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十)

今天很清靜,手提電話像啞了一樣,響都沒響過。從抽屜裡取出銀行存摺出來算了算,幾個月辛辛苦苦的舞男生涯,總算積了筆錢,足夠我和嘉嘉的結婚使用了,反正她和我親戚朋友都不多,剩下的還可以與她到外地旅行渡蜜月呢。想想也真是,她自從跟我同居以來,無怨無悔地照顧我的起居飲食,令我對人生再次充滿憧景,我欠她的實在太多了,打算結婚後,我就結束這段被人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歲月,與嘉嘉重過正常的生活。

嘉嘉正坐在梳妝桌前化妝,透過鏡子的反射,照出一張清秀可人的臉孔,大方自然的淡掃娥眉與她以前的濃妝艷抹簡直是判若兩人,往日飽覽風霜而帶點落寞憔悴的臉龐,現在已變成飽滿紅潤、嬌麗活潑的俏佳人,回復了少女應有的魅力和青春,大概這就是愛情的滋潤吧。

由於明天她一位好友出嫁,今晚要去做陪嫁姐妹,所以不回來睡,但臨走前還是把家裡一切都料理得妥妥當當。拿起手袋出門前,在我臉上親了一下:「丹尼,我出去了,洗衣機裡的衣服等我明天回來才洗晾,鍋裡已經替你燉好一盅補品,如果要出外,回來時再喝吧!到了她家後我就會打電話回來,拜拜!」

待她關上門後,我便伏在飯桌上填寫求職表格,一方面想碰碰運氣,一方面打發無聊時光。過了不多久,『叮……噹』,門鈴被按響,我心忖:「這丫頭,又漏掉甚麼了?老是粗心大意、丟三忘四!」甫一開門,整個人就給嚇得愣在那裡,站在門口的並不是嘉嘉,而是幾乎在記憶中淡出的碧茵!

她一進屋,就撲向我懷裡,緊緊的摟著我,令我差點氣也抖不過來。她坐到沙發上,用像哭一樣的聲線對我說:「阿龍,知不知道沒有你的日子是多麼難過啊?在星加坡的一段期間,我渡日如年,沒一刻不在想你,沒一刻不在懷愐以前我倆的恩愛時光,孤伶伶的一個人,冷清得想死,但也給了我冷靜思攷的機會。有一天我打了個電話給小張,本來祇想了解一下你近況的,誰知當他把整件事和盤托出時,我才知道你的苦衷,暗恨自己當時太衝動,錯怪了你。忍不住馬上回來香港,與媽媽大吵了一場,現在我們重新再開始過,不會太遲吧?」

我怎麼回答她好呢?此刻的心情就如葉公好龍,當夢幻成真時,反倒使我手足無措。她見我默默不語,再握住我的手,按在她肚皮上:「阿龍,我知道你現在正和一個女人同居,但我不計較你過往的一切,祇要你再接受我就行了,你不念我倆的舊情,也該念這孩子是你的親骨肉吧!」

我剛才祇顧著發怔,現在才留意到她肚子真的微微隆起,甚麼時候我播下的種子,竟然開花結果了?就在我思想混亂的時候,碧茵把我拉進房,躺在床上掀起裙子,拉我的頭把耳朵貼到她肚皮上:「你聽見他的心跳嗎?有他的陪伴,才使我放棄了尋死念頭。你戴避孕套和我相好的那一次,我不是說一兩天經期就會到嗎?結果月經不來令我想起半個月前,也就是我跟爸爸過台灣的前夕,是在你家過夜,那晚你射進去的精子就在裡面扎根發芽了。」

我聽著她子宮裡的小生命發出『撲!撲!撲!』微弱而有規律的心跳聲,自己的心臟也跟隨著『撲撲』猛跳,撫摸著她鼓脹的肚皮,想著我的生命就在她身體裡延續,不由得往上面親吻。她把裙子拉得更高一些,露出一雙沒戴乳罩的奶子,扯我的手往上摸,我一邊握著乳房在搓揉,一邊把嘴從肚皮向上一直吻去,直至像嬰兒一樣含著她的乳頭在吮啜為止。

她的一對乳房比以前飽脹許多,乳頭和乳暈呈深紅色,四週圍繞著的小肉粒也凸高起來,乳頭受到我的吸啜,分泌出一些米湯樣的清淡水液,吃進口裡甜甜的,但仍沒有奶味。碧茵幾個月來第一次再受到男性的滋潤,熱情很快就高漲,更何況眼前的對手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夢中人、腹中塊肉的親爸爸。

她撫摸著我的頭,口裡發出夢囈般的呻吟:「噢……阿龍……好舒服……我愛你……從今以後我永遠也不會再離開你了……啊……原諒我……」粗笨的腰肢在快樂而困難地扭擺,手改而從我頭頂移到了胯下,掏出早已不知何時勃得堅硬無比的燙熱陰莖在套捋,難捨難離得就像遇回了久別重逢的親人。

我先褪下她的內褲,把既熟悉又陌生的陰戶撫摸一輪,再轉過頭俯上去,將舌尖掃遍大陰唇上所有能夠觸到的皮膚,才舔向夾在中間的兩片小陰唇。她的小陰唇不再是我熟悉的鮮紅色,而變得深紫瘀紅,我不清楚,大概這是孕婦應有的色澤吧,但仍是那麼柔軟和嫩滑。

碧茵不再喃喃自語了,因為這時她已經含著我的陰莖在吞吐,狼吞虎咽得像想把它整個吞下肚裡據為己有。我的舌尖清洗完她小陰唇的縫縫隙隙後,兩片嫩皮已經勃脹起來,連上面密密麻麻的皺紋也蹦平了不少,我順便扯著它們往左右拉開,露出被遮掩著的陰道口,週圍的肉瓣依舊粉紅,祇不過上面已蒙上一層黏滑而又閃著光澤的淫水,散發出令人垂涎欲滴的淡淡腥味。

當我撩舔著那脹大得差不多像小尾指般粗、包裹著陰蒂的皮管外層時,紅得發亮的陰蒂圓頭經已迫不及待地伸出來,引誘著我舌尖去與它接觸。我用指頭捻著它來回搓轉了好一會,才像小貓舔著碟子上的牛奶般把舌頭一伸一縮,往上舔個不休,舔得在陰蒂與我舌尖之間,連滿著一條條淫水形成的白色黏絲。我舔得性起,索性再將陰蒂含進口裡,像吸汽水般用勁吮啜,我每啜一口,她的陰戶便抽搐一下,陰道也同時洩出一股新的淫水,不到一會,她屁股下面的床單已經給淫水弄得濕成一片。

到了這時,我和碧茵好像靈犀互通,大家都不約而同把嘴離開了對方的生殖器官,鼻噴熱氣、眼冒慾火,準備迎接下一步更親蜜、更深入的身體接觸。我把她的連衣裙從頭頂拉脫後,她身上已經再無寸縷,我一邊脫著自己上衣,她一邊動手褪掉我的褲子,我從床頭櫃的小抽屜取出一個安全套,剛罩上龜頭,碧茵已經伸手替我又捋包皮又捋膠套地幫忙,爭分奪秒得像在跟時間比賽。

堅挺的鋼炮已經對准目標,隨時可進入她心腹之地,我沉一沉身,用龜頭楔進小陰唇夾縫,趴身剛想弓腰挺進,就醒起這樣將全身重量壓上她身,恐怕會傷害胎兒,便改為跪在她腿縫中間,將她兩條腿曲起樹高,然後左右推開一點,騰出的空間剛好夠我靠身過去。她的小陰唇硬勃得往四面張開,呈現出漏斗形狀,而這漏斗的盡頭就是淫水充沛的陰道口,我用淫水濕潤一下龜頭,將炮位重新校正,盤骨慢慢前挺,龜頭就順著這漏斗中心長驅直入,頃刻便埋沒在洞穴深處。

我雙手扶著她兩邊膝蓋,腰肢在弓後挺前,大幅度地擺動著,陰莖不停在陰道中抽出插入,時隱時現,像抽水機一樣把她陰道裡洩出的淫水,一下又一下地掏刮出外,順著會陰流往床單,令她屁股下那灘水漬的面積不停擴大。小陰唇緊箍著陰莖軀幹,被拉扯得一張一合,連帶上端交界處的陰蒂外皮也被牽得前捋後反,揉得陰蒂光禿禿的嫩頭又紅又脹,布滿著如蜘蛛網般的細小紅筋。

碧茵雙手用力搓著自己的一對乳房,好像非如此便不足以表達她正在享受著陰戶傳來的一陣陣快感,又從陰道洩出更多的淫水,好像如此才能輸出對我的無限思念和愛意。我顧忌著太強烈的高潮會使她樂極忘形,猛烈的子宮抽搐會令胚胎流產,所以陰莖的每一下抽送,都祇是插入四份之三便後退,龜頭永不敢力抵她子宮頸,但盡管如此,也已經令她如痴如迷,爽快得舒暢莫名。

她上氣不接下氣,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噢……噢……噢……阿龍……我愛你……好久沒跟你這樣來過了……噢……你太強勁了……怪不得連媽媽也……啊……我是屬於你的人……噢……我要丟出來了……」把兩個乳房向中間擠壓一起,弓著身連打幾個冷顫,再往後一仰,抽搐著抖過不停。

我見她的陰戶像痙攣般又開又合,假使趁此刻再勁抽十來下,肯定會把她的高潮推上另一高峰,但她捱受得住,肚裡的小生命卻可能捱受不來。雖然我生平第一次肏挺著大肚子的孕婦,也知道過於強烈的高潮可能令她吃不消,便漸漸把抽送速度拖慢,任憑那陰戶肌肉抽搐引起的吸啜感,把我龜頭棱肉一鬆一緊地夾過不休。她正給我抽插得如火如荼,見陰莖忽然放慢,急得雙腿把我屁股一箍,往裡一拉,我冷不提防下給弄得小腹直向她會陰撞去,陰道裡的淫水被擠迫得往外噴出,龜頭也不可避免地力抵花心。

她雙腿夾著我的屁股還不夠,又加上雙手來助陣,四肢鉗著我不能動彈,自己卻挪動著下體上下左右來磨,龜頭在她陰道裡四下攪動,棱肉將子宮頸又擦又磨,她舒服得微絲細眼,櫻唇半張,酥美得再把哆嗦打個沒完沒了。

我見她浪得太厲害了,繼續弄下去真恐會樂極生悲,再餓,總不能一餐把糧都吃完,也該是鳴金收兵的時候了。便拐手到背後把她四肢扳開,將她大腿擱上我大腿面,挺凸起下身繼續把陰莖插在她陰戶抽送。我捧著她腰肢兩側,肉棍在漿糊洞裡戳過不停,潤滑和快感令我不自覺地把陰莖越送越入,越插越深,不單下下龜頭直抵花心,連她凸昂的陰蒂也觸著我小腹下的恥毛。

全身的聽覺就祇有碧茵的叫床聲,全身的視覺就集中在性器對碰的畫面,全身的嗅覺就祇有陰道裡不斷流出來、彌漫在空氣中的淫水腥味,全身的觸覺就祇有陰莖和她陰道壁磨擦而產生的美快。

當她陰戶再一次抽搐的時候,我的陰莖也在裡面跟隨抽搐,當她陰戶洩出從未試過這麼多淫水的時候,我的陰莖也在裡面射出從來沒有過那麼多的精液,一股剛射出,又射出一股,好像永不會停止,瘋狂地向她盡情傾瀉,就有如我傾瀉心底裡對她無限的愛意。

高潮過後,我們再沒有說過一句話,靜靜地摟抱著,勝過千言萬語,躺在床上不捨得入睡,祇是用深情的眼光對望,交流著彼此囤積了幾個月的心中情懷。

春宵苦短,轉眼天色就變成魚肚白,像徵著生命又開始了新的一頁。碧茵帶著微笑熟睡在我懷裡,我輕輕把她推過一邊,一方面怕她壓著胎兒,一方面想出廳外坐坐,思考一下今晚當嘉嘉回來時,我要怎樣收拾這個攤子。

點著一枝香煙,靠在沙發上,思緒一下子剪不斷、理還亂,魚語熊掌,安能兼得?一個是初戀情人、懷著我骨肉的未婚妻;一個是患難見真情、在絕望關頭使我重燃希望的紅顏知己,接受一個,肯定會傷透另一個的心。哎!上天真會作弄人,祇想要一個的時候,不肯給我,當有了,又賜給我太多!

正在進退維谷的一煞,桌上的電話響起了,我一邊拿起一邊忖:「可能嘉嘉和一班姐妹玩得太開心了,這時才省起該打電話回來。」誰知那邊傳來的就是她一班姐妹:「喂,嘉嘉呢?怎麼整晚都不見人?全部人就等著她嘛!」我開始發覺有點不大對頭了:「嘉嘉不是昨晚就到你們那邊去了嗎?怎麼會沒到?」側眼剛好瞧見電話旁邊擱著她形影不離的手提錄音機,還有一盒錄音帶!

這部錄音機她一向都是放在廚房裡的,在廳外出現,有點反常,我也不管電話裡還在嚷著的叫聲,一擱上電話,就把錄音帶放進去播放。靜默了令人窒息的漫長十幾秒,就傳出了嘉嘉如泣如訴的聲音:

「丹尼,我鼓起好大的勇氣才錄下這一段話,也可能是你最後能聽到我對你訴說的心聲。對不起,我不是有心偷聽你和碧茵的私房話,是當我省起忘了帶禮金而回頭拿的時候無意中撞到的。一推開大門,就見到睡房門虛掩,裡面還傳出一把女聲,我知道你是從來不會把客人帶回家的,好奇心令我躲在外面偷聽。

你和碧茵過去的一段情,我從你口中知道得一清二楚,也理解要你在我們之間作一抉擇是痛苦的決定,但醜婦終須見家翁,與其要你壯士斷臂,還不如由我作出犧牲。雖然我是一個笨女人,讀書少,沒見過世面,可是我懂得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深愛得連我自己也暗暗吃驚,我願意將你的苦痛獨力承擔。

丹尼,你可能不知道,我從來最提心吊膽的一件事,就是怕碧茵回來把你從我懷中奪走。有時在惡夢中驚醒,會滿身冒汗,心臟蹦跳得幾乎從口裡跳出來,但事後卻安慰自己:這祇不過是個惡夢,終究會有醒轉的一刻。今天,最不希望發生的惡夢竟然成真,而且將不會有甦醒夢破的機會,我祇是想好好地去愛一個人、擁有一個溫暖的家而已,可憐連這樣的願望我也沒機會達到!

以前,我很羨慕碧茵,能夠親暱地叫你一聲『阿龍』,而不是無數女人都喚的『丹尼』,但是此刻我卻願意祇喚你『丹尼』,因為這個『丹尼』才是我熟悉的人,這個『丹尼』才真正屬於我的世界,當『丹尼』變回『阿龍』的時候,也就是說,我們生活的階層已經有了距離,也就是『丹尼』像輕煙一樣在人世間和我身邊消失的日子。

我注定一生命途坎坷,由小到大都得不到自己心愛的東西,恰巧在命運最低潮的時候,你闖進我的生命,使我生命之火得以重燃,但又在我慶幸能找到一個好歸宿,對人生充滿希望之時,命運又把它殘酷地剝奪了。

丹尼,非常感謝你在我一生歲月中,給了我一段這麼快樂、這麼值得回味的時光,盡管今後無論我躲在這世界的哪一個角落,你也不必來尋覓我了,就讓這一點甜蜜的回憶伴隨著我餘下的光陰吧!

我希望替你懷一個孩子的願望,碧茵卻代我達到了,你就好好珍惜這一個小生命,細心培育他,不要像我一樣缺少教養而祇能做一個普通的低下階層,不要讓他遭遇和我一樣的命運,要讓她生命充滿愛心和陽光。

你和碧茵在房裡一直親熱,我就站在房外一直默默流淚,你們每一句溫馨的說話聽在我心裡,就好比一張利刀一下下地剮,我既羨慕又妒忌、更暗暗自憐,現在我的眼淚都流完了,要對你說的也都說完了,我會在我的世界裡衷心地祝福著你們,但願你能偶爾記起這個陪你走過一段短短人生路的旅伴吧!

丹尼,我的摯愛,再見!……」眼淚像泉水般剎地湧出我的眼框。

錄音帶還在轉,過了一會後,卻播出了嘉嘉最喜歡的一首歌,原來是她匆忙中沒有空白錄音帶,就把這首歌的帶子重錄蓋過,空氣中飄揚著歌曲的下半部:「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獨自一個人流淚到天亮……你這樣痴情到底累不累?明知她不會回來安慰,祇不過想好好愛一個人,可惜他無法給你滿分……」。

半年後,碧茵誕下了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嬰,清秀的五官似足了媽媽,但方型臉廓又有著我的影子,我們待她如掌上明珠,小家庭再次充滿生氣。我給她起了個名字叫『思嘉』,當碧茵問我這名字是否有特別意思時,我總笑而不答,這個秘密祇有我一個人知道,亦會跟隨對嘉嘉的思念藏在我心裡一輩子。

最後碧茵和她母親終於達成了協議,方太不再反對我和碧茵的婚事,並且中止了和我的畸型關係,條件是不把這件事抖給方先生知道。我們怕她再糾纏,將小張介紹給她,而小張憑他久戰沙場的經驗,果然不負所託,在床上考試及格,穩握長期飯票。碧茵又向她爸爸提議,讓我幫他料理台灣分公司的業務,並且一家三口移居台北,這是方先生一向求之不得的願望,當然滿口應承,不單把總經理的位子讓給我坐,還替我們在市郊買了一棟洋房,從此離開了香港這個留下無限唏噓和回憶的十里洋場。

有時我抱著小思嘉,碧茵挽著我臂彎,一家人漫步在台北入夜的熱鬧街頭,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呼嘯而過的摩托車,都影響不到我心中油然而出的一股解釋不來情意:就是希望有一天,當我無意中在繁華鬧市的大街上驀然回首時,竟依稀見到嘉嘉帶著甜甜的笑容,就站在那燈火欄柵處。

一陣清風吹過,傳來不知從甚麼地方播出的熟悉歌聲:「你總是心太軟、心太軟,把所有問題都自己扛……夜深了你還不想睡,你還在想著他嗎?……喔!算了吧,就這樣算了吧,該放就放,再想也沒有用,傻傻等待,她也不會回來,你總該為自己想想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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