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的最愛

兇漢跪在另一邊,用腿壓住我們的手,又上來輕輕打了慧兩個耳光,說道:「乖乖的,不然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要是叫來人了,明天就上報紙。」然後在慧的胸腹上來回撫弄,我這才看清他的大雞巴足有18、9厘米長,上面大汗淋漓,被遠處的微弱路燈照得閃著光芒。

慧也許是有些興奮和害怕,不太反抗了,我居然也樂得其成,著實從慧腰部傳來的壓迫感太刺激了,彷彿每一次慧被深深地插入都同時發生在我身上一樣。

矮胖子的抽插雖然沒有兇漢那樣有力,但他的粗傢伙不停地擴張著慧的陰道口,加上猥瑣男的手在交媾處的遊走,我感覺的慧的輕哼時而沉重、時而悠長,似乎已經高潮了幾回了。

恍惚中不知過了多久,矮胖子回來接著撫摸慧,猥瑣男則趴到了慧的兩腿中間。我過了一會沒有感到有重量,努力抬頭看過去,發現他正在掰開慧的陰部欣賞著,時不時還用手指伸進去掏兩下。

「你快點,我還等著呢!」兇漢催促道。

猥瑣男又趴在慧的兩腿中間仔細吸了一會兒,才不捨地狠命插了進去。慧此時似乎已經完全進入狀態,兩腿已不像開始那樣垂放我的腿上,甚至有想盤住猥瑣男的意思,但畢竟沒有好意思真的盤上去,就好像懸在半空中一樣。

「你的女人很騷啊,她以前一定被幹過很多次了吧?」猥瑣男還不忘羞辱我們。見我們不理他,他更加發狠的猛幹了幾下,聽到慧回應似的呻吟,他又繼續賣弄經驗:「看,叫得很有經驗啊!兄弟,以前是你教的麼?還是別人幫你教的啊?」說完似乎想向我證明似的又來了幾下。

我此時早已興奮得略微眩暈,又想到慧真的被偉開發得經驗豐富,下體腫脹得更厲害,尤其偶爾會碰到慧被壓下的臀部,感覺馬上就要射出來了一樣。

猥瑣男總是幹一會,說一些羞辱我們的話:「用腿夾住他,讓他趕緊射。」

慧很快反應過來,在猥瑣男正要繼續老套路的時候,主動夾住了他,向自己下腹部拉。猥瑣男見狀異常興奮,沖我喊道:「看,你女人想讓我插她呢!夾著我往裡送呢!哈哈!」邊說邊加快衝刺,片刻之後,終於伏在慧的胸口上喘息起來。我和慧也不與他爭辯,都覺得稍稍鬆了口氣。

兇漢突然拍了拍猥瑣男,「起來,我還沒爽夠呢!」我這才想起來,兇漢剛才還沒有射。

兇漢待猥瑣男起來讓開之後,抓住慧的一雙玉足高高提起來,仔細看了看慧的襠部,興奮的叫道:「這才是我喜歡幹的,哈哈!剛才雖說濕了,可是不夠滑啊,現在被射滿了才有意思。」說完,兇漢提著雙足,半蹲著有節奏的插起來。

我透過慧的肩膀,隱約看見兇漢的身體和慧的身體時而分開、時而合併,交雜著撞擊聲、「茲茲」聲、喘息聲。矮胖子像助威一樣的上下其手,讓我幾乎眩暈過去,是快樂的眩暈。

正在迷離之際,突然眼前閃了幾下白光,我仔細一看,是猥瑣男給我們的姿勢拍了幾張照片,猥瑣男說道:「拍下來證明一下,省得你們待會報警說我們強暴她,可是你自己抱著女友給我們幹的。」我正要爭辯,卻忽然發現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走了捆住我們的皮帶,我和慧由於刺激緊張,剛才確實情不自禁地互相抓著雙手。

慧聽到這些,估計覺得更加羞臊,竟然開始要縮緊身體了,我從她抓我的力度能夠感受出來。兇漢也感受到慧的變化,被激發出了感覺,突然加快頻率又衝刺了幾分鐘,便和身體突然僵直的慧同時挺直了身體,我能感覺出一波波力量從慧的體內傳出。

兇漢射精時仍然抓住慧的雙腳不放,待射完拔出來後還故意提高一些,好讓我看到雜亂的叢林深處有一股白色的小泉隨著慧的身體抖動節奏一股一股溢出。

慧的抖動持續了好一陣子,兇漢緊緊抓住雙腳提高,讓我觀賞了慧高潮的全部顫動過程,然後才放開手,慢悠悠心滿意足的穿起衣物,給慧蓋上衣物,還拋下一句話:「看來你們也喜歡玩啊,有機會再見啊!」然後三人匆匆離開了。

慧似乎仍沒有清醒過來,我決定托住她一會兒,回想起剛才一段情境,彷彿遙遠的回憶,但充血的龜頭向我證明著剛才的真實。

良久,我發現慧已經恢復常態了,只是和我一樣,對剛才恍如夢境一般的情景還不太敢相信,或者也在擔心我的態度。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頭一天做我女朋友,就躺在我的身上被三個陌生男人姦污了,而我這個男友卻無法,或者說沒有保護她。

就這麼躺著沉默了許久,也許是覺得冷了,我先說了句:「回去吧?」

「嗯。」

剩餘的路雖然不長,可是我們卻似乎走了很久。兩人各懷心事,我思考著對這件事如何處理,無論如何,事情發生了,我沒有保護她,我當然應該承擔起後果,我不能再退縮;更何況,我也喜歡這樣,只是應該徵得慧的同意才好,不能讓她受委屈。

想好了這些,我輕聲對慧講:「不要擔心,我依然愛你。」慧沒有作聲,可能覺得我不夠誠意?

我猶豫了一下,鼓足勇氣道:「你剛才很美。真的。」慧突然停住腳步,抬頭疑惑的看著我,我努力做出鑒定的表情和認真的眼神對視著慧。經過三個男人的洗禮,慧其實更加誘人了,只是眼神中還略帶著一點點憂傷。

慧突然伏在我的胸口哭了出來,我一下沒了著落,只好抱緊她,任她肆意哭泣。

慧的哭聲漸漸變成抽泣,然後沒有了聲音。我輕聲問:「很晚了,回去睡覺吧?」慧依然把頭埋在我的胸口,只是身體開始轉彎朝回走。

進了房間,慧立刻衝進浴室。我稍微收拾了一下買的東西,也脫掉衣服,打開門走了進去。慧正在任憑水幕沖洗著身體,我從背後擁住她,發現她的胸部似乎變得更大了,也許是剛才的激情還未散去吧!

我怕她還不開心,鼓起點勇氣輕聲說:「我真的好喜歡剛才的你。」慧嬌羞的轉身捶打我的胸口,撒嬌一般的哼了一聲,然後又緊緊抱著我,默然不語,我趕緊幫她清洗起來。

慧洗完了,先出去了,我也舒了一口氣,似乎慧還沒有那麼難過,這倒是好事。但今天的事情確實讓人難以平靜地接受對待。儘管我在幻想中數次重複過類似場景,可真實發生的時候,那種感覺還是強烈地衝擊著大腦。不過這也許是好事,趁這個機會,終於讓我有機會鼓起勇氣向慧表明我的心跡,後面會如何,再說吧!

簡單沖洗乾淨之後,我回到床上,慧躺在被窩裡,還沒有睡,眼神直直的看著天花板若有所思,我趕緊摟住慧,討好的說:「早點睡吧,剛才累壞了吧?」

話一出口才意識到似乎有點不對,剛想解釋,慧倒是轉為微笑,翻過身來看著我問:「我真的很漂亮麼?」

我暗舒一口氣,認真而堅定地答道:「那當然!」

慧發自內心的笑了,滿意的轉過身,背對著我:「抱緊我。」

我看慧似乎已經釋懷,也稍微放下心來,趕緊從背後抱住慧,當雙腿想也盤住慧時,才發現腫脹的小弟弟仍然在加班,已經頂到了慧,慧穿著睡衣呢!慧也感覺到了,好氣又好笑的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大腿,沒有說話。

我看慧也比較輕鬆了,便慢慢輕輕褪去慧的睡褲,從後面緩緩地將堅硬的小弟弟推進峽谷,峽谷裡氣候濕潤,似乎雨季剛過的樣子。慧沒有反對,深呼吸了一下,似乎作好了準備,我也像得到了特赦令,找到了洞口,緩慢地探索進去。

可是由於內壁仍然濕滑不堪,小弟如入無人之境,看來剛才被撐開的陰戶還沒有回復,儘管如此,我的小弟仍是異常堅挺,畢竟剛才的情境仍在腦中高速徘徊。慧經歷過暴風驟雨,對我的這種清風細雨還不至於太有感覺,但也是一種溫柔的催眠曲了,所以只是任憑我的輕輕撫弄,偶爾沉重的呼吸一下。

我一邊回憶著剛才的場景,一邊由緩到急的動作著……如同往常自慰一樣,熟悉的刺激感襲上大腦,積壓了很久的熱液噴射了出來,再次澆灌到濕潤的洞穴深處,然後倦意來臨,擁著滿足的慧,握著被蹂躪過的的乳房,逐漸沉睡過去。

(4)師兄?濕兄?

我習慣早起,第二天很早我就醒了,看著仍熟睡的慧,不禁更加覺得昨夜如夢。夢太美好,或者說太恐怖?讓人覺得恍惚。

悄悄的起床,我下樓去買早飯,順便一個人好好看看慧生活學習的這一片公寓區,看到週圍很多同學的忙碌身影,我感覺這才是真實的生活,而那難道不是真實的生活麼?

買好早飯帶回去的時候,慧也已經醒了,看到我帶著早飯回來很高興。我看慧已經完全忘記昨晚經歷的樣子,放心了一些,張羅著一起吃早餐。用餐時,我和慧都沒怎麼說話,我知道,該來的還是要來的。

吃過早飯,我去扔垃圾,回來時看到慧打開了電視,但沒有開聲音。我無言地坐在慧的身邊,片刻後,慧問我:「昨晚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努力回憶昨晚的話,以免回答錯誤。

「你說你覺得我那樣很……美。」慧提醒我。

我知道這個事情看來還是要說清楚了,於是道:「嗯,沒錯,我喜歡你開放的享受,前提條件就是你開心和願意,而且不要欺騙我就好。昨天,我被壓在下面,沒法……」我試圖解釋昨晚的懦弱。

「我理解你,」慧打斷了我:「其實我本可以堅持反抗的,但是確實……」

我聽慧欲言又止,不知道她想說什麼,略有焦急的看著她。

慧朝我笑笑說:「總之,按你的意思,肉體可以出軌,精神不能出軌。」

我一聽慧的話,看來性福生活有戲啊,便逼問道:「你是不是已經有打算了啊?」

「這個可沒有,不過說不定什麼時候出一下吧!」

看到慧如此「上路」,我一個餓虎撲食按住她,昨晚沒有盡情纏綿,這一會思想溝通一致,淫慾又衝上心頭,我吻向慧的芳唇,慧迎合著,在互相試探吸吮的短暫時間裡,我們已各自脫下束縛,昨晚被注入精華的軀體今天仍然散發著光輝一般,潔白的肌膚彷彿入手即化。

我把慧壓在身下,腦海中帶著昨晚的片段緩慢地進入慧的體內,並不乾澀,有些緊。一想到我的陽具週圍有昨晚其他男人遺留的精華在旁邊潤滑,我感覺自己的肉棒似乎更雄偉了。

看著慧和昨晚一樣嬌媚的表情,我腦中縈繞不去的是昨晚三人論幹的場景,越來越興奮,動作加快,力度加大,只幾分鐘,便在深處發洩了出來。慧應該也小高潮了一下,仍然夾著我向身上拉,我只好在她體內多停留一會,緩慢的抽插著。我射過之後,一般都不會立刻軟下來。

「今天中午吃過飯就回去吧?」

「嗯,你沒啥事吧?」我還有點擔心慧的心理會不會有陰影。

「沒事的,保證不會感情出軌。」慧頑皮的笑了。

我的臉此時一定一臉無奈的綠,只好撞擊了一下慧的下面,慧臉上浮現出嬌媚之情,我的心悸動了一下,深深吻住了慧的雙唇。

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兩人在床上摸爬滾打,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吃過午飯,到了要分開的時候了,我讓慧不要送我,兩人便在慧的學校區門口分手了,依依不捨之情自是不在話下。

回去的火車上,我看著窗外風景,開始考慮慧總是三番兩次的提到出軌的事意味著什麼呢?我是不是太早跟她攤牌了呢?她會不會像一匹脫韁野馬?雖然我的幻想也如此,可真的成為現實的話,我能接受得了麼?

回到學校後,和慧的聯繫變得頻繁起來,我們經常在十點自習回來以後打電話聊聊各自的生活,傾訴思念。有點奇怪的是,有時慧打電話時週圍聲音嘈雜,各種同學路過、說話的背景聲音,有時週圍很安靜,不過我也沒有多問,估計是想和我說少兒不宜的,躲在偏僻公共電話亭呢!

在思念和忙碌中,一個月的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慧電話裡隱約透露自己例假剛過去,我想想過兩天就是週末,決定去慰勞慰勞她,當然也是慰勞自己。

一路上幻想著夜晚的情境,甚至都想好了進入房間後的步驟,幾個小時的路程並不覺得漫長。到達慧那裡時已經是3、4點鐘的樣子,剛見到慧,兩人立刻緊緊相擁,以緩解這一個月來的思念,我想深吻慧,可是慧只是輕輕的回應了一下,說:「這裡人多,走吧!」我明白了慧的意思,趕緊向招待所走去。

一進房間,兩人立刻滾到床上深吻起來,我也不安份的上下索求。今天慧莫非是了迎接我,穿了低胸T恤,長及腳踝的裙子,我撩起T恤,發現連Bra也是新的二分一Cup的杯型,頓時將頭埋在豐乳溝之間盡情享受,同時一隻手也從底部迂迴進入叢林重地。

慧也很享受的喘息著,可是當我打算撤掉內褲,行大禮之時,慧卻按住了我的手:「待會還要出去吃飯呢,我約了兩個師兄。」

「啊?師兄?」我有些驚訝,雖不是很生氣,但之前沒有聽慧提過。

「都是學生會裡面認識的,我經常找他們幫忙,漸漸熟悉了。他們知道我有男朋友了,要求一定請我們吃飯,見上一面。」慧怕我有想法,解釋起來。

我聽了也就釋懷了,不過還是稍有緊張,畢竟有點媳婦見公婆的意思在內。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慧起床到衛生間去整理了一下,我們便出門了。路上慧一直在和兩個師兄發短信聯繫,確認時間地點,很快,便到來約好的酒店。

訂好的位置在二樓,上去之後,看到位置上已經有一個人在等,慧和我走過去,簡單打了招呼坐下,慧向我作介紹:「這是大師兄風,這是我男朋友瀟。」

我們互相再次問好之後,我仔細打量了一下,風個子比較高,清秀型,感覺人比較幹練。

「慧,你男朋友很帥啊!」

「哪有。」慧高興地謙虛一下。

我聽了很受用,覺得大師兄人不錯,很會講話,一下子覺得親熱了很多,也開始聊起來。聊天中,得知風已經四年級,讀法律的,是慧目前所在院的學生會主席,由於慧也在學生會裡面,所以經常有往來,而且最近慧進入學生會領導小組的競選,這個風暗中肯定幫了忙。

正聊著,又來了一個個子不高,塊頭還可以的學生,老遠沖我們這裡微笑打招呼。待他走近時,慧叫道:「又遲到!」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有點事耽誤了。這就是你男朋友吧?很帥啊!」

「哼哼,你們都是統一的台詞啊,串通了吧?」

兩人相視一笑,似乎交流了什麼,風說道:「這說明事實確實如此。」

慧沒有繼續糾纏,介紹道:「我男朋友叫瀟,這是二師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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