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處女欲情

還不知道什麼是虐待與被虐待欲的少女,只是感到驚愕。

工藤的美麗的妻子突然回頭看明子,露出燦然一笑,說:

「醒了嗎?淫蕩的小貓咪,我是惠理紗。」

她繼續虐待丈夫,向明子做自我介紹。

「我不討厭男人,但更喜歡女孩。尤其像妳這樣,不把男人看在眼裡的女孩。聽丈夫說起妳在學校的事情,學無論如何也想要妳在我的手裡哭一次,所以要他把妳帶來。這是給他的獎賞,當然也包括先和妳玩樂的處罰。他把妳帶來。這是給他的獎賞,當然也包括先和妳玩樂的處罰。

蠟滴直接命中陰莖的頭部。

「唔…………唔………………」

中年的男人連同椅子跳起來。

開始猛烈射精。

(奇怪!這是怎麼回事?)

第一次見識到被虐待狂的性高潮。明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看到了嗎?他受到我的虐待就會興奮,最後是射精。」

惠理紗向明子走過來,明子嚇得臉色蒼白,以為自己也會受到蠟滴攻擊。

「妳放心吧。不會讓妳受罪的。」

成熟的美女開始脫黑色內衣,是後只剩下吊襪帶和絲襪,壓在剛才和丈夫性交的美少女身上。

從此以後,約二小時的時間裡,十七歲的少女徹底被三十二歲的少婦玩弄。

用手指或嘴唇、舌頭,甚至用乳頭刺激明子身上的一怍性感帶。明子在床上沒命的扭動身體,不知洩身多少次,是後筋疲力盡。

驚人的是工藤,看到妻子虐待明子的情景,竟然陰莖再度勃起,原來他看到妻子和其他女人同性戀時,就會異常興奮,這也是他的體質。

「喲!他又恢復精神了。這樣吧,就讓你最喜歡的女學生舔吧。」

解開綑綁明子的繩子,離開床,但又立刻把明子的雙手綁在背後。然後把她帶到分開雙腿坐在椅子上的工藤面前跪下。

「妳要為我的老公服務了。」

受到催促後,明子把中年男人流出透明液體的龜頭含在嘴裡。

「老公,淫蕩的小貓咪的口交滋味好不好?」

惠理紗從衣櫃的抽屜拿出奇妙的道具。在黑皮三角褲的胯下裝有假陽具,原來是女性同性戀專用的假陽具。

裝上這個東西的成熟美女跪在美少女的背後,粗大的假陽具突然插入明子的陰戶裡,明子不由得發出慘叫聲。

「妳不能因此就忽略對我老公的服務。」

惠理紗在少女的屁股上掌打。

明子流著淚繼續吸吮工藤的肉棒。工藤又在明子的嘴裡射精。

明子吞下去時,惠理紗更認真的進行抽插,同時用手愛撫陰核。明子發出很大的哼聲,連續洩出二、三次。

「從此以後到畢業為止。妳是我的奴隸。會和丈夫一起疼愛妳的。」

以後約二年的時間,明子就成為惠理紗的性奴隸。工藤夫妻享受美少女新鮮的肉體。有時把明子綁在椅子上。夫妻在她的面前交媾。或由明子用皮鞭抽打工藤。惠理紗一面看一面手淫。

這樣麼亂的關係,持續到明子考上東京的大學。

「就因為這樣,我對同性戀也很在行。在男人中,有不少像工藤那樣,看女人的同性戀就會異常興奮,所以便表演給他們看。」

明子向梨奈說明子打工的內容。

「表演……那是需要對手呀。」

「沒錯,過去我是和彌生一起表演給那些中年男士看。她也是大學生,也有同性戀的傾向。」

曾經聽N縣的總務部長和教育長說過她的名字。

「彌生太重視錢。常為了分錢吵架,於是和她分手了。現在我是看上妳了。

「妳真壞,原來妳是有計謀的陷害我。」

「不錯,可是妳也應該感謝我才對。因為這樣,妳才發覺自己有如此美妙的體質。」

說完又擁抱梨奈,開始愛撫,同時在梨奈的耳邊細語。

「梨奈,和我合作吧。陪那些從鄉下來的中年男人玩,同時賺很多錢。」

梨奈的環境不差,金錢不是問題,但錢時越多越好。一個大學女生有錢不怕無處可花。梨奈接受明子的建議,開始做秘密的打工。

在性行為以外的世界裡,梨奈也是一無所知。所以和明子在一起能看到大人的世界,這樣的刺激也使梨奈肯做下去。

無論好或壞,明子都成為梨奈的老師。

約會時的打扮,在喝酒場合的禮節,如何應付男人們的視線,不想性交時的拒絕方法,避孕方法,使男人高興的方法。欺騙父母的方法……不到三個月的時間,梨奈完全學會,同時也表示梨奈是一名好學生,和明子一起時的對象必定是五十多歲或更大年齡的男人。雖說是地方公務員,但畢竟是高級幹部。

梨奈經過這個工作,認識東京異常的一面。

每一天從各地出差來東京的人很多。如果知道地方自治團體的首長、官吏,以及跟隨的官員的數目,任何人都會驚訝。絕大多數人是來陳情。因為很多權力是握在中央政府手中。地方政府必須獲得中央主管部門的許可才能做事。因此,全國的縣市政府,每天都有成群的人來到東京。

大部分的縣政府,在東京都設有公務員專用的住宿設施。縣政府的課長級,就住在這裡。縣長、副縣長、局長、各團體的理事長、市長級就住在一流的大飯店。明子的目標就是這些人。

雖說因公出差,但來到東京後都會放縱自己,在當地都是熟面孔,不能亂來,在東京就不同了,做什麼都沒有人知道。而且,只要肯花錢,便能獲得在地方都市享受不到的樂趣。

明子在做伴遊的工作後,很快便發現這種情形。

和這些很在乎醜聞的高級幹部們約會、吃飯、然後睡覺。他們得到年輕女大學生的新鮮肉體感到很高興,所以願意付出巨額的鈔票。做的事情和妓女沒有什麼不同,但畢竟不屬於任何組織的良家子女,不以生意為名義,是臭味相投的自由戀愛,所以感覺上截然不同。

「這一次在東京釣到可愛的大學女生。」

回去後就成為誇耀的話題之一,自然的也傳開在東京可以找到和女大學生的約會。有機會到東京出差時,就會來找明子。

梨奈對明子的手腕,有時也會感到驚嘆。

明子做事謹慎,和特定的對象最多也是二次左右,不會經常接觸。因此,聯絡電話經常改變,以維護個人的隱私。絕對不告訴對方真正的名字。學校也說是夢見山其他學校的名稱。

梨奈和明子至少一起行動了二十次以上。對方大多兩個人。也有一個人的情形。

也許是明子精挑細選之故,過去從未遭遇過困難,很和藹的招待她們,在床上又變成強壯的野獸。如果遇到教育長那樣有性問題時,就會和明子一起讓對方感到興奮,如果發生效力,得到的報酬也就多了。

「我們是幫助因為壓力大,而不能勃起的中年男人。」

明子大言不慚。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個月的明子態度,卻突然改變。

「好的對象不來了。最近的景氣不好………」

明子這樣說,不像以前那樣熱心的找對象。梨奈當然不會因此發生困難。唯不知明子突然改變的理由。更不像對這工作產生了反省。

*** *** *** *** *** ***

第四章 深夜的凌辱

〞第二花園大廈〞

這一棟出租大廈,是從繁華街道稍進入住宅區的地方。

從地區看,住在這裡的人以從事特種行業的較多。同時從晒在陽臺上的各種顏色內衣,也可以了解這裡的情形。

夜晚十點左右,一個戴太陽眼鏡的男人。看玄關的信箱。他就是曾在日比谷公園和某人會面的那個叫大江的人。臉上浮現笑容,大概是發現了要找的對象,摸一下刮過鬍子的下巴。

(三0四號室、中原……一定沒有錯)

一樓是便利商店,共有六樓,是上層是房東住的,二樓到五樓,各有四室,共有十六戶。每戶大概是一房一廳。

(一個大學女生住在這裡,房租費用可能很大。)

男人上到三樓,走出電梯,看到面朝此的走廊有四個房門。最裡面的房門上有中原的門牌。每一間房都漆黑,沒有人的樣子。

男人從口袋裡拿出很多錀匙,試二、三支就聽到卡嚓一聲,打開門鎖。男人迅束開門,進入房內。

──房內的主人回來時已凌晨一點。

是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女孩,長髮披房,穿著像女服務生的迷你裙。

「啊……………」

進入玄關後,很疲倦似的嘆一口氣,順手脫下高跟鞋,隨便一扔,走進餐廳。

「奇怪?」

在燈開關按了幾下,不見燈亮。

「是燈炮壞了嗎?真糟榚。」

在黑暗中摸索著走進來。

等在房裡的男人已習慣黑暗,所以對背後有走廊燈光的女孩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大江的動作敏捷。從背後抱住女孩的雙臂,向上勒緊。

「啊……………」

女孩發出驚叫聲,不過更大的聲音因為布迅速塞入嘴裡,而沒有發出來。

「唔……唔…………」

女孩拼命掙扎,可是男人用力把她摔倒在地毯上,然後騎在她的腰上。把俯臥的女孩雙手扭轉到背後,用綑包用的膠帶固定。

「唔……唔…………」

為了避免嘴裡的布吐出來,用另一塊布覆在嘴上綑綁。

「這樣就沒問題了……………」

隨著卡吱一聲,有閃亮的光照在女孩的眼睛上。是大江帶來的手電筒。由於刺眼,女孩看不見來者的相貌,可是能看清楚在眼前的匕首。

「妳要老實一點,不然就割亂妳的臉,就像這樣。」

用低沈的聲音說完,抓起女孩的長髮放在手電筒的光圈裡。

頭髮碰到匕目,立刻切斷。一眼就能看出刀刃的鋒利。

「妳看清楚了嗎?」

看到女孩拼命點頭,大江滿意的笑道:

「站起來!」

大江把女孩拖到臥房,然後推倒在床上仰臥。

「就這樣不許動。」

大江用打火機把床頭櫃上立在煙灰缸裡的蠟燭點燃。這是他事先準備好的。

在蠟燭的燈光下,年輕的女孩看到男人的面貌。戴太陽眼鏡。看不見眼睛,但從冷笑的臉上看出兇暴的殘忍性格。

「嘿嘿,妳的身體很不錯。」

大江呲牙裂嘴的笑,幾乎使女孩嚇破膽。果為在搖曳的蠟燭光中,更顯出可怕性。

「我來這裡有兩個理由。」

大江從口袋裡拿出相片。

相片上有兩個赤裸的年輕女孩相互擁抱,彼此撫摸陰戶,面對鏡頭露出笑容。

「我想知道這兩個女孩的情形。」

女孩看到相片上的人。露出驚訝的表情。

「中原彌生,妳應該知道的。我是從國賓飯店的服務生那裡聽來的。其中有一個女孩,聽說妳們叫她莎莉。」

大江用匕首尖指著相片上的長髮女孩。

「究竟怎麼樣?我在問妳。」

匕首尖端刺入枕頭,在女孩的眼前,刺入到根部。中原彌生見狀,瘋狂般的搖頭。

「我已經知前妳當伴遊的事。問過許多參加宴會的女孩們,結果知道妳和這的女孩相好,有一段時期一起看鄉下來的老頭玩,告訴我這件事的女孩,也告訴我妳的地址。

所以,我已經很累了,這種時候,容易冒火,冒火後我自己都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刺在枕頭的匕首左右移動。裡面的泡棉砳出來,看在彌生的眼裡,有如自已的內臟被剖開,臉色變蒼白。

「現在要把妳嘴裡的布拿出來。妳可要老實的回答,這不表示妳可以亂說話,未經我的許可,說一句話這這樣。」

匕首尖在洋裝的胸前滑過去。洋裝隨即裂開,看到米黃色的胸罩,彌生簡直嚇昏了。

「明白了嗎?」

「……………」

又拼命的點頭,可能全身都嚇出冷汗,大江聞到雌性的強烈味道。

「很好。」

大江用匕首割斷用來綁住嘴的圍巾,拉出塞入嘴裡的布,圍巾和用來塞嘴的三角褲,都是取自彌生衣櫃裡的衣物。

「……………」

彌生的嘴唇不停的顫抖,淚水潤濕臉頰,大江已把她嚇得魂不附體,失去抵抗的力量。

「我問妳,這個叫莎莉的女孩,本名是什麼?」

「明……子……野潻明子。」

「哦,這邊的女孩妳認識嗎?」

「不,不認識。真的,從來沒有看過。」

「很好。現在妳要說出和野潻明子的關係。」

「是伴遊的伙件。」

「妳們怎麼認識的?」

「是在全國縣長聯誼會上,她和我分別被派去參加……………」

彌生就在這一次的宴會上,有一個自稱是縣長秘書的人對她說:

「這裡結束後,能不能和我的縣長一起吃飯?」

過去也有過很多這種情形,所她答應了。

宴會結束後,坐上等在停車場的黑色轎車。此時才知道,另外還有一個女孩已經在車裡等,她就是明子。

兩人首先被帶到赤阪的一家小料理店。

在主客到達前,她們彼此自我介紹。

「當時,她說是夢見山大學的學生。」

彌生說到這兒,大江提出問題。

「妳認為是真的嗎?」

「我想不是的。」

「為什麼?」

「我們做這種事的女孩。彼此之間不會說真話的。」

「妳認為是那一所大學呢?」

「有一次她說快要老試,帶著教科書和筆記本,筆記本上的標示和夢見山大學不同。我高中時代的同學在夢見山大學,她們的標示是櫻花,但她筆記本上的是萩花。」

「原來如此………」

大江已查過所有大學,只有白萩大學的標示是萩花。

「後來怎麼樣了?」

──不久後,秘書帶來縣長。是在縣長聯誼會擔任副會長的某縣縣長,秘書帶來縣長後立刻離開。

馬上送來豪華的料理和酒。她們正感到飢餓的時候,所以這樣的料理使她們失去了戒心。既然是縣長,當然也有風度和幽默感,知道如何抓住女孩的心,約伴遊小姐吃飯好像也不是第一次。

後來秘書又回來了。縣長如廁,此時,秘書對她們說:

「縣長對妳們兩位很滿意。如果可以的話,從這裡去旅館,愉快的玩一玩。」

「我們兩個都去嗎?」

「是的。」

明子和彌生互望一眼。兩人都是長髮和苗條的身材。面貌也屬於同類型,可能是縣長所喜歡的。

「這件事當然要保密。只要妳們肯答應,自然有相當的報酬。」

「我沒有問題。」

明子回答後,彌生也表示同意。

「那麼,就請妳們先上車吧。」

兩個人和秘書一起而達旅館的雙人房。這裡不是縣長原來住的地方,是臨時訂的。

不久後,縣長一個人來了。

「明子和我都不是第一次陪客人來旅館。但兩個人同時陪一個客人還是第一次。」

剛開始顯得不自然,但那位縣長好像經常這樣玩弄,使我們的心情輕鬆後,就讓我們在他面前脫衣服,就這樣一起玩到第二天早晨。」

「妳們怎麼樣玩的?能不能說給我聽?」

大江聞到年輕女子的體臭,開始興奮。

「脫衣服是用划拳的。」

五十五歲的縣長坐在椅子上,要兩個女孩在他面前划拳。

她們就在比父親的年紀還大的男人面前划拳。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

先赤裸的人就不後反抗對方的命令。明子脫去最後一件的三刀褲,彌生就命令道:

「露出屁股洞給我看。」

然後是:

「在那個花瓶裡尿尿。」

明子雖然露怨尤的表情,但還是服從命令。

後來彌生連續輸拳,也變成赤裸,明子又贏拳後,拿起縣長的酒杯,坐在地毯上,把酒倒在她自己的陰部。

「妳去舔吧。」

彌生驚愕的同時,還是舔了陰毛上的酒。

明子的陰核已勃起。用嘴唇刺激時,明子發出哼聲,分開雙腿。從肉洞口流出淡白色的液體。

「這樣子很好玩,妳們就弄給我看吧。」

縣長說完後,從錢包裡拿出鈔票。至少也有二十萬圓,明子悄悄說:

「我們玩吧。」

「好。」

彌生也點頭答應。

兩個人首先站在那裡擁吻。然後明子吻彌生的乳房,手摸陰部,彌生忍不住倒在床上。明子在她俯臥的後背上親吻,彌生不由得習出浪叫聲。明子比彌生更對同性戀熟悉,彌生只好任由明子擺弄,最後舔到陰部時,彌生達到性高潮。

縣長見狀,脫光衣服,讓明子跪在地毯,站在她面前說:

「把我的東西弄成有精神吧。」

明子把半勃起狀的陰莖含在嘴裡吸吮。後來彌生接替明子,明子到縣長的背後,用手刺激睪丸、會陰部、以及肛門。

「沒想到妳們還能做得和妓女一樣…………」

大江聽後,似乎很滿意。

「結東後,我們搭計程車回家。明子在車上說以從我們可以搭檔。她還說,認識很多從鄉下來的客人。兩個人一起陪一個男人,對方會很高興的付出巨額代價。我答應,如果遇到好客人,也和她聯絡………」

從此以後,她們合作三個月。但為分錢爭吵,自此以後就不再合作了。

「明子很貪,她總想多分一點,我覺得既然這樣,還不如一個好……」

「妳的大概沒錯。」

大江看過彌生的衣櫃,裡面都是名牌的衣服和裝飾品,不是一般的大學生買得起的。

「妳今天晚上能不能聯絡到野潻明子。」

「最近沒有聯絡,不知道能不能聯絡她。」

「妳還有她的聯絡電話吧。」

「有她夢見山的公寓電話。」

「好吧,把這個電話告訴我吧。」

此時,彌生好像心生疑惑。為什麼這個男人一直想要野潻的住址。

大江看到彌生猶豫,笑著說:

「妳什麼都不用擔心,說出來是為妳自己好。」

大江又轉動插在枕頭裡的匕首,彌生急忙回答:

「在皮包裡的筆記本上。」

大江從筆記本上找到需要的電話號碼。現在距離目標只差最後一步了,露出滿意的笑容說:

「很好,現在要給妳獎品,那就是讓妳繼續活下去。妳應該感謝的。」

大江把剛從彌生嘴裡拿出來的三角褲,又塞回彌生嘴裡,再用圍巾綁住嘴。

「我不殺妳,妳要對我表示感謝之意。」

大江說完,把彌生的身上之衣物全部割破。從露出的陰部散發出女人的體臭。

「妳的陰毛真多,很礙事。」

大江冷笑著,用匕首在陰毛上刮過去。那種感覺,嚇得彌生動也不動。

「像妳們這種女孩,需要反省。」

大紅放下匕首,先脫去夾克,然從從褲子上拔出腰帶,粗暴的把彌生推倒俯臥。

「把屁股抬高!」

雙手冊膠布綁在背後的赤裸大學女生,只好在床上抬高屁股。

在蠟燭光下,年輕女孩的裸體顯後異當產感。大江感到強烈欲望,胯下物開始勃起。

「妳的身體要好好反省。」

大江手裡的腰帶打在圓潤的屁股上。

「噢!」

彌生發出痛苦的叫聲,苗條的肉體隨之跳動。

「嘿嘿,很痛吧。願意反省了吧。」

大江不斷的用腰帶抽打彌生的屁股。彌生流著淚,發出哼聲。雪白的屁股很快便紅腫,然後變在紫紅色。從連續被打二、三次的地方,滲出血絲。

「噢………………」

受到二、三十下抽打,彌生的身體幾乎動彈不得。

大江抓住頭髮,往上拉。彌生的眼睛失去焦點。因達到痛苦的極限,理性已喪失,形成半昏迷狀態。

「好吧……………」

大江脫下衣服和內褲,身上的肌肉像拳師,但因散漫的生活,身上有贅肉。性欲器官使人聯想到警棍,散發出兇惡的模樣,烏黑的顏色顯示其荒淫的人生。

把彌生的身體反轉仰臥,大江跪在在彌生的雙腿間。用手指插入陰唇裡,揉搓敏感的粘膜。那裡已經充分濕濡,經過粗大手指攪動。很快便溢出蜜汁。

「妳吃吧!」

大江把肉棒插進肉洞裡。

「噢……………」

彌生的身體就像被射中的野獸一樣痙攣。

雄壯的男人冷酷的凌辱女人的肉體。

大紅連續射經三次。在性器二次、肛門一次,其間,曾多次讓彌生用嘴使肉棒恢復精神。

天色泛白時,大江才離去,臨走時說:

「如果還想活下去,今晚的事就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那個叫明子的女人,如果說出去,會把妳撕成八塊,絕對是真的。」

彌生相信他的話是真的。

*** *** *** *** *** ***

第五章 誘惑童貞

「又要綑綁嗎?」

看到明子拿出麻繩,梨奈皺起眉頭問。

今天明子又來到梨奈的家,像理所當然似的在梨奈的房間裡要求脫光衣服。

「是啊。」

「為什麼?我不喜歡被虐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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