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秘書變淫婦

然後就背對著他坐在謝謝上,琢磨著怎樣取回衣服。

看著林潔文喝光果汁,盧豐的眼神狡黠地閃動一下,開始有一搭沒一搭地與她聊起天來。

「你是不是很討厭我?」盧豐將身體貼過去坐下,雙手從後面輕輕撫摸著兩只豐滿,堅挺的乳房,柔軟的美乳就像是水做的一樣,滑滑膩膩的,抓在手裡好不舒服。

「不,不是,只是……」林潔文掙扎幾下,見擺脫不開就停下了無謂的動作,心想掙又掙不開,只好先順著他,哄他開心,再伺機取回衣服。

「怎麼吞吞吐吐的,你老公我可不是小氣的人,有什麼話儘管說,我不會怪你的。」盧豐吻上她的耳垂,在她耳孔裡輕輕地吹氣。

「我,我只是還不習慣,別吹了,好,好癢。」林潔文斜扭著身子,雙手緊張地按著他的祿山之爪,不推開他自己實在是無法忍受,推開他又不知道會不會觸怒他,從而更加激起他的淫慾。一時間,心情矛盾之極。

「你會習慣的,以後,你還會求我做這些呢!」盧豐緊跟著她貼過去,兩人的身體幾乎要貼在一起。

「請你不要這樣,我真的不習慣。」全身籠罩在他的氣息下,林潔文突然覺得頭眩暈起來,身體有些發軟,無力地向身後的盧豐歪去。

「咦!真是的,嘴裡說著不習慣,身體都靠在我懷裡了,你啊!就是口不對心!」盧豐彎下腰,將她的頭部枕在自己的左臂上,右手托住她彈性十足的屁股,將她橫抱在懷裡。

林潔文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只好由他這麼抱著。自己的臉離他如此之近,連他的心跳聲也聽得清清楚楚,而他的抱法也很溫柔,令她感到很舒服,就連在男朋友的懷抱裡也沒這麼舒服過。

想起男朋友,林潔文不由臊得滿臉通紅,男朋友正在為了他們以後更好的生活而努力奔波,而自己卻裸露著乳房,躺在別的男人的懷裡,心裡竟然還會感覺舒服,實在是太不應該了,她連忙叫道:「不要這樣,快放我下來。」

盧豐不為所動,近距離觀賞著她雪白的胸部,一對鼓脹的豪乳隨著呼吸,不安分地上下起伏著,上面的縷縷細汗,襯得乳房是那麼晶瑩,那麼剔透。他愜意地深吸了一口懷中女人的香味,笑著說道:「我喜歡這樣,我的小嬌妻。」

林潔文感到自己的心跳不斷加速,甚至連體溫也飛快地向上躥高,她鼓足力氣扭動幾下,一口氣洩盡,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裡。她恨恨地說道:「快放開我,今天是我在這裡的最後一天,我要辭職,還要去告你非禮。」

「你不會辭職,更不會去告我的。」盧豐自信地說道,卻換來了林潔文滿臉的不屑。

「你不信?」盧豐把林潔文臉朝下放在腿上,開始脫去她的套裙。伴隨著她一連串的驚叫,僅著內衣的凸凹胴體暴露出來。

她渾身上下沒有一絲瑕疵,雪白的皮膚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色,像是玉脂凝膏一樣,顯得無比的晶瑩。纖細的腰肢下面,與胸罩同為一套的藍色童裝內褲遮不住那渾圓的屁股,兩瓣桃形的屁股蛋小半部分都露在外面。

「好美的屁屁啊!」盧豐由衷地讚歎著。他很自然地將手搭在她的屁股上,慢慢地撫摸著,享受柔滑的屁股所帶來的絕佳手感。

「快點放開我,你再這樣我就喊人了,到時候看你怎麼下台。」林潔文奮力掙扎,可是挺翹的屁股只是輕微地扭動幾下,她的這些動作在盧豐眼裡就像是在向他撒嬌一樣。

「你忘了這間房間的隔音效果嗎?哈哈!」盧豐得意地笑起來。

那杯果汁是他專門為林潔文準備的,它不僅會使女人渾身乏力,還兼具春藥的功用。再貞節的女人喝了它之後,身體都會變得異常敏感,都會情不自禁地渴求男人的愛撫。更妙的是,它還具有潛伏的功能,它會調節女人的內分泌係統,使其分泌出大量的雌性激素,只要被男人稍加挑逗就會情不自禁地發騷,變浪,成為男人最佳的床上尤物。

有了這個對女人攻無不剋的寶貝,盧豐反倒不想過早地佔有她,他要慢慢逗她,想想冷艷的她向自己乞求愛憐時的淫蕩表情,他就興奮得下身一陣酸脹。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罷手?求你,不要再摸我了。」身體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的了,一點力氣也使不上,本來清脆的嗓音也變得沙啞起來,使惹火的身體更增添了另一種慵懶的風情誘惑。

「你應該知道吧!你現在這個樣子讓我怎麼受得了啊。」盧豐蠕動著手指擠開童裝內褲的一角,慢慢探進去,在她彈性極佳的屁股上不停地抓來抓去。

林潔文想動卻動不了,只好「嗚嗚」地帶著哭腔求道:「你到底要怎麼樣嘛?

衣服我不要了,讓我走吧。「「啊!準備光著身子出去嗎!真想不到原來你還喜歡暴露,夠前衛的嘛!」

盧豐將手掌順著熱乎乎的臀溝向下滑去,碰到一團毛茸茸的陰毛,他便勾起手指沿著狹小的肉縫,細細地梳攏略微有些發濕的陰毛。

在林潔文的一聲聲嬌呼聲中,手指堅定地滑進溫暖,濕潤的小穴。她的陰唇薄薄的,穴腔也很窄,只能容納一個手指,裡面滑滑膩膩的,縷縷愛液悄悄地分泌出來。盧豐籍著那愛液的潤滑,手指旋轉著摩擦柔嫩的肉壁,另一隻手則重重地拍打不停顫抖著的屁股。

「好痛,好痛呦!別打了,別打了,我不走了,不走了,嗚嗚……」林潔文抽泣起來,雪白的屁股上留下了一片淤紅的掌痕。

「咦!剛才不是吵著要走嗎?怎麼變卦了,難怪有人說女人的心情就像陰晴不定的天氣,令人琢磨不透。為什麼又不想走了,小寶貝!」盧豐不再拍打有些紅腫的臀部,可手指卻旋轉得更加快了。

「我喜歡你抱著我的感覺,我喜歡你,剛才我是故意氣你的,啊……不要磨了,哦哦……」林潔文明白他的意思,違心地說出附和他的話,可她心裡也清楚,剛才被他抱著的感覺確實很舒服。

盧豐得意地「哈哈」笑著,手指漸漸停了下來。在手指抽出來的同時,耳邊隱約聽到一聲微弱的歎息聲。

盧豐將林潔文重新翻轉過來,將她的頭墊在大腿上,仔細端詳她的臉孔。只見她滿臉桃紅,眉頭緊蹙,眼波朦朧似霧,紅唇微張,粉舌輕微地蠕動,鼻中不住發出「噢噢」的輕哼,眼裡眉間掛著一股掩飾不住的春意。

盧豐將掌心輕輕覆在她的肚臍眼上,手掌畫著圈慢慢地摩挲,平坦的小腹上沒有一絲贅肉,光滑得就像是綢緞一般。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只引得林潔文嬌軀不斷地顫抖,喘息聲也越發急促起來。

漸漸,林潔文只覺得一團燥熱從心底騰地升起,而且隨著手掌越來越接近酥胸而愈發強烈,終於,她忍受不住那種舒服至極的感覺,口中「啊……啊啊……」

地呻吟出來。

終於聽到她淫蕩的叫聲了,盧豐「嘿嘿」地邪笑著,心中充滿了巨大的征服感。他彎下腰,嘴唇輕觸那淫蕩聲音的源頭,旋即嘴中一片香軟。他伸出舌頭輕輕添滑著她甜美的嘴唇,慢慢地向裡邊蠕動,舌頭一接觸到她小巧的舌片,便緊緊吸住,熱烈地吞食著甘甜的津液。

一股濃鬱的男性味道在嘴裡翻滾,林潔文又是羞澀,又是興奮,身體就好像被點著了似的,熱得無法忍受,尤其是下身被炙烤得難受之極,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只覺得:又麻,又酸,又脹,又癢……心跳也越來越快,好像就要從口中跳出來似的。

林潔文「嗯嗯」地呢喃著,舌頭主動地探到他的嘴裡,纏上他的舌頭,引導著他,彼此交換著唾液。熱烈的接吻似乎緩解了下身的灼熱,她更加強烈地索取,終於,林潔文淹沒在情慾的波濤中。

突然,林潔文的手能動了,她手臂上伸,時而摟住盧豐的脖子,時而輕輕撫摸他的身體。這是那瓶果汁的另一個神奇的地方,當女人被春藥完全控製時,女人的力氣就會恢復如常。

「你可真熱情,平時也是這樣與男朋友接吻的嗎?」盧豐見已經成功地挑起林潔文的情慾,便直起身子,凝望著她那雙迷離的大眼睛。

聽到他的問話,林潔文稍稍恢復了一點神志,想到自己主動地迎合他,與他那麼激情的長吻,不由一陣羞愧,臉蛋更加紅了,那雙大眼睛更是波光粼粼,款款蕩漾著羞澀的眼波。

「看著我,現在是提問時間。」盧豐輕輕拍著那對豪乳,豐滿,粉嫩的乳房顫悠悠地擺動著,頂端的那兩顆嫣紅,鼓脹得就像花生粒一般大小,在暗紅的乳暈上面驕傲地綻放。

「噢!好舒服!好美的感覺。」林潔文只覺得在他的拍打下,體內的那股騷動漸漸安靜下來,灼熱感也減輕了,身體就好像是被股涼爽的輕風吹過,一股舒暢至極的感覺冉冉升起。她不由下意識地將雙手放在乳房上慢慢揉捏起來……猛然間,她發現自己躺在總經理盧豐的腿上,雙手正不知羞恥地揉搓著自己的乳房,而那個可惡的男人卻舒舒服服地靠在謝謝上,色迷迷地欣賞著自己的自瀆表演。

腦袋「嗡」的一下,林潔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怎麼會在他面前做這麼淫蕩的動作。而他那種邪淫的表情明顯是把自己當作下賤的妓女來看待。一下子,她呆住了,雙手僵硬不動,殊不知她這麼一停,體內的騷動又活躍起來,熱脹的感覺愈發強烈。

林潔文緊咬細牙,竭力想把那股慾火壓下去,可越是抗拒,身體的敏感度就越強,下身好像被千萬隻蟲蟻一起叮咬似的,甚至,她都能想像出蟲蟻叮咬她的樣子。

雙手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迴圈許久。終於,林潔文抵禦不了自己的身體需求,嗚咽一聲,雙手又攀上自己的乳房,再度開始重複剛才的動作。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停變換著光彩,看得出她的內心已經被羞恥,恐懼,悲哀種種感覺所充斥。

「這裡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包括你也不準動。怎麼樣,該回答我的問題了吧!」盧豐殘忍地抓住她的雙手,讓難受的感覺再次襲上她的身體。

林潔文拚命地晃動手臂,可是她的力量太小了,她揚起臉,哭泣著求道:「放開我,放開我,我,我要……」

「要什麼啊?說出來,看我能不能幫你。」盧豐將她的手臂交叉著放在她的頭頂,唇舌輕輕舔吸著白皙的頸部。

「好癢,啊……啊……好舒服,啊……」滑膩的舌頭舔在頸上,心弦好像是被緊繃了起來,酸酸的,麻麻的,那種感覺實在是太美了,使她忍不住想要讓他就這樣一直吻下去。

「還不肯說嗎?」盧豐抬起頭,緊盯著她的大眼睛,那堅定的目光向她傳遞著不達到目的勢不甘休的決心。

林潔文怯生生地看著他,眼波閃爍不停,時而扭捏,時而黯淡,時而又風情萬種,她本身不是一個輕浮的女人,雖說她打算放棄了,可是這麼羞人的問題,她還是有些難以啟齒。

盧豐看她扭扭捏捏,欲語還休的樣子,知道她還保留著一份矜持,只要能誘使她開口,她就會徹底變成一個淫蕩的床上尤物,無論自己讓她做什麼,她都會無條件地接受。於是盧豐鬆開她的雙手,抓起她的一隻白乳,很有技巧地揉搓起來,手指還間歇地彈動著頂端的乳頭,口中徐徐說道:「你的身體我都看遍了,也摸遍了,你還有什麼好害羞的,乖,聽話!講講你跟男朋友是怎麼親熱的。」

提到男朋友,林潔文心中一陣悲愴,「自己被他羞辱成這樣,就算男朋友不在意,自己也沒臉面回到男朋友身邊了。況且自己再怎麼掙扎,在這完全封閉的環境中也不會有人來搭救的,他肯定會想出種種辦法逼自己開口的,算了,隨他的意吧!」

林潔文的心理防線全面崩潰了,可是就當她下了順從的決定後,對男朋友的愧疚轉瞬卻變成了恨意,「要不是他無能,沒出息,自己怎麼會陷入這樣的境地,自己被別的男人脫光了衣服凌辱,他在哪裡?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的男人還算是男人嗎?就算給他戴綠帽子,那也不是自己的錯,要怪只能怪他,誰讓他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女朋友!」

想到這裡,林潔文猛然說道:「好吧!今天我是你的了,你想聽什麼我都告訴你。」她停了停,平緩下激動的心情繼續說道:「他不是很喜歡接吻,吻幾下就不吻了。」

從沒對人說過的話,一下子說出口,林潔文有些害羞,可心底卻隱隱傳來一股報復的快意。

「他怎麼這麼沒情調啊,這麼香甜的吻都不會享用,真是笨蛋一個。嗯,不喜歡接吻,那他喜歡什麼?」盧豐繼續問道。

「他只喜歡與我,與我,與我,做愛。」話到嘴邊還是難以開口,林潔文猶豫了好一會兒,猛一咬牙說了出去。話一出口,她就感覺好像解脫了一樣,胸口酸麻麻的,充滿了刺激的快感,她開始期盼著更難堪的問題。

「看你的樣子,就像個性感小野貓似的,任何男人都會喜歡幹你的,來,給我講講他是怎樣幹你的?」盧豐看到她這麼配合,不由一陣亢奮,話語也變得粗俗起來。

「不要這樣說人家嘛!幹嘛總是問這麼羞人的問題啊!」林潔文斜瞄了盧豐一眼,那滿臉的春情,就連久經風月的盧豐也不由一陣心頭狂跳。

看著盧豐喘息加劇的樣子,林潔文盈盈一笑,抓過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嬌喘著說道:「摸摸人家嘛!就知道問人家被前男友干的的事,也不懂得安慰下人家。」

「我摸,我摸還不行嗎!」盧豐見她將男朋友稱作前男友,心中一陣激盪,哪還有比奪人妻女更令人興奮的事呢!就算她不提,自己也會去摸她的。他使勁地抓捏著那對麵團般酥軟的乳房,看著白嫩的乳肉在手指縫間慢慢地擠出來,聽著那一聲聲柔膩的呻吟在耳旁迴響,男人的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啊……啊……人家會痛的啦!別那麼用力嘛!你看,把人家的胸部都弄成什麼樣了,狠心的傢夥。」林潔文並沒有覺得很痛,反而那微微的疼痛使她的心底升起了無比的快意,她嬌喘著將胸部挺得更高,瞧向他的眼神顧盼流轉,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講講他是怎樣操你的!」盧豐特意將「操」字拉得長長的,手指還快速地捻著因興奮而高高脹起的乳頭。

「呀啊!難聽死了,不過,不過,人家喜歡你這樣……」粗鄙的字眼飄進耳中,林潔文的心房「怦怦」劇烈跳動著,高聳的乳峰又脹大了一圈。

「那還不快點向你老公我報告你是怎樣被操的?」盧豐伸出另一隻手,四指撓曲著隔著內褲輕柔地抓撓她的陰部。

「啊……啊啊……舒服,舒服。你的手真軟,他只會強來,比你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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