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處女欲情

讓梨奈清理後,兩個男人開始商量。

「明子比梨奈快五分鐘排泄,處罰要重。」

用繩子綁在明子的腳踝,分別把繩子沿頭上的房樑吊下來,兩個男人用力拉。

「啊…………」

雙手被綁在背後的明子發出尖叫聲,身體倒懸在半空中。

「像殺豬般的叫聲,附近會不會聽到?」

草原有所顧忌。

面向海洋的窗戶,為排出臭味而敞開。

「沒關係,這附近沒有住家。」

大江大放在心上。從倒懸的明子背後,用皮帶猛力抽打大腿根。

「嗚………」

在半空中分開雙腿的裸體彈動。在全身被抽打後,明子昏過去。

「打她十下,要打妳五下。」

輪到梨奈被倒吊起來。她在被倒吊之前,已快昏過去了。打到第三下時,排出尿後昏過去。

「可惡,假裝昏過去是不可以的。」

大江用水噴醒梨奈後,繼續用皮帶抽打。

「很好玩的樣子。」

草原也用自己的皮帶開始抽明子打。

「啊…………」

「嗚…………」

隨著抽打的聲音,響起慘叫聲。

張生聽到的慘叫聲,就是此刻的聲音。

把全身留下鞭痕的裸體放下來時,兩個女人的呼吸已困難。

「太好了。」

草原把明子拉到壁爐前的毛毯上進行淩辱。

「我在這一邊。」

大江讓梨奈跪在沙發前,頭靠在扶手上。從背後姦淫。巨大肉棒插入陰戶內,梨奈仰起下巴,在無比的痛苦中,仍感受到強烈的快感。

「噢………唔………………」

大江聽到梨奈發出淫蕩聲,感到非常高興。

「陰戶夾緊了,殺死她太可惜………」

趴在陽台外牆上看的強生,聽到大江的話。

( 他們是想殺死姊姊和梨奈………… )

強生無法了解理由,但又不像臨時起意的兇手。況且,兩個人是開賓士轎車來的。較年輕的男人,看起來有點像流氓。

不管他們是何許人,準備淩辱姊姊和梨奈後殺死她們是千真萬確的。

( 怎麼辦………)

十八歲的少年顫抖著身子思考。現在衝進去,在攻擊一個人的時候,會受到另一人的反擊。以自己的臂力和生銹鎌刀未必能打倒對方。

強生在恐懼萬分中,陰莖竟然開始猛烈勃起。

溫柔的為他處理童貞的梨奈以及姊姊,正受到野獸般男人的淩辱。對這種情景感到無比憤怒,但力有強烈的興奮,使年輕的血液沸騰。

( 這是為什麼呢……… )

這種情形使強生困惑。

「噢…………」

大江發出吼聲,把精液射在梨奈的性器深處。

草原尚未射精。

「唔………………」

拔出陰莖的男人,看一眼還在抽插的草原說:

「口渴了。」

全身赤裸的走進廚房。

( 只有此刻! )

失去這個機會,可能不再有了。

強生悄悄的來到客賓漸接近草原的背後。

前任建設大臣的秘書的男人,在鎌目砍人他的脖子之前,不曾發現強生進來。

割斷頸部動脈的鎌刀,將頸椎打碎。

「噢…………」

慘叫聲尚未完全發出來,動脈的血液便流入氣管和食道裡,吐出大量血液的草原,身體和明子結合的情形下死亡。幸好逐漸昏迷的明子,身上雖然被噴到大量的血液,以及已失去生命的男人壓在身上,但毫無所覺。

達到性高潮金昏迷狀態的梨奈,也是同樣的情形。

強生為迎擊進入廚房的男人,躲在廚房門口。

( 機會只有一次。 )

強生這樣告訴自己。

聽到關上冰箱門的聲音。拿出罐裝啤酒的大江關上電箱門。

( 嗯………… )

一口氣喝一罐啤酒的大江,發出滿足的聲音。

「草原先生,還是快一點弄完吧。我要幹那個女人的屁股,要一面幹,一面勒死她。彌生就是這樣解決的。這種方法痛快極了!」

大江從廚房門口撥開珠簾,走進客廳。

鎌刀向毫無戒備的大江腹部攻擊。如果他穿上一件衣服,多少會減輕傷害度,可惜他是赤裸的,肚臍下裂開,大腸從裡面像一樣跑出來。

「…………………」

剎那間。大江還不明白怎麼回事,露出難以置信的眼光,看從腹部流出的大腸。

「可惡……………」

終於發現有人襲擊,然此時的鎌刀已砍人他的脖子。喉嚨被割斷,曾經擔任刑警的男人瞪大眼睛倒臥在地上。

強生看清楚這個男人正在做死亡前的痙攣,於是回到先砍殺的男人身邊,用腳踢赤裸的屁股,仍舊結合的陰莖從明子的陰戶脫落出來。看到陰戶流出白色的液體,草原在死亡的瞬間射精的。

「…………………………………」

強生把沾血跡的鎌刀丟下,把草原的屍體踢向更遠處,然後自己脫光衣服,撲在姊姊的裸體上。

*** *** *** *** *** ***

第九章 緊縳攝影

暑假結束了。

梨奈在學校遇到明子。

「梨奈,好久不見了。」

「是啊………妳好像瘦了一點。」

「是嗎?果然是幹得太多了。」

「還是那樣多嗎?」

梨奈皺眉。

「因為強生非常厲害,早晨醒來時,陪著他在浴室沖洗時就幹一次,臨出門前在玄關不是要我用嘴吸吮,就是當場再幹一次。回來時,又迫不及待的在玄關要我脫光跟他來一回。睡一會兒,起來後又一回。晚上睡覺前,把我綁起來,狠狠的幹一次。」

「什麼………一天要幹五次嗎?」

梨奈驚訝得瞪不眼睛。沒想到強生會有那麼大的精力。

「我讓強生第一次性交時,也是兩小時內幹兩次的………」

「這樣每天和弟弟性交,當然胖不起來,甚至連穿三角褲的時間都沒有。這樣也好,我正想減肥……………」

明子說完後笑了起來。那種樣子,梨奈看來都覺得十分性感。

「因為這樣,還不能讓他和妳玩,再過一陣吧。現在的強生是迷上我了,以後我會設法三個人在一起享受的。」

「沒關係,我也該老實一點了。」

彼此望一眼後吃吃的笑著。其他的同學看了,以為是好朋友在話家常吧。

「對了,有沒有看今天的報紙?」

「沒有,發生什麼事嗎?」

「據說,山村九三郎全部招供了。承認收受賄賂,這樣的結果,S縣長也只好承認,這一次的貪污事件總算落幕了。」

「這是說再也不會有人找我們了吧。」

「誰知道呢?如果不需要有人作証的話,應該沒事了吧。檢察官花了那麼長的時間,還是沒有找到我們。」

「那個草原和大江是因為有我們的照片,所以才找到我們。」

「說起來,彌生也夠可憐了。不過彌生已經死了,再也沒有人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中原彌生在數日前,公寓管理員向警察報告有異臭味,這才發現屍體己腐爛,大概已死了一個多月。

死因是勒死。從膣內發現大量精液,屍體裝在塑膠袋裡綑綁準備運走,警察無法了解兇手為什麼扔下屍體逃走。

據法醫的檢查,彌生的屍體有鞭痕、蠟滴乳頭和陰部有灼燒的痕跡,可能是受到虐待狂的種種淩辱後再勒斃。

在靜岡縣警察局,有另一宗尚待解決的事件。

七月底在西伊豆的山邊別墅發生火災。黎明前發生火災,消防車趕到時,已化為灰燼,後異常的狀況判斷,可能是人為的縱火。

從火災現場發現兩具屍體,因為已燒焦,幾乎無法分辨其性別。後來依據牙齒的治療資料等。知道其中一名是因受賄嫌疑被逮捕的前建設大臣山村九三郎的秘書草原英介,另一名是二年前被警方開除的刑警大江健一。沒有人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麼死在一起。

草原的賓士轎車……是以山村的名義登記……數日後。在東京郊外的超級市場停車場發現,然兇手的線索毫無下落。經調查結果,發生火災的前晚,計程車司機說從修善寺載一名少年來這個別墅,但警方還不敢斷定少年是來別墅的。

大部分的媒體認為──當初完全否認的山村九三郎,最後卻全部招供可能是受到秘書慘死的影響。

「可是,還有一個人認識我們。」

「是三河泰造嗎?他絕對不敢張揚的。他是跟在山村九三郎後面到處要錢的人。寧死也不會說出來的。喲!這麼晚了,在強生從補習班回來以前,我一定要在他之前先回公寓才行。」

必須要明子赤裸的在玄關等,不然強生會不高興,而且會嚴厲懲罰,包括打屁股、浣腸和肛門性交。

「不過,那也是應該的。無論如何,他總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是呀,現在的強生對我可神氣了,但也只有在他玩膩之前做為他的玩具。」

「事實上,妳在享受近親相姦的快樂吧。」

「是吧。最近感到和弟弟的近姦也不錯。」

「對了,還有……………」

臨分手前,梨奈壓低聲音問明子。

「我還想到那個草原的話……明子,妳真的想敲詐他們嗎…………」

「這………」

明子猶豫一下,最後還是點頭。

「這是說貪污事件被發覺之前,妳已知道這件事了?」

「是啊。知道我們掌握解決那個事件的關鍵,所以我一直在注意。如果能從山村的身上要到保密費,也不賴呀…………」

「妳,也夠壞了……妳準備敲詐多少呢?」

「先開口要五千萬,然後答應二千萬。」

「真是的,全國再也不會有大學女生像妳這個樣子。」

梨奈在回家的路上想著明子和弟弟在公寓發生的行為,不知不覺中,她的三角褲也濕了。

( 沒想到強生有那麼大的勇氣,到現在還不敢相信……… )

當時梨奈已昏迷,所以沒看到強生把草原屍體踢開,連續姦淫明子兩次。這是事後明子告訴她的。

梨奈清醒後,明子和強生還緊緊擁抱在一起,梨奈以為自己還置身於夢中。

當三個人都恢復正常,洗淨身體後,強生才從她們那裡知道一切經過。在賓士的車裡有五桶二十公升裝的汽油,顯然的是草原計劃把梨奈和明子,連同別墅一併燒燬。

「那麼就照計劃進行,只是換了該死的人而已。」

強生把別墅裡的可燃物適當安排,不但能燒燬屍體,也能消滅一切痕跡,除汽油外,還把壁爐用的數十公升煤油灑在別墅的各個角落。

把停電用的蠟燭立在裝滿煤油的盤子裡。盤子的四周拽很多紙和衣服,並洒上汽油。當蠟燭燒短時,就會自動點燃。

淩晨二時,三個人坐著賓士離開別墅,由唯一有駕照的明子駕駛。別墅是在四點燃燒,那時他們已來到東京市區。

把賓士棄置在超市的停車場,搭第一班電車回到夢見山。三個人整天留在明子的公寓,為了消除疲勞,也為了讓梨奈的父母認為她們確實去度假。在這段時間,強生和兩個女人輪番性交。

以前那樣對弟弟感到不耐的明子,現在卻熱情的回應弟弟的要求。看在梨奈的眼裡,真是萬分驚訝。

(明子的戀父情結大概解決了。)

──梨奈回到自己的家時,父母和弟弟雅已都還沒有到家。

打開信箱時,看到寄給弟弟的雜誌。

(大概是有關觀鳥的書吧。)

順手拿進房裡時,不知為何,包裝裂開,看到雜誌標題的梨奈,嚇了一跳。

〞虐待狂冒險〞

(為什麼是虐待狂?那小子是虐待狂嗎?)

梨奈不由得懷疑這本雜誌是否真的是弟弟郵購的。

若要確定,只有一個方法。如果他是定期購買,應該還有這種雜誌。

梨奈悄悄進入弟弟的房間,查看他的書,果然又找到一本。

由於是虐待狂雜誌,有很多被綑綁後受虐待的女性之報導。

即使梨奈看了,也覺得怎麼會有這樣可愛的少女……被浣腸、排泄……看到報導的文章時,梨奈的三角褲底部也濕了。

「原來……………」

梨奈覺得有些意外。因為弟弟對異性毫無興趣的樣子,還使得家人以為他會不會是同性戀。

( 原來這小子已長大成男人了………… )

梨奈深深嘆一口氣。

──一小時後,雅已帶著觀察野鳥的工具回家。看到姊姊在他的房裡,感到驚訝。更使他感到狼狽的,是姊姊躺在床上正在看藏起來的虐待狂雜誌。

「雅已,你回來了。」

平時很少說話,大六歲的姊姊,在現在的雅已看來覺得像個大美人。

「為什麼隨便進入我的房間………」

嘟著嘴巴抗議,但虐待狂雜誌被發現,雅已紅著臉說不下去。

「你還說耶,不敢在書店買,用郵購是好主意。幸好是我發現,被爸媽看到你可完了。」

「這………」

姊姊在暗示不會把這事告訴父母。所以雅已也不敢繼續抗議。

「不要說了……妳想看的話,就借給妳。妳拿去看吧。」

「有什麼關係,我還有事想問你。」

梨奈毫不在乎的樣子,而且一副有興趣的模樣。

國中二年級的少年看到姊姊躺在床上,從迷你裙露出白皙大腿感到昏眩。

「什麼呀………」

「你不要這麼不耐煩,姊姊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大學女生慢慢抬起身體時,迷你裙不小心掀起,露出穿褲襪的大腿根,還看到白色的三角形。

( 哇! )

雅已把通紅的臉轉開。

「我想問你,一直對女孩不表示興趣,但為什麼突然對虐待狂雜誌有了興趣呢?」

「這……和姊姊無關………」

「是嗎?那麼你是不怕爸媽知道囉。你一定是說要買觀鳥的書要錢的,結果是買虐待狂雜誌………」

「這……不…………」

雅已沒有辦法,只好向姊姊投降。

「妳不會告訴別人吧………」

「當然,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沒想到從小在一起長大的姊姊還會有這樣嫵媚的笑容,看得雅已目瞪口呆。

「那是暑假以前的事。我一個人去夢見山的公園。當時是百分之百去做觀鳥,那是星期六下午二或二點左右。我來到山後的車道方向,因為那一邊能看到稀有的鳥…………」

──少年在雜樹林裡發現奇妙的腳印。

好像有男人和女人走在他的前面。

在可能是他們休息的地方,有剛熄滅的煙蒂。

坐們是從不是車道的小徑向誰樹林走去,女人穿的還是高跟鞋。不可能是野鳥觀察者或徒步旅行者。首先,這裡不是郊遊路線,溪谷很深,照不到陽光。

雅已發現他們走的方向和自己要去的方向不同,感到困惑。

( 那一邊什麼也沒有啊……… )

那邊是窪地,並不商合觀察野鳥。本來應該不理會這種事直接前往尾根,唯有這一天,心裡奇妙的騷動。

對這一帶熟識的雅已,故意在雜樹林中改變方向,後友方向接近窪地,因為不希望碰到他們。

雅已終於到達窪地,大約從一百公尺的前方聽到聲音。而且一種是謾罵聲、斥責聲、怒吼聲、另一種是悲淒聲、慘叫聲、嗚咽聲。

( 果然不是普通的情侶………)

雅已心跳激烈,身體育些顫抖,喉嚨乾痛,不只是因為渴。

沒多久,從樹的枝葉間看到一對男女。

( 哇………… )

看到那種光景,雅已嚇呆了。

一個女人被吊在粗大的樹枝上,如果雅已在別墅看到姊姊被吊起來的情景,就知道是一樣的了。

雙手綁在一起,用繩子綑綁,拴在樹枝上,腳尖能勉強著地,這種痛苦,梨奈是經驗體的。若腳尖不用力,體重會落在雙手腕而麻木,肘和肩關節會產生劇痛。

為緩和這種情形,只有在腳尖上用力支掙體重,可是,腳尖很快就疲倦,無力支掙時,體重又回到手腕。

「饒了我吧……對不起……啊……痛啊………」

女人在哭泣。

女人很年輕,在雅已種來,和姊姊差不多年紀,或許二十三歲。很像雅已喜歡的偶像歌星,和姊姊的相貌也有幾分相似。

身上穿的衣服散落在四周,身上只剩一件白色三角褲。

乳房豐滿,因為舉起雙臂,乳頭向上翹。

「啊…………」

童貞的少年呆呆的望著吊在樹下的女人。

虐待女人的男人,年約三十,頭髮的髮型像流氓,但又不像幹那種事的人。事後想起來可能是酒保和吧女的關係吧。

「妳這個臭娘兒們,瞞著我偷男人!」

「快說!是那裡的什麼傢伙!」

「妳和那傢伙幹了什麼事。」

男人吼叫著,手拿樹枝在女人的胸部和後背,以及穿三角褲的屁股和大腿上抽打。

聽到輕脆的聲音,女人的身體隨之搖曳,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我不知道。」

「我不能說。」

「我再也不敢了,原諒我吧。」

女人哀求時,淚珠沾濕臉頰。被打的肌膚變紅腫。

( 這個女人有外遇,所以丈夫憤怒而處罰………… )

從他們的談話可以這樣推測,但雅已不明白為什麼要到這種地方,而不在家裡。要走到這裡來是很吃力的,尤其是穿高跟鞋的女性。

不久後,男人扔下樹枝,用手掌打臉、乳房、屁股、大腿,然後拉下三角褲,把屁股打到通紅。

「啊……痛啊……饒了我吧……………」

看到茂密的黑色陰毛,雅已突然想到一件事。

( 我有望遠照相機。 )

急忙立起三腳架,裝上四百公釐的望遠鏡頭後,從單眼的照門望過去。

因為距離不到十幾公尺,女人的胴體看得一清二楚,尤其被打紅腫的圓潤屁股…………。

雅已一直看,但沒有按下快門,是因為擔心被對方聽到快門的聲音,還有沖洗彩色底片的問題。

男人終於停止掌打,但改為撫摸乳房和腋窩,手伸入胯下,淫糜的活動。

「啊……親愛的……唔……噢………」

女人顯出為性感苦悶的樣子。

男人開始解開吊起女人的繩子,雙手仍舊綑著倒在地上。

男人自己也全身赤裸。身體的肌肉結實,使雅已驚訝的是挺立在胯下的巨大性器。典型的磨菇型,使仍舊有包皮的雅已感到驚訝。

( 陰莖都會那樣嗎? )

男人揪著女人的頭髮,抬起臉,女人順從的把陰莖含在嘴裡。

數分鐘後女人躺在草地上,接受男人插入,開始啜泣,不過,這一次的哼聲和喘息聲都是甜美的而惱人的。

有生以來,第一次看到男女交媾場面的少年,因為過度興奮,一面看照門,一面在內褲裡不由得射精。

男女交媾二回後,好像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似的就離去。

不過,留下一本女人用來墊屁股的雜誌,是虐待狂雜誌。

雅已把雜誌帶回家後,看到被綑綁的美女感到興奮,沈迷在手淫之中。自已不敢去書店購買,就根據雜誌後面的郵購方法訂購,而今天就是送到之日。

「原來如此,你看到虐待狂的現場。後來,有和那時候男女再見過嗎?」

「沒有,以後我素那裡二、三次,都未遇到。不過,可以確定常常來,有時候看到衛生紙包著保險套,有時候有撕破的三角褲。」

「原來這裡也有情侶享受那種樂趣…………」

梨奈說著,雙手交叉在腦後,伸直雙腿,躺在床上。採用這種姿勢。特別強調隆起的胸部,害得雅已不知如何是好。

奇怪的是,姊姊聽了這些話,並沒有露出厭惡的表情。

「姊……………」

雅已戰戰競競的問道:

「這樣綑綁女人又打,是變態嗎?」

姊姊笑著說:

「大概是變態吧,因為不是一般人做的事………」

「那麼這是壞事了。」

「不。」

梨奈搖頭。

「為什麼?」

「因為沒有犯罪,兩人都在享受快感,你看到的那個女人也是在享受,不然就不會穿高跟鞋走進那個山裡去了。明白嗎?」

「這樣說來……那個女人是願意被綑綁和挨打的嗎?」

「說對了。看這本雜誌的女性也一樣,也許是為了錢才去做模特兒,但果真不願意,是不會暴露這種姿態的。」

「哦………」

十四歲的少年露出深思的表情,然後道出心中的疑問。

「姊姊也想過這樣被綑綁嗎?」

梨奈像在等待他這樣問,點點頭說。

「有的。」

「有過經驗嗎?」

「還沒有。」

姊弟沈默一陣,不久,姊姊用平靜的口吻說:

「雅已,你想不想把姊姊綁起來?」

「什麼?可以嗎?」

從少年的眼睛露出光澤。

「嗯,現在爸媽都不在,但不能這樣赤裸。」

「是從衣服上嗎?」

「這樣吧,我換上襯衣,在上面綁。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不能碰到我的三角褲。因為綑綁之後,你就可以自由的對我做任何事了。我就是怕這樣,因為女人有懷孕的可能。」

「不會有做那種事的。我發誓。」

梨奈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上襯衣,也決定不穿乳罩。剛才和弟弟談話時,陰部濕潤,擦乾淨後換了一條新的三角褲。

回到弟弟的房裡時,雅已已準備好綑綁姊姊的麻繩。

「喔………………」

看姊姊換上荷葉邊的粉紅色襯衣,雅已露出興奮的神色。

「姊姊真美。」

「好久沒穿襯衣了,是不是很奇怪?」

梨奈背對著弟弟坐在床上,雙手放在腰際。

「知道怎麼綁嗎?」

「我看這個照片來綁就行了吧。」

「嗯。」

總不能說自己熟悉。

少年根據雜誌的照片把姊姊的雙手綁在背後時,已是滿頭大汗。不是很緊,但也充分感受到被綑綁的滋味。從梨奈的肉體深處湧出難以形容的搔癢感。

「怎麼樣?姊姊。」

雅已像在欣賞自己作品的雕刻家。從稍離開的位置欣賞姊姊被綑綁的姿態。

「很好。覺得又怕又喜歡………」

「會喜歡嗎?」

「這個很難形容,這樣以後,就只有任你擺佈了。好像是完全被支配的那種喜歡。」

頁: 1 2 3 4 5 6 7 8 9 10

本站大部份內容由網上搜集,如有侵犯閣下之版權,請來信([email protected]本網)告知,小弟務必盡快刪除,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