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領情緣

金蘭大聲說道:「好啊!你們來一場真人表演讓我們欣賞欣賞吧!」

我問秀媚同意不同意,秀媚點了點頭。於是,惠玲她們七手八腳地為我和秀媚脫光了身上的衣服,我坐在椅子上,秀媚分開兩條粉腿讓我的陰莖刺入她的陰道裡,然後跨坐在我懷中。玩了一會兒,秀媚轉過身,伏在地上拱著雪白的臀部讓我從後面插入。

在旁邊觀戰的眾女人們清楚地看到我的陰莖在秀媚艷紅的陰道口出出入入,個個面紅耳赤的。看得出她們都很需要我陰莖插入。於是我著身邊的四位嬌娘們剝除清光所有的衣服鞋襪,包圍著我而伏在地上,將一個個雪白渾圓的臀部昂起。然後我就拔出插在秀媚下體的肉棍兒,換插入貓在右邊的惠玲那兩片白屁股之間的陰戶裡急抽猛送,直把惠玲奸得嬌喘連連。

跟著又深深刺入金蘭粉紅色的肉洞中,俏金蘭此時也吃不消我對她的姦淫,陰道裡很快地洋溢著大量的淫水。奸過金蘭之後,輪到金花了。金花的臀部非常巨大,肥白的臀肉在我的撞擊下泛起陣陣波浪。

我發現金花的臀眼和陰道生得很近,於是趁抽出時頑皮地把陰莖插進她的屁股眼裡,金花哇哇怪叫,卻不敢爭扎。任我的肉棍兒在她直腸裡出出入入。

玩過金花,接著玩素燕。素燕在眾女人之中,乃最健美之一,性交方面也最受得,我玩了她的私處好一會兒。她回頭對我笑道:「秀媚妹和你小別重逢,你還是陪她玩多些吧!」

我心裡本來也是這麼想, 是不忍心讓眾女友在旁邊看得心癢難煞。才和她們每人草草地做了一次。既然素燕這樣善解人意,我也欣然地從她的陰道裡拔出濕淋淋的肉棍兒。

望望秀媚,她仍貓在地上昂著白屁股。我把她抱了起來放到柔軟的布料堆上,先揉了揉她的奶子,再捉住一對小腳,把秀媚兩條粉白的腿兒舉高分開。素燕見勢,則熟手地把我的陰莖扶進秀媚那光潔無毛的肉洞中,秀媚哼了一聲,再度享用了我的肉棍兒帶給她性交的快樂。我有時低頭欣賞著自己的陰莖逼開了秀媚的陰唇而鑽入她的肉洞裡,以及抽出時把她陰道裡的嫩肉也帶出來姿態。有時就注視著秀媚被我抽弄陰戶時陶醉地表情。

惠玲和金蘭也起身,每人幫我扶著秀媚的一條粉腿,讓我騰出雙手去玩摸秀媚的乳房。我努力地讓陰莖摩擦秀媚的陰道壁,使得秀媚忍不住高聲叫喚不已。後來我終於在秀媚的陰道裡射精了。

在第二天收工眾人回去後,秀媚因為忘了帶東西又折回來。我曾經悄悄地問過秀媚婚姻的狀況。

秀媚歎了口氣說:「我這次嫁人,心裡是十分不願意的。 不過是不想讓長輩不開心,才勉強地和表哥成親了。我那表哥雖然傻呼呼的,卻也懂得男女之間的事。 不過是笨手笨腳。新婚那一夜,我上床先睡下了。可能是有人事先教了他,所以他也脫光了衣服鑽進被窩裡,開頭他並沒有動我。而我生怕他把洞房的事講出去,也不肯採取主動了。因為婚禮辛苦了一整天,我也實在太累了,便迷迷糊糊睡著了。半夜裡我夢見和你再做愛,興奮中乍醒過來,正在玩我的卻是我的新婚丈夫。原來他已經不知在什麼時候脫去我的內褲,且將他的陰莖插入我身體裡。那時候我乘著興頭也十分配合他對我的抽送。可惜他很快就射精了,搞得我湯不湯水不水的。不過我還是盡了我的德行,為他揩抹乾淨下體,服侍他睡下了。過後的幾天晚上,他陸續都有鋤我。可是他和我沒有共同興趣的語言,又不夠持久。玩完我倒頭便睡。所以我都沒甚麼好心情對著他。就連他的陰莖插在我底下抽送時,我都當成是你的在弄我。」

說到這裡,秀媚欣然一笑。拿起剛才忘記帶的東西就準備走了。我把她摟住雙手伸入她衣服裡面撫摸她的乳房和陰戶。

秀媚回頭媚笑著問我:「是不是剛才聽了她所講的話兒有些衝動了?」

我坦白地承認了。秀媚一邊解開著自己的褲帶,一邊對我說:「今天我們草草地來一次吧,因為家裡等著我買東西回去呢。」

說話間,秀媚的褲子已經跌下去了。我伸手把她的底褲也推下去。秀媚也拉下我的褲鏈,幫我把硬直的陰莖放出來。跟著又提起一條腿,將陰戶湊過來。我們就站著的姿勢性交著,秀媚比以前更主動更熱情了,我每一下向她體內插入時,她都向我迎過來。而且豪放地含著笑容望著我。到後來,秀媚俏臉飛紅,媚眼如絲。陰道裡液汁浸淫著我的陰莖。借助著秀媚分泌出的滋潤,我那挺直的肉棍兒更加流暢地在她溫軟的陰戶裡橫衝直撞。

終於,我一股精液從龜頭迸出,灌滿了秀媚的小肉洞。秀媚在手袋裡抽出一些紙巾,摀住了她的陰戶,彎下腰把內褲拉上來,接著為我整理濕淋淋的下體。把我軟下來的陰莖放入褲子裡邊,還幫我拉上褲鏈。我也幫秀媚套上褲子,秀媚對鏡子理了理頭髮和衣服。一聲「拜拜」,輕盈的身影便飄然而去了。

由於和幾個女工結下不解之緣,我一直在那裡做了三年多。而廠裡的女工也沒有變化過。直到那間廠仔合併大廠了,我們才失去那性愛樂園。秀媚因為怕遺傳,不敢為她老公傳宗接代。卻特意讓我在她腹中播下種,結果生了個兒子。金蘭也告訴我,她的小女兒是和我的紀念品。

我到新廠上班後,做的還是那原來的工種。 是不再睡在廠房裡,而是自己租床位了。跟我有過肉緣的幾個女工因為地點不適合而轉廠了,可是在新廠裡我很快地又認識了一對姐妹花,她們就是上海妹李寶珠和蘇州妹林麗芬。她們兩個也是車位女工,因為我懂國語,她們經常一齊和我打牙交,所以大家很快就混得很熟了。

麗芬二十三歲,是離過婚的青春少婦。寶珠二十一,兩年前拍過拖,可是已經和男朋友分手了,目前倆人住在一起。她們雖然算不上是什麼絕色美女,但身材勻稱,模樣甜美,也算討人喜歡。

好幾次從寶珠和麗芬手裡接過衣料,我故意捏住她柔嫩手兒,她們都沒有發怒, 是白了我一眼,才媚笑著掙脫走開。所以我覺得有和她們一親芳澤的可能。

一個星期六下午,其他女工們都回去了。寶珠和麗芬因為要趕一些急貨而留下來加班,我是做計件工的,時間由自己支配,見她們還未走,也特意留下來,想和她們單獨接近,看會不會有什麼男女關係方面的發展。

寶珠和麗芬做完手上的工夫,果然走到我身邊,寶珠笑道:「怎麼還不收工,是不是在等我們呀!」

我笑道:「是呀!今天我發工資,請你們吃飯好嗎?」

「你請我們吃飯?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呢?還是先說出來吧!」麗芬挨得我很近,尖挺的乳房 觸到我的手臂。

「沒有什麼特別目的嘛!我們這麼熟了,一齊去吃一餐並沒什麼不對呀!」

寶珠道:「小芬,理得他有沒有目的,有得吃就吃嘛!」

我帶她們到一家上海飯店,叫了幾碟精美的小菜。吃飽後,我笑問:「兩位小姐住在什麼地方呢?我送你們回去好嗎?」

麗芬道:「送我們回去?是不是想上我們住的地方?哼!我早知你有目的啦!」

寶珠道:「不吃也吃了,時候好早,就讓他到我們住的地方去聊聊吧!」

我笑道:「是呀! 要你們那裡方便,聊聊天有什麼關係呢?你們兩個女人,還怕我一個男人嗎?」

麗芬說:「那地方是出租的房子,包租婆每逢星期六返大陸。倒是不怕人閒話。」

「那就好啦!我們現在就去吧!」我埋了單,便和她們去搭車。

寶珠和麗芬住在三樓的一個房間中。這房間雖然不十分大可是睡房的後面卻有衛生設備和浴室。我們一走進去,麗芬開了電燈。就看見房間裡有一張大床,兩張小沙發和一個茶几。陳設雖然簡單,環境卻非常整潔舒適。

我問寶珠住在哪兒?寶珠對床上指一下說:「我也是睡在這張床上。」

我打趣道:「原來你們兩個還是做豆腐的。」

麗芬笑道:「去你的,你想吃我們豆腐是真的。」

寶珠也笑道:「男人真懷,老是想欺侮女人。」

我說:「沒有那回事,我是想你們晚上睡在一起,夜裡一定會胡來!」

麗芬道:「不會的,我和寶珠都是最老實的,不要把我們想歪了。好了,不跟你說了,你先坐一下。我到浴室去換衣服。」

我笑道:「就在這裡換好了,也讓我開開眼界。」

麗芬笑道:「你這個人也真厚臉皮,小姐換衣服有什麼好看的?」

我說:「沒有看過嘛!我真的好想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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