」

西寺射擊的本領也不錯。即使他們準備衝鋒槍,有二十發連射的散彈槍應足以應付。

「那些傢伙尋樂的地方是在倉庫。」

約十五分鐘後到達我從未來過的廢工廠和倉庫。

下車前再檢查一下槍彈,推開倉庫笨重的鐵門時發出摩擦聲。

「在二樓,我們脫鞋吧。」

悄悄走上鐵梯。從裡面的房間傳出女人沈悶的哼聲和男人沙啞的聲音。

我們從走廊的兩側逐漸接近房門。

「啊….好極了….還要用吸吮。」

「我這個女人吹喇叭的功夫也不錯。妳的丈夫一定很幸福,等一下我會好好的玩弄妳的屁股。望月兄,西寺的那個女人的冰涼屁股和陰戶的味道真叫人難以忘懷。」

「不錯,美妙極了。這些女人有一天也要吊起來姦屍。」

陶醉在虐待慾裡的兩個禽獸得意的炫耀著。

從兩個有肉棒塞人的嘴裡發出痛苦的聲音。

露出憤怒表情的西寺,用眼神通知我衝進去。

兩人同時用肩頂破房門。

看到兩個男人和淒涼的兩個女人,剎那間我們楞住了。

赤裸的女人雙腳被繩子綑綁,倒吊在屋頂的鐵樑上,蠟燭插在被皮鞭打裂的血淋淋的陰戶內,蠟油堆積如山。

兩名淫獸也驚嚇得呆住,但畢竟是職業殺手,迅速的從女人嘴裡拔出肉棒,翻身臥在地上拿槍對正我們。

我們的反應比他們快幾秒鐘。我們的槍同時開火,他們的額頭中央綻放血花。

「西寺…你….」

宮崎痛苦的喊叫,抬起上半身,西寺又對他連開兩槍。同時,我的散彈槍也命中望月的腦袋。

女人們恐懼的尖叫聲,很快的變成得救的歡喜的嗚咽聲。

此時我好像看到城之內美香對我露出嫵媚的微笑。

「棒極了!可惜我沒能和你在一起!」

我把倒吊的兩個女人鬆開綑綁,放下來時,又聽到西寺連開兩槍。

我緊張的回過頭時,看到那兩個傢伙的下體冒出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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