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仇人妻

我偷偷看了看趙姐的表情,正好她也抬眼望著,短暫的四目交織後又羞答答的再次閉上,百媚千嬌的說:「別老看人家嘛。」

「哦。」這一分鐘,我反而覺得害羞的不是她,而是我。

她的頭靠在我的左肩上,臉向外側,身體顯得癱軟無力的依靠著我,我們相擁而立,感受著花灑的熱水從頭頂噴瀉在我們身上,泡沫全部順水而下,起先還戀戀不捨的遊走在地上,最終與流水一同沒入下水口。而我的溫存如同這泡沫,永遠不能留在她身上,只能接受順水消去的命運。

「你……」她原本嬌柔呼著熱氣的口中,忽然冒出一聲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溫柔的回問她怎麼了?

「你怎麼又……」她愈發羞澀的說了半句話。

「我沒怎麼啊?」我一臉狐疑的看著她。

她低頭瞟了一眼,然後都著個小嘴,沒說話了。

正想問個明白,才發現自己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勃起硬硬的一根,頂到了她的兩腿間。

我按在她臀部的手,向下深入股溝,假意清洗著,嘴上辯解說:「昨天晚上它們也都辛苦了一身汗,我也是想拉長了好好洗洗它。」

她聽完,抬起頭下巴放在我脖子上,一臉媚態的說:「嘴貧。」

可以看到她神態中充滿了激動和期待,我故意撒嬌的說:「我幫你洗,你是不是也……」

沒想到,我會這麼開口,她嬌羞地把頭藏在我懷裡,佯裝生氣的說:「美死你!」

我突發奇想一把將她從後面抱起,「啊!」她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驚慌失措,沒等她問我想幹什麼,我急速邁出兩步,將她放在洗衣機上坐下,她想跳下,我一手示意她等著別動,一手取下掛在牆上的花灑,用水來回清洗著她殘留了些泡沫的陰阜,她難掩快感的嫣然一笑,「流氓!」

看著心愛女人享受的神情,我開心的說:「是,我是流氓,還是一個隻迷戀你的流氓。」

熱水浸過的地方,一縷縷糾纏一起的陰毛立刻有序的順向下方,全部指向陰蒂上方,形成一個標準可愛的三角型。趙姐仰著臉,支撐身體的是她向後按著洗衣機兩角處的手,不一會兒,她的小腹使勁向我挺靠,兩腿也緩緩從胯部叉開,我移動花灑小心的清洗著整個陰戶。

另一隻手則來回撫摸著肌肉緊繃的大腿,這種姿勢下,我注意到趙姐的雙腿不但勻稱修長,而且光滑無毛,白得依稀看到皮膚下藍色的血脈。

最讓人心跳激動的就是大腿根部接合的地方,這裡從隆起的陰阜開始成弧形延伸下來,收於會陰,色素的沉積為它蓋上了淡淡粉褐色,卻絲毫掩飾不了它的嬌嫩,熱水源源不斷拍打在陰戶上,緊閉一線的縫隙再藏不住那對躍躍欲出的小陰唇,可愛的孿生姐妹鼓著兩片粉嫩的紅腮,水淋淋的更加鮮活,而陰蒂也不甘寂寞的探出米粒大小的身子,伸著懶腰接受著熱流的沐浴。

「怎麼……怎麼好嚇人?」趙姐目光掃了一眼我充血而腥紅的龜頭,緊張的問我。

本來我想說這玩意兒和你老公一樣,有什麼好害怕的,但又怕壞了氣氛,因而改口撫慰她:「它被你深深迷住,害羞了。」說完,一隻手蓋在她的胸口,一揉一壓的仔細感受乳房在手心中彈跳,陰莖壓在她的恥骨上,就這樣上下摩擦,時而加大壓力衝擊著陰蒂。

此時,除了流水聲外,還混合趙姐鼻腔裡斷斷續續發出的「嗯……唔……」 呻吟,我動情的注視著她似看非看的睡眼,雖然一語不發,卻柔情萬種、懾人魂魄,陰莖有些按耐不住幾次想要頂開陰唇,我強忍著用龜頭舔著肉縫外沿,不停傳達給她將要進入的錯覺。

「你捉弄我?!」趙姐撒嬌似的哼著怨言,兩條腿也盤住我的腰,將我向她緊攏。

我裝作很委屈的說:「我哪裡知道你的想法啊?」

她雙眉緊鎖,一臉痛苦的哼哼道:「我想給你,行了吧?」

我丟開花灑,用手托著陰莖,對準了肉縫下方,紅腫的龜頭慢慢頂開粉紅色的陰唇褶皺,一股熱氣擊穿了才進去三分之一的龜頭,瞬間就傳遍整個脊樑骨,我不禁一哆嗦全身打了個顫,「準備好了嗎?」我最後問了她一次。

她的玉臂環在我脖子後面,顯得很期待也很激動的點了點頭。由於洗衣機不高不低,我只能踮起腳尖用力向上一蹬,陰莖消失在我視線裡,盡根沒入直到陰毛連成一片,分不清彼此分界。

「啊!你……好粗魯!」她皺著眉頭,用手重重的在我後背捶了幾下。

「哦,我太激動了。」我興奮得解釋著。

「你……已經……進到了……我的身體。」她有氣無力的對我說。

「噗嗤、噗嗤」的交合聲非常悅耳,我忍不住低頭細看著生殖器結合處,陰莖隨著身子抽出時,拉動小陰唇也跟著外翻出來,再進去又跟著消失,幾下進出後,莖身上多了許多白沫。

我收起腹部的肌肉,好讓陰莖能抬得更高,蹬動雙腳用力抽送陰莖,龜頭刮著陰道內上端的肉粒,讓她連連發出「啊啊啊啊啊」難以自抑的叫聲。我如脫韁的野馬,每一次都使足了力量深深插到盡頭,兩人的恥骨附近撞擊發出「啪啪」的脆響。

花灑在地上「嘩啦啦」的繼續噴著水,趙姐也敢放聲表達出自己的快感。身體沒了主張的扭動,帶動下體配合著我的抽插而套弄著。胸前的肉球激烈的上下晃動,特別是兩粒褐色的乳丁,我饑渴的含在裡嘴一口一口的吮吸起來。

趙姐的鼻腔厚重急促的喘息著,性感的嘴唇乾渴的微微張開,不時的哼哼而語:「輕點……輕點,好嗎?……還有點痛。」

我忽然想起昨夜,這裡曾被李局長那個老色鬼糟蹋傷了,心裡萬分愛憐,可眼前又浮現出那噁心的傢伙爬在趙姐身上的樣子,甚至主任也在淫笑著,陣陣酸楚刺痛我的心,叫人傷感。

我肩部一陣疼痛讓我回過神來,原來她摟在我脖子上的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緊緊抓住了我的雙肩,甚至感覺指甲陷入了我的皮膚裡,盤在我身上的腿力開始沉重了,死死繞住不斷收緊,面色痛苦難耐,口裡、鼻子裡哭哭啼啼般亢奮的哼叫著,身體連續的痙攣後便僵直不動了,陰道緊緊夾住我的陰莖,內壁鬆緊交替,好像要連根吸進去一樣。

我越感痛苦,越用力頂她的小穴,白沫越來越多,順著我抽動的陰莖不斷溢出,弄得她陰戶周圍一圈一圈白色濕漬,還粘到了兩人的陰毛上,我後背一涼,龜頭抽搐了幾下後,一陣麻酥的快感直沖大腦,精液擠出龜頭後,噴灑在陰道腔內,似乎想要漲滿所有空間,不讓別人再能進去。這種想法,很幼稚卻很無奈。

趙姐放開了抓著我的手,癱軟的身體靠著牆坐在洗衣機上,眼睛軟弱無力的虛掩著,口中如百米賽跑後喘著氣,乳房隨呼吸在胸前顛伏著,多麼美的景象,我抽出沒有完全軟下的陰莖,兩片陰唇立刻重新閉合上門縫,不一會兒,乳白的濃漿混合著愛液和精子一瀉而出,沿著股溝流到了洗衣機上,最後拖著長長的印跡流到地上。

趙姐隨意叉開的雙腿沒有力氣收起,我看了看兩人的下體,一片狼籍,陰毛都被大面積的愛液混合物漬濕得一縷一縷粘在一起,她勉強起身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胯部,又偷偷瞟了一眼我的陰莖,萬般羞澀的側過頭,我撿起地上的花灑,隨便清洗了一下兩人的生殖器,再順手抽了塊毛巾輕柔地幫她擦淨陰戶,然後又擦淨了我粘濕濕的陰莖。

我們出了洗浴間,我的腰和腿都很酸,於是我重新躺到了床上,她則一一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儀錶,便準備離開了,我沒敢去看她,因為我害怕分手的感覺,當她走到門口時,停住了,我以為她不想走,一陣欣喜,正想上前抱住她,竟聽到她有些哽咽地說:「和你在一起的快樂……是我有生以來從沒有人給予過的。」

沒有回頭,也沒有讓我說話,她走了。

好像夢醒一樣,世界再次安靜下來,一切恢復了孤獨的空寂,只是身邊悄然多了人們竊竊私語的煩雜聲。在這個大家閑得發慌的破廠裡,流言成了大家消磨時間最好的娛樂。廠裡的改制似乎也停滯不前了,看著大多數等待命運裁決的職工異樣的眼神,我知道是時候過自己的生活了,趙姐說的對,也許我只是一時沉溺於性愛中,而與別人妻子的怪誕生活終歸要結束。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沒有任何徵兆,不,也許我早該料到那些七嘴八舌的臭婆娘每天在廠裡嘀咕的後果,幾天後的一個傍晚,隨著救護車警笛聲和各種慌亂的嘈雜聲發生在樓下後,我才知道,是趙姐自殺。

我沒有勇氣正視人們看待兇手一樣的眼神,如同賊一般潛伏在醫院角落,等待……等待有生以來最痛苦的煎熬。

大約十一點多,人聲再次騷動起來,主任叫大家安靜,才聽到護士說病人已沒有生命危險了,接下來,我忍著激動的心情,等待著人群散去,悄悄溜進觀察室。

微弱的燈光下,終於看到了她,可能是鎮靜劑的作用,她閉著眼熟睡著,那熟悉的唇形微微翹著,卻毫無血色,臉頰也失去了往日的紅潤,在烏黑的長髮襯托下,愈加顯得蒼白,但即使這樣,也改變不了她委婉動人的樣子,她依然那麼美麗的躺在我面前。

我想靜靜坐在她身旁,拉著她的手,告訴她,我有多擔心她,有多想她,我有太多太多的話想告訴她,可我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離開她,離開這裡,離開她的生活。

門外走道裡傳來了主任的咳嗽聲,「糟糕!一定是主任今晚要守在這裡!」要出去是來不及了,我忙查看四周,屋角黑暗的地方放置著很多氧氣瓶,看上去鏽跡斑斑還落著厚厚的灰塵,情急下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由於瓶子是空的,沒費多大功夫就擠到中間藏了起來。

「臭女人……就給老子找麻煩……」主任似乎喝了酒,說話時舌頭在打架。

我輕輕挪動了一個瓶子,讓出一條縫隙觀察。主任果然有些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步履蹣跚的晃到病床前,忽然想起什麼似的開始給趙姐脫衣服,那雙笨拙的手野蠻的解開病服的紐扣,然後把衣服往身體兩邊慢慢打開,趙姐玉脂般光潔白皙皮膚、聳立飽滿的雙乳、褐色卻不顯黑的乳頭、白淨無絲毫贅肉的小腹就這樣瞬間顯露了出來,原本狹小的房間忽然增添了無限光彩。

此時趙姐赤裸的身體就只剩下一條褲子了,我不知道該看下去還是該閉上眼睛,我的心情是複雜的,如同雕塑一般看著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一切,主任遲緩的用雙手大拇指扣進趙姐褲子腰部的鬆緊處,把褲子往下拉到腳踝處,最終一退而出。當主任目不轉睛的看著趙姐隆起的陰阜上幾縷黑色捲曲的陰毛時,我心裡如同掀翻了五味瓶,酸辣俱全。不,應該還夾雜著一絲說不出的快感,因為我發現我下體隱約有些膨脹。

「賤貨!死就死遠點,還花我那麼多錢來救你。」主任罵罵咧咧的樣子讓我回到了現實中,我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殺了他,可我動不了,也不能動,他們才是夫妻,而我只能看著這個老畜生親吻趙姐蒼白的嘴唇,沾滿酒氣和嘔吐過的舌頭強硬的伸進趙姐的口腔內,瘋狂地攪動著,然後舔在臉、脖頸、肩膀上。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手早已重重的玩弄著那對我從來不忍用力的乳房,力氣之大,每根指頭都深陷肉裡,我可以用心痛得要裂開來形容我的感受,但我也不得不承認我褲襠內被撐了起來。

由於羞愧于自己的行為,我強迫自己不再去看,就近是好奇還是別的原因,總之它戰勝了我的理智,我的眼睛再一次鎖定病床,這是的主任已經整個頭埋在了趙姐胸部,抬起來的時候,我才看到他原來正在用舌尖戲弄著乳峰,每一次舌頭的撥弄,乳頭和乳房便會一起隨之顫浮,顫得令人魂飛魄散。我忍不住小心的放出膨脹得難受的下體,一手握住開始套弄起來,在我眼裡,主任似乎成了透明人一般,只是在「執行」著我的意念。

主任用他紮人的胡茬狠心的從趙姐胸部劃到平滑的小腹,所到之處能在燈光下看到紅了一片,可他並未就此作罷,而是繼續順著大腿一直刮到腳,他的手也轉向雙腿中間,終於到了我最不願意看到的時刻,他開始戳弄那條含羞而閉的幽谷了嗎?我詫異自己居然微微起身好看個究竟的行為。

可我的在心猛烈的收縮著,感覺胃酸都快回到嘴裡,主任粗魯的分開趙姐的腿,然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身子很疲憊似的爬在趙姐大腿上,漫不經心的用手指翻弄著趙姐的陰部,這就是丈夫的權力嗎?我屏住呼吸,如同等待最後宣判一般接受著眼前發生的每一步,主任兩根手指分開了兩片小門,就如同掰開熟透的桃子一般,肉芯的粉紅色依稀可見,主任開始試探著伸頭過去……

「呸!尿騷味!這錄影真他媽騙人!」主任還沒湊上去就忽然罵了一句。 我想笑,快忍不住了,可接下來我也笑不起來了,因為主任開始跌跌撞撞的想要站起來,退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一條黑乎乎的半硬陰莖,一跳一跳的灼傷著我的眼睛,也刺痛著我的心,他拉住床的另一邊,使勁把那臃腫的身軀拉上了床,跪在趙姐面前,一手艱難的支撐著身體,一手應該是握住那根爛陰莖,向裡頂去……這一次我閉上了眼,感覺有東西流到了嘴角,鹹鹹的。

「……」主任罵了幾句什麼,我沒聽清楚,再次看時,主任仍然是那個姿勢跪在床上,「你這臭女人,水都不他媽流一滴!」從主任的罵聲中,才知道是他費了半天勁沒進去。

「哈……」從主任嘴裡再次發出噁心的聲音,難道……果然主任將唾液吐到自己手中,好像先塗抹在龜頭和陰戶外,然後把趙姐兩腿折起到胸上,整個人便壓了下去,不再動了。這一幕讓我很感突然,接下來的四五分鐘內我也沒敢有什麼動靜。

我很緊張,不知道是不是主任早就發現了我?想引我自投羅網?或者……我的大腦如同計算器一般迅速揣測著,甚至找了個壹圓的硬幣丟到另一頭,可仍然沒有任何反應,病房裡靜得另人窒息,我再也沉不住氣了,於是躡手躡腳繞開氧氣瓶向病房門移動。

就在開門的一瞬間我停住了,到現在主任也沒有任何動作,應該是醉酒昏睡過去了,但我不想就這麼走開,至少應該把趙姐衣服穿好,免得醫生或者其他人看到不好。

費了很大力氣,才把如同爛泥一樣的主任拖下床,面朝下放到了地上,從他身體上還耷拉著一條由黏液形成的長長的細絲,一直延續到了趙姐大腿處,原來這老東西還沒進去就射在了趙姐腿上。

我脫去主任上身的內衣,開始仔細擦拭去趙姐身上的汙跡,整個陰戶沿著臀溝處都被附著著主任的唾液,燈光又不太好,我不得不把臉湊近認真的清理,來回的擦動,也讓那條閉合的縫隙在我手中顛簸著,時而翻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我又不經大腦的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衝動。

我放下主任的內衣,食指很愛惜的輕輕地貼在陰戶那細細的褶皺間,一縷縷半幹半濕的陰毛覆蓋住了這條幽谷的上方,此時我的拇指和中指很配合的撐開兩片陰唇,粉色的唇瓣如同鮮花一樣慢慢張開,越向裡面越顯得紅得鮮活,靠下的地方一顆顆小小的晶瑩透亮的肉粒圍繞著那神秘而又美麗的細小空隙。

我的食指失去控制的向內鑽去,被緊貼的肉壁夾擊後,反抗般的左右突圍、上下攪動,側眼看到躺在地上的主任,我胯下忽然昂首挺立,為了緩解被褲子束縛的痛苦,我只能拉開褲鏈,那根青筋暴跳的紅頭肉棍奪門而出,心臟狂跳了起來,欲望始終戰勝理智和道德。

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跳到了病床上,和主任沒有分別的跪在了趙姐分開的大腿面前,手握住了陰莖抵准穴口,用力……半個龜頭沒入後已經弄得生疼生疼的。

我不得不重蹈主任的覆轍,將大量的唾液弄到趙姐下體,再讓龜頭沾上陰道外所的唾液,將它們全部堆積在陰道下方位置研磨,感覺潤滑後用力一挺,「噗嗤……」龜頭完全擠入了,緊裹窄壓的內壁從龜頭順著陰莖傳遍全身。

稍微的繼續用力,粗壯的陰莖還是寸寸沒入那看上去不可能容納的縫隙……小穴內除了嚴實的裹住我的陰莖外,與以往和趙姐交合不同,裡面沒有興奮所產生的溫熱,沒有愛液的潤滑,甚至有少許乾澀。我緊張的折騰了半天,全身滿是大汗,陰莖也不能很好在陰道中抽送,看著趙姐渾然不知繼續熟睡著的樣子,地上則躺著她的丈夫,而我,荒誕的正在趙姐陰道裡抽送自己的生殖器。

想到這裡,消極的心理軟化了我的陰莖,我想退出,可發現我的陰莖每軟下一毫,趙姐的小穴也跟著縮緊,我下面怎麼受得了到這種「抵抗」,它再一次膨脹自身,我要擴張,而小穴卻要壓縮,雙方我進你壓的博弈達到極限時,我忽然忍不住這種刺激,灼熱濃漿噴射在了陰道內,伴隨每一股精液的流出,我也爬在趙姐身上足足抽搐了一兩分鐘。

我無力的把臉貼在柔軟的乳房間,全身享受著這早來的高潮餘波,我沒有抽出軟下的陰莖,一來它仍然被不肯服輸的小穴緊緊扣住,二來今晚激動、興奮之餘混雜著害怕被發現、害怕主任醒來的奇怪心情,如同催情藥水,讓我異常的亢奮,甚至可以說,我不甘心,我的陰莖也不答應這麼結束,如同充氣的棒子,再一次在陰道內蠢蠢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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