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老板玩起了夫妻交換

我心裏一陣淒苦,爲了妻,我落了老板夫婦的面子,我知道,這樣的邀請被拒絕是很讓人惱火的事情,熱臉貼在冷屁股上,不是每個人都能坦然接受的,明天迎接我的或許就是冷遇,隨之而來的可能就是被迫辭職了。妻不但不理解我現在的心情,還出言諷刺,這讓我難以忍受,於是反唇相譏:「是啊,哪像你,一個王總就讓你滿足得一個星期不讓我碰!」

這一天觸及了太多的禁忌,一周以來保持的默契被無情地撕裂,我與妻終於將那天的話題從陰暗的角落裏拖了出來,彼此攻擊著對方。

妻無言以對,兩行屈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一聲不吭的抱著枕頭跑進了客房,「砰」的一聲狠狠的甩門聲傳進我的耳膜。我知道自己剛才的話很過份,但更讓我著惱的是妻的譏諷傷透了我的心,雖然她並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

今天我的心情跟明媚的陽光正好相反,陰雲密布,我不知道到公司後會怎麼樣,昨天晚上刻意沒有開車回家,那輛飽含屈辱的「BMW」停在老板別墅的車庫,我也沒想著今天能再拿回來,說不定過兩天就要我辭職了。

結果卻讓我意外,老板像往常一樣安排著我的各項工作,似乎昨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我開始有些懷疑昨晚我是否真的去了老板家,是否真的發生了那些平時只在意淫中出現的事,難道昨晚我沒有拒絕他們?我沒有喝到不省人事啊?對,「BMW」就是明證,昨晚的事都是真實的,那爲什麼今天並不像我想像中的那樣,還是一切如常?

下班的時候,電梯口正好與老板遇到,他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小風,坐我的車吧,你昨晚怎麼忘記開車了?正好去我那裏把車開回去。」老板夫婦真的如他們所說,只是尋找一種人生的極樂嗎?或許是吧!像他們這樣的世界觀根本不是我們這種人所能瞭解的,那種豁達的心境本身就需要一種很高的境界作爲支撐,我的所思所想顯得多麼的狹隘,讓我有些無地自容。

我被洗腦了嗎?會有這樣的想法讓我大吃一驚,我正在蛻變,這讓我的內心隱隱湧現出一絲不安。

12月15日,晴空萬裏

這周一直很平靜,老板去了外地出差,妻回了娘家住,我不知道她是因爲真的生氣了還是繼續跟我賭氣,管她呢,以前每次跟我吵架都會分房睡,吵得凶了就回娘家,過不了幾天又會乖乖的回來,都習以爲常了。

老板走的這兩天,張姐有給我打過電話,約我出去喝茶聊天,因爲每周前幾天公司要處理的事情比較多,加上我的心情還沒回複平靜,於是很自然的就拒絕了她。明天就周末了,今天下了班實在無聊,我給張姐打了個電話,約她在家附近的茶樓見面,張姐很爽快的答應了。

訂了茶樓最好的位置,我因爲近,所以先到,坐在雅座上悠閑的喝著茶,望著窗外的街景出神,想著最近發生的一係列事件,心裏煩躁不安。

過了大概十幾分鍾,張姐如約而至,她今天打扮得很漂亮,女人三分長相,七分打扮,說得一點也沒錯。張姐其實算是個美人,三十多歲的年紀看上去像只有二十出頭,只有脖子上幾道並不明顯的褶皺隱約讓人能猜度她的真實年齡,女人很注重臉部的保養,所以從女人的臉上很難看出歲月的痕跡。

張姐坐在我的對面位置,剛坐下來,把Chanel包包放在腿邊,就急不可耐的對我說:「小風,約你還真難,今天怎麼想起主動約我了?」

我靦腆的笑了一下:「張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周一到周三都很忙,我剛升任部門主管,總要事必躬親,不然如何在團隊建立威信?」

「難怪我家那口子總說你辦事、他放心,連你張姐的面子都不給,能不放心嗎?」張姐媚笑著喝了一口服務員剛給她拿過來的拿鐵,她不喜歡喝茶,所以要了一杯咖啡。

「對了,我這有兩張朋友昨天給的舞廳門票,我正愁沒人陪我去呢!晚上你沒重要事情就陪我去,好不?」張姐放下杯子,用期待的眼光望著我說。

我沒有一絲猶豫就答應了,反正晚上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家更無聊,不如找點事情做,況且我對於跟張姐的單獨約會還是很期待的。

男人的本性好色,妻在身邊時心無旁騖,因爲我深深愛著自己的妻子,好色的本性只在虛無縹緲的網路上發泄,現實中連張姐這樣風韻十足的美麗少婦也視若無睹。但是自從那次「BMW」事件之後,我似乎有所改變,在心愛的妻被客戶猥褻、老板侵犯之後,心中的信念開始動搖,埋在心底最深處的那股原始的欲望開始生根發芽,在上周日晚與老板夫婦晚宴之後被徹底撩撥了起來。

現實中的女神被徹底摧毀之後,神聖的光環已不複存在,邪惡的淫欲慢慢滋長,侵蝕著我的心靈。我感覺到自己有點自暴自棄,破罐子破摔了,既然不能守護住天使,何不徹底屈服於惡魔。這便是我心境的真實寫照,或許在老板夫婦眼裏,我的思想才是惡魔,是擋在通向極樂世界的可怕惡魔,誰又解釋得清呢?

我結了帳,跟張姐一起下了茶樓,走到我家所在小區的停車場,開著那輛每次看到就會讓我心悸的寶馬320i,向張姐指定的區域疾馳。張姐今天沒有開車來,她坐在副駕,意味深長的望了我一眼,我感覺到了那種曖昧的氣息,腦海中閃現那晚行車時的情形,心跳加速,臉上有點剌剌的,我想我的臉已經紅到耳根了吧!

人這種生物之所以高級,是因爲有自我意識,有思想、有信念。當心有牽掛時,旁的事物都會被忽略,上次事件中,妻在後座被侵犯,憤怒、畏懼、無奈,負面的情緒控制了我的大腦,使我失去了思考能力。信念被摧毀的瞬間,人是沒自我意識的,有的只是欲望,複仇的欲望,野性的欲望,都是原始的欲望指揮著我的身體,恰在此時張姐給了我欲望的發泄口,於是乎我便一股腦的宣泄著,毫無情趣、樂趣可言。

但現在的我是可以自主思考的,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我既興奮,又覺得無比刺激。如果說當時的高潮是因爲眼見著妻被淩辱而産生的憤怒與無助所激發,那麼現在的激動則完全是因爲張姐,我的欲念既已萌動,像張姐這樣的美少婦對我的吸引力便是致命的。

一路無話,只有曖昧的氣氛與張姐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充斥著車廂中狹窄的空間。到了地方,我停好車子,看了一眼那間所謂的「舞廳」,其實就是個私人會所,一般的舞廳哪有那麼高檔。我暗想門票也一定是假的,這種會所從不對外開放,一般都是交年費,只有會所的會員才有資格進入,既然是會員制,怎麼還會印門票這種無謂的東西,每個會員的臉就是門票。

果不其然,站在門口西裝革履的小夥子見到張姐,恭敬的鞠了一個躬,大聲說道:「張姐晚上好!」我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種場合我很少涉足,所以感覺渾身上下不自在。張姐卻是熟門熟路,微笑著將隨身挎包交給那個小夥子,順帶回頭看了我一眼,介紹道:「這是我朋友小風。」小夥子馬上又恭敬的鞠了一個躬:「風哥晚上好!」

在我身上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之後,我們被引到一間休息室,我正想著「不是吧,這麼直接就到房間來了,這跟開酒店有什麼區別」的時候,帶路的美女笑意盈盈的鞠了一個躬,柔聲說道:「請兩位稍作歇息,表演還要半個小時後才開始。」我心裏定了定,爲自己的胡思亂想而汗顔。

望著轉身出門擁有模特身材的美女,一時間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這是什麼地方?張姐爲什麼帶我來這裏?等會表演的內容會是什麼?一串串的問號在我腦海中盤旋,隱約中聯係到老板提到的私人會所遊戲,我的心跳再次加速,臉上又開始熱辣辣的,但內心深處的那份期待又使我精神振奮不已。

張姐坐在華麗的沙發上笑望著我,拍了拍身邊的空檔:「傻愣著想什麼呢?那美女把你魂都勾去了啊?來,坐會,還有二十分鍾呢!」我摸了摸頭發,不好意思的笑著走了過去,坐在張姐身邊。

鼻息間又傳來張姐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讓我心神不由一顫,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我轉過頭去假裝看著室內的裝飾,不敢望張姐的眼睛,以免那股曖昧和幽香把我吞噬掉。

「你果然是個好男人,小娟說得沒錯,我發現我越來越喜歡你了。」

伴著張姐銀鈴般的笑聲,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讓我不知所以,妻什麼時候跟張姐說過這話?爲什麼會說這話?忽然間心中又釋然,妻喜歡跟張姐逛街,她們也算是閨蜜了,我和老板的關係也多虧了妻時不時在張姐面前吹下風,然後張姐再給老板吹下枕邊風,才有了今天老板對我的信任。

但想到張姐最後那句話,我又有些不自然起來,張姐在暗示什麼?難道說今晚是她刻意安排要與我……我不明白那天晚上開車回來時我爲什麼會那麼勇猛,而今天卻如此懦弱。此情此景,老板又不在,我心中那點卑微的保護妻的念頭根本站不住腳,爲什麼還是如此畏畏縮縮?給我一半那晚的勇氣就夠了。

這或許就是酒精加視覺及心靈刺激所帶來的原始亢奮引發的不顧一切吧!在既沒有酒精,又沒有外來刺激的情形下,我便成了一個懦夫,也就是妻和張姐口裏的好男人。我心中苦笑不已。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當口上,耳邊傳來一陣溫熱,張姐貼近我耳朵小聲說道:「好男人,那晚你可把我嗆壞了。」她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適時地用這種曖昧的方式勾引著我的靈魂,我的手臂傳來張姐貼在上面乳房的柔軟和溫度,讓我難以自控。

我轉過臉,望著張姐的媚眼,這時我們之間幾乎沒有距離。張姐吹氣如蘭,那股淡淡的幽香突然加倍放大沖擊著我的嗅覺,我情不自禁地吻向她那誘人的紅唇,兩唇相接,張姐的香舌探入我的口中如泥鰍般蠕動,搜刮著我嘴裏每一寸地方,貪婪地吸吮著。

我沒有想到張姐會如此主動,並且舌吻技術如此高超,僅僅只吻了不到一分鍾,就讓我渾身舒暢、意亂情迷,我的手不自覺地摸向張姐胸前的凸起部位,入手溫柔圓潤,雖然隔著衣服,我還是能感覺到張姐今天根本就沒有戴胸罩,她的乳房很大很挺,根本不需要胸罩的襯托,我甚至懷疑她是不是從來就不戴,三十多歲還能保持如此完美的身材,真叫人不得不佩服加垂涎。

我的欲望已經被徹底撩撥起來,下身漲得生痛,這時突然感到毫無阻隔的憤然一勃,我才發現張姐的手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拉開了我的褲煉,褪下內褲邊沿,將我的命根子完全釋放了出來。就像上次在車上那樣,一點征兆都沒有,我相當驚訝於這種手段,張姐在這方面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就像某些傳說中的禦女高手,女人在他春風化雨的情話中已經被解下胸罩、褪去內褲,直到插入那一刻才驚醒過來:「怎麼會這樣?」似被催眠了一般。

我很享受這種境界,自己在不知不覺中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愛意包融著,絕不浪費時間在任何消除阻隔的關口上,如此順其自然,完美而連貫。在一片馨香、溫潤、舒暢的感覺中,我已經被脫了個精光,全身一絲不掛的解脫感,仿佛拋卻了所有的包袱和煩惱,使我更加興奮莫名,反而是我的笨手笨腳,張姐身上的衣物還沒有一件被褪掉,只是被我揉捏拉扯得褶皺重重、淩亂不堪。

人多少還是有點暴露癖的,這種赤裸裸的在美麗異性面前展露自己的雄性本色,異性衣著雖不整齊卻完整的情形,非常能刺激到人的本能,讓人産生別樣的沖動。張姐非常瞭解男人,所以她所做的每一件事,看似無意,卻每每迎合著男人欲念的最深處,使人癲狂、迷亂,不能自抑地跌入她所營造的情欲漩渦中。

這種手段太高明了,使人失去自我,在那一刻,我甚至感覺自己深深的愛上了眼前的這個女人,妻被我拋到了九霄雲外。我瘋狂地撕扯著這個把我推上情欲巔峰的女人身上每一塊遮擋她美妙胴體的布料,直到她柔嫩白皙的肌體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才罷休。

鼻子嗅著她身上每一處散發馨香的部位,嘴唇劃過微涼的肌膚,舌尖在肌膚上劃出一道晶瑩的水線,每到敏感處,張姐的身體便一陣顫抖,喉嚨發出溫柔的呻吟聲,刺激著我大腦的每一根神經。如同發現至寶,此時的我才深深感受到張姐身上散發出來的奪命魅力,這是妻身上根本找不到的東西。

在激揚蕩漾的欲望背後,升起一股莫名的恐懼,我已經打開了潘多拉之盒,還回得了頭嗎?剎那間的恐懼被湧起的欲念淹沒,我埋首在張姐的兩腿間,貪婪地吸吮著她一片汪洋的分泌,如癡如醉,沈溺在淫靡的海洋中,感受著那芳草萋萋間刺鼻的淫香,濕滑的溫潤、悅耳的低吟,立體的感官刺激已經俘虜了我身上每一個細胞。

張姐恰到好處的哀聲叫著:「風~~肏我……幹死我……我要~~」此時的這道聲線絕對是世界上最最美妙的天籟之音,我不顧一切地將早已脈動不止的陰莖滑入張姐的陰道,很輕易地就整根沒入其間,被她陰道裏的柔肉緊緊吸住,再也不想出來。與此同時,張姐的雙手勾住我的脖子,濕滑的香舌又一次探入我的口中,撩撥挑逗,情意綿綿。

我何曾受過這種愛欲連綿,穿插不絕的挑動、滋潤,心理與生理的閘口同時崩潰,用盡全力摟住張姐,就像臨死前的掙紮,瘋狂抽插了不到十下便一泄如注了,從我體內奔湧而出的精液像是帶著我的靈魂般灌進張姐的陰道,沖入子宮,恍惚間我感覺仿佛是自己進入了她的身體,與她融爲了一體,再也無法分開……

丟了魂魄的我壓在張姐身上久久不能動彈,張姐溫柔的環抱著我,喘著香氣在我耳邊娓娓說著情話,我的大腦此時一片空白,根本聽不清她在說些什麼。

過了約五分鍾的樣子,我才漸漸恢複清醒,滿懷歉意的對張姐說:「張姐,對不起,今天讓你失望了吧?我平時跟小娟沒這麼快的。」

張姐嫣然一笑:「這不更證明了你是個好男人嗎?」

我哭笑不得,沈默半晌,低聲道:「不過跟你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我簡直沒辦法控制自己。」

張姐笑得更開心了,正想說點什麼,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委婉的問話聲:「張姐,節目開始了,您要去看嗎?」

張姐提高音量對著門說了句:「知道了,我自己安排。」然後轉過臉來低聲對我說:「小風,那節目現在還不適合你看。」等門外的腳步聲走遠,才又神秘的說道:「我有個節目只能聽,你想聽嗎?」

我莫名的望著張姐,不知道她葫蘆裏究竟賣的什麼藥,但害死貓的好奇心使我愈加渴望知道,在張姐今天帶給我如此大愉悅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麼更加讓人期待的驚喜。

12月22日,寒風刺骨

這個周四特別冷,公司裏的人也似乎受到這鬼天氣的影響,顯得懶洋洋的,縮在空調房裏不想走動,所有的熱情與活力都像被臘月的寒氣冰封,死氣沈沈。我的心也瀕臨死亡,被刺骨的寒風穿透、凍結,已經奄奄一息,沒有一絲跳動的欲望。

上周四發生的一切曆曆在目,就像一記重錘猛擊我傷痕累累的心,使本就失衡的它不堪重負,終於傾塌,化爲一片虛無。哀莫大於心死,一周以來,那晚所聞、所曆、所想一直在腦海中回放,像極了電視購物無休止的重複,讓人煩不勝煩,電視可以換台,而困擾人心的煩惱卻無法擺脫。

在我充滿期待的目光中,張姐神秘一笑,她接下來將要帶給我的並非驚喜,而是夢魘--她從放在邊上的大衣口袋中掏出iPhone4s,張姐潔白無瑕的胴體斜靠在沙發上,纖細的玉指撥弄著鍵盤,發出悅耳的電子音符,不一會,iPhone4s中傳來一聲悲鳴,在甯靜的空氣中飄蕩,攝人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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