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男事件簿

(七)

『鈴……鈴……』睡意正甜時給電話鈴聲吵醒了,迷迷糊糊打開手提電話,卻是一陣『嗚……』的電流聲,可能真是太緊張了,連做夢都惦著電話響,望望時鐘,才是中午,便擱起手提電話在枕頭邊,轉身倒頭再睡過。

『鈴……鈴……』怎麼電話還在響?定神聽清楚,原來是桌子上的家用電話在響。咦,是誰呢?自從碧茵陪她爸爸去台灣視察業務後,半個月來這電話都沒響過,也尤於碧茵不在香港,這一段時間我才可以這麼輕鬆和毫無顧忌地應召出外,日蟄夜出,跟不同的痴女怨婦上床纏綿。太習慣了,每當電話一響起,就本能反應地拿起手提電話來接聽。

腳步蹣跚地走過去,一拿起聽筒,原來真的是碧茵!「哎!阿龍呀,我剛從台灣回來了,這麼多天來,有沒有惦掛著我呀?」我頭腦馬上清醒了一大半,連忙回答:「喔,小甜心,是你呀!半個月來,想你想得心也離了,你回到我身邊就好了,再不用天天打手槍囉。」她在那邊甜絲絲地咭咭笑著:「你呀,沒厘正經,老是想到那方面去!我現在機場,跟爸爸回家放下行李後,一會來陪你吃晚飯喔。」我對著聽筒送上一個飛吻:「快來呀,我恨不得你立即就在面前哩!」

一收了線,馬上就執拾所有蛛絲馬跡,首先是手提電話,把它關掉藏進公事包,不然忽然響起來,就甚麼餡都露出了,然後是亂七八糟的屋子,骯髒未洗的衣服襪子一大包。換上張新床單後,進浴室洗了個澡,出來再嗅嗅西裝上有沒有女人留下香水氣味或頭髮,統統掛回衣櫃裡,然後才懷著既興奮,又歉疚的心情等碧茵到來。

傍晚時分,碧茵來到了,進了屋一放下手袋,還沒顧得上說半句話,就飛撲進我的懷裡,摟著我熱烈地擁吻,久久捨不得分開。所謂小別勝新婚,我倆把收藏在心裡十多天的思念化成實際行動,我一邊與她舌頭相纏地繼續熱吻著,一邊把她抱到床上,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滾動,互相替對方解除著身上的障礙物,不到一會,我們已經一絲不掛地撫摸著愛侶身上的每一寸赤裸肌膚,燃燒起來的慾火令我們急速地喘著氣。

我壓在碧茵身上,用深情的目光注視著她一對嫵媚的眼睛,輕輕地揉撫著她一對充滿彈性的乳房,她舒服萬分地摟著我的腰,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在耳邊輕聲說:「阿龍,我不在你身邊這麼多天,到底有沒有偷偷去頑皮?」我回親了她一下,用甜得發膩的語調回答:「有這麼一個不可多得的漂亮女朋友,其他的庸脂俗粉哪裡放得進我的眼內?一會我大發威風時,你就知道我的精力是為你而儲存了十幾天了。」這句話一半出自內心,一半卻是捫著良心而說,碧茵確是我一生中最愛的女人,我肯為她付出一切,但這兩星期以來,跟我上過床的女人,都怕沒三十個,也二十到盡了。

碧茵充滿著青春氣息的肉體,與我在床上服侍過的女人跟本無可比擬,她的每一顰、每一笑都打動我的心弦,她的每一聲歎息、每一聲愛叫,都令我無比快慰,我們的交媾都是出自心底裡靈慾互通的愛。

我用舌尖輪流在她胸前兩粒粉紅色的乳頭上舔掃,含著它們在吸啜,帶來的美快感覺不但像電流一樣傳進她軀體,也同樣傳進我的靈魂。碧茵身體像蛇一樣輕輕扭動,微張著櫻桃小嘴昂頭嘆息:「啊……啊……阿龍……我愛你!……」糜糜地飄進耳中,簡直是一首百聽不厭的詩曲,我願意聽足一生一世。

當我曲樹起她的小腿,埋頭在她大腿交界處,將整個嬌艷得像一朵含苞初放玫瑰花般的陰戶都舔過一遍時,她醉迷得簡直像在仙境裡夢遊,閉眼喃喃自言自語:「噢……噢……阿龍……我真的愛你!……噢……讓我們結婚吧……噢……讓我們時時刻刻都可以在一起……」,淫水多得好像真的儲存了半個月,此刻才一下子全都洩出來。

兩片吹彈可破的小陰唇向左右硬撐著,露出中間鮮嫩的粉紅色層層肉瓣、緊窄而又令人神往的陰道、勃脹得發亮的小陰蒂……,一切一切,像在我面前打開一道通往迷幻世界的大門,引誘著我早已硬挺的陰莖進去奮勇探索一番。我的慾火越燒越旺,心臟越跳越快,陰莖在不停地叩頭,像在央求我快快把它送進這充滿熱情、潮濕而又溫暖的愛巢懷抱。

我起身跪在她大腿中間,握著陰莖,用龜頭撩撥了幾下小陰唇,淫水已經沾滿整個龜頭,連棱肉下的溝也藏滿黏而滑的分泌,碧茵張開雙臂,準備我一插而進時,好把我緊緊地摟抱在胸前。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突然省起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戴上安全套,我側身拉開床頭矮櫃的抽屜,取出一個銀色的錫紙囊,撕開兩邊,一手拿套子、一手握陰莖,就往龜頭上戴。

碧茵正在緊張關頭,見我忽然暫停,不禁奇怪地睜開眼睛,目睹我正拿著一個小膠袋在龜頭上舞弄,馬上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用手拉著我說:「阿龍,甭戴了,過一、兩天我的經期就來,今天安全得很哩!快插進來吧,我忍不住了!」我對她說:「你一向不是怕未婚先懷孕嗎?還是小心一點好。」她坐起身把避孕套奪過去,握著我的陰莖甜甜地說:「甚麼時候變得這樣細心了?要戴,我替你戴,不過我從未做過,你教一下我好不好?」

她俯低頭,充滿好奇地把套子蓋在我的龜頭上,然後一手扶著陰莖,一手箍著套子就想往下捋,我見她雞手鴨腳的亂來一通,忍不住對她解釋一番:「先別忙,你看見套子頂端不是有一個小氣泡嗎?該捏著它把裡面的空氣擠出來。」她又發問:「擠不擠有甚麼關係?還不是一樣戴得上去?」我笑了一下:「你不是男人,當然不知道,那是預留給射精時盛載精液用的,如果漲滿了空氣,精液射出來時便沒空間可裝,會有一種壓迫感,高潮就沒那麼舒暢了。」

她似懂非懂地照辦,一邊弄一邊說:「真想不到,連戴一個小小的套子也有一番學問。」我還教她多一點:「你捋套子的時候,最好將包皮先捋低,不然膠套裹著包皮皺摺的陰莖,抽送的時候外皮便被包著不能捋動,快感亦會減少許多哩!」她照足我的方法做好後便仰後一躺,演挺著陰戶等待著性交的開始。

她當然不知道,我戴安全套並不是怕有孩子,而是這許多天來,跟幾十個不同的女人有過性接觸,萬一不幸把骯贓東西傳給她,就算賺上多少錢都彌補不到這個遺憾,雖然我和她之間有一塊膠膜的相隔,但卻減少了我心中的歉疚。我俯身雙手撐在她胸旁,挪動著盤骨,用龜頭將她兩片小陰唇撥開,待棱肉一塞進陰道口,就將身一沉,陰莖瞬即在陰道裡長驅直進,我祇是再挺動一下,龜頭已經觸到了洞穴的盡頭。

我將腰肢不停地前後搖擺,陰莖也在她陰戶中不停進退,她雙手提著腿彎,曲壓在纖腰兩旁,令陰戶顯得更翹更深,我不知疲倦地抽送著,完全陶醉在如漆似膠的軀體碰撞中,兩人靈慾互通,已經融匯在一起分不出你我。身上滲出來的汗混在一起、口裡傳出來的呻吟聲混在一起、濕濡一片的陰毛黏在一起,我不斷地在陰道的頻繁抽插中把無窮快感帶給她,而她用又嫩又窄的陰道包裹著我的陰莖,抽搐著發出像吸啜般的動作,把快感贈送給我作出回饋。

我們對時間全無概念,因為已經算不出過了多久漫長的快樂時光,我們對數目完全陌生,因為已經計不到抽送了多少下,祗懂忘我地渲洩著心中的愛意,整個世界就祗得我們兩人。我倆捨不得轉換花式去中斷這連續不停的快慰,祗是面對面地凝視對方的眼瞳,嘴貼嘴地舌尖交纏,恥骨與會陰對碰挺撞,陰莖和陰道互相磨擦,完全投入在水乳交融的性慾發洩中。

快感在身體裡越聚越多,就像往氣球不斷充氣,終有一刻會產生爆炸。隨著我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深的抽插,這股令人感到四分五裂的爆炸滋味,鋪天蓋地就襲上身來,我們瘋狂地擁抱著,淨用顫抖來發出身體語言,全身血脈在跳動,所有神經在燃燒,快感在兩副軀體裡穿梭傳送,陰莖在抽搐,射出一股又一股熱辣辣的精液,陰戶在痙攣,洩出一股又一股黏滑滑的淫水,我們雙雙進入了虛無漂緲的斑爛空間,像在太空漫遊,又像在宇宙飛翔。

高潮慢慢地消退,軟化的陰莖也在陰道裡功成身退,我們還是雙擁著,默默地品嚐著最後一絲高潮的餘韻而不發一言。良久,碧茵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痴情地望著我,用柔情萬分的聲調說:「噓……真舒服,阿龍,能和你一起,我感到幸福極了,你令我充滿快樂、充滿安全,我愛你!」我報以微笑:「你也使我充滿快樂,你也使我感到太幸福了,我也愛你!」

當我把陰莖連裝載著一大截精液的避孕套慢慢從她陰道拉出來,俯身扔到垃圾桶裡時,她伏在我背上,抱著我的身體在我耳邊說:「阿龍,在台灣時我已經把你的一切告訴爸爸知道了,他也替我能找到一個這麼體貼的男朋友而高興,我們並且約好,這個星期六一同回家吃頓晚飯,順便介紹你和我父母認識,如果提婚事,你就把握這個時機吧!」我回過頭來對她說:「好,反正我們拍拖已經這麼久,見一見你的家人也是應該的,祇怕他們看我這個窮小子不上眼呢!」

坐在床上,碧茵任由我從背後握住她一對奶子摟抱著,懶洋洋地挨靠在我懷裡,用熱燙的臉蛋依偎在我胸膛,小鳥依人般不捨得分離,享受著性交後的溫馨氣氛。她無意中瞧望了一下鬧鐘,才忽然大叫一聲:「哎唷!時間不早了,還要洗澡、吃晚飯,頭一個月上新工,別令你上班遲到了哇!」我這才醒起,原來我晚上的工作是『廣告公司的電腦輸入員』!

吃完晚飯回來,碧茵替我穿好西裝,打好領帶,送我到大門口,挽著我脖子獻上一吻:「好了,不送你了,我還要替你收拾一下房間,把那一大袋髒衣服拿到樓下的洗衣店去洗,星期六我再來找你,拜拜。」親暱恩愛得讓鄰居看起來,我們就像是一對在蜜月中的新婚小夫妻。

坐在酒吧裡,叫了一杯啤酒,自斟自飲,重新打開手提電話放在桌面,百無聊賴地等著客人的呼喚,平時碧茵不在香港時,我還可以躺在家裡的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等應召,今晚她呆在家裡,反令我無家可歸。

還好,坐了不一會電話就響了:「喂,丹尼哥,還記得我嗎?我是嘉嘉呀!我們又可見面了,有空嗎?今晚我需要你幫忙呀!」我當然明白這『幫忙』是要跟她上床的暗示,也就是我今晚有收入的意思,我連忙回答:「喔!嘉嘉,當然記得,做夢也會想起你呢!你在哪呀?我二十分鐘後到。」她在那邊咭咭地笑:「小心肝,你真會逗我開心,我在旺角一間酒店已經開了房,快點來呀,今晚沒你當男主角,我這場戲就做不成了。」我心想,做床上戲,當然是缺一不行,拿出筆記下她酒店的房號,趕忙結帳離去。

嘉嘉一把我迎進房間,就拉著我坐在床邊,笑口淫淫地朝著我說:「十幾天沒見了,一想起你那天的幹勁,睡著也會濕醒哩!丹尼,今天有單好生意,需要一個男主角,我一想就想起你了,也好順便讓我重溫一下你的功夫。」我還不大明白她的意思:「男主角?你不是想找我拍小電影吧?」她笑得前仰後翻:「拍小電影哪用我自己找對手?是這樣的,我有一個熟客,已經上過好多次床,他有一個兒子,快十七歲了,還沒女朋友,這不打緊,但這小子卻老喜歡和其他男孩泡在一起,熟客怕他搞同性戀,對女孩子不感興趣,叫我在他面前和男人做一齣床上戲,引起他對男女性交的好奇,激發起男人對女性的慾念,大概算是心理治療的一種吧!我想,就當做一件善事,也想再跟你拾拾舊歡,溫存多一次。你不是想跟我說,從未試過在第三者面前和女人做愛啊!」

我疑雲盡消,對著這除碧茵以外,第二個讓我把陰莖插進陰道的女孩子,暗歎她身材仍是那麼玲瓏浮凸,濃脂艷抹掩不住透出來的秀氣,可惜淪落風塵,人盡可夫,白白糟塌了大好青春。但回心一想,自己不也是一樣?生活迫人,可能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呢!便對她說:「啊,做得這一行,也難扮有尊嚴了,況且有可能經此一役,把那小子的心理糾正過來,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哩!」

話音剛落,門鈴就響起,嘉嘉開門迎進來的是一對父子,父親看上去還不到四十歲,斯斯文文,頗有點禮貌,還伸出手來跟我握握,寒喧幾句,旁邊的黃毛小子卻害害羞羞,躲在父親背後對我們偷偷地瞧。他生得眉青目秀、唇紅齒白,其實如果對女孩子有興趣,真不愁沒有少女對他鍾情。

那男人在嘉嘉耳邊嘀咕了幾句後,回頭對兒子說:「爸爸有點事先走,姐姐和哥哥會示範男人常對女人做的事兒你看,有甚麼問題盡可請教他們好了。」留下跼齪不安的大男孩,自顧自開門而去。

嘉嘉拴好門,撫了撫那男孩的腦袋,搬了張椅子叫他坐在床邊,拖著我的手一同登上大床。男孩坐在椅子上混身不自然,將身體挪來挪去,手足無措,心不在焉,像在學校裡上一堂自己並不喜歡的課程。

嘉嘉也不管他,先作主動地坐近我身邊,將胸腹貼實我胸口,摟著我的脖子就把紅唇湊上來,我亦環抱著她腰肢,低頭四唇相接,像一對熱戀中的情侶般熱吻起來。不一會,嘉嘉的身軀移後一些,讓我們之間騰出一些空隙,開始用手替我逐一解開上衣的紐扣,但又熱又濕的一雙櫻唇仍然在我嘴上吻過不停。我也同時對她抽絲剝繭,將她身上所有能夠脫下來的東西都脫過清光,不到一刻,地上扔滿著一堆亂七八糟的衣物,而床上的一對男女就赤裸裸地回歸大自然。

當我和嘉嘉在互相撫弄著對方身上凸起來的器官之時,我偷眼望過去小男孩那處,果然發現他的反應與普通男孩有點不同:這種場合,男人的注意力多數會集中在女人的乳房和陰戶上面,就算注視玉腿或肥臀亦屬正常,可他的一雙眼睛卻在我小腹下溜來溜去,勃起來的陰莖比起活色生香的女體還來得吸引。當嘉嘉俯低頭含著我的陰莖在吞吐時,他眼裡冒出火光,舌頭不自覺地伸出唇邊舔來舔去,但褲襠裡卻明顯地隆高起來。

我開始覺得不對路了,再這樣下去,結果有可能弄巧反拙,便抽出她口中的陰莖,將她推躺在床上,把她的大腿掰得張闊,用陰戶對正男孩的目光,令她裡面的一切生理構造,清清楚楚地展示在男孩面前,跟著我才與嘉嘉頭腳相對,繼續幹著性交前戲。我用指尖捏著她兩塊小陰唇左右扯開,特意露出粉紅色的陰道口和嬌滴滴的陰蒂,纖毫畢現地讓他一飽眼福,然後再伸出舌尖,慢慢地在陰蒂和陰道口上撩舔,等他領略陰戶如何漸漸被淫水濕濡的過程。

嘉嘉握著我的陰莖,先套捋了二十來下,待它勃得更加脹硬了,才一邊繼續套捋,一邊含著龜頭吸啜。龜頭吞進口中時,她的舌尖就在棱肉下的凹溝兜圈,當龜頭吐出口外時,她又用舌尖點舔著馬眼,不過這一切動作都給我的身體擋著了,在小男孩的視線內看不見。

他用一種充滿迷惑的眼神看著我的一舉一動,直至嘉嘉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聲,陰唇充滿血液而變得又紅又硬,小陰蒂脹大挺高,陰道口流出源源不絕的黏滑淫水,他的呼吸才急速起來。褲襠隆起得比前更高了,他好像對此反應有點不好意思,把手按在上面遮住,但男性的本能慾望,仍可從他的眼神表露出來。

我見收到了預期效果,便變本加厲,反正小陰唇此刻硬得不用我拉扯亦向兩旁撐開,於是指頭便改而插進她陰道裡,舌頭不斷舔著陰蒂,手指不斷在陰道出出入入,嘉嘉的大腿張開得幾乎成了一字形,伴隨著微微顫抖,淫水隨著我手指的摳挖,一股一股地湧出外面,很快就把整個陰戶都沾濕得像撒了一泡尿,在燈影下閃著亮晶晶的反光。

男孩對著眼前咫尺之遙的浪屄,露出一種既好奇又難以致信的表情,把頭越靠越前,好像想探究一下,到底為甚麼這兩片皺皮,轉眼間像會變魔術般越挺越硬?為甚麼那一顆圓圓的小肉粒,會變得又大又紅?更不明為甚麼那肉洞,用手指捅插一會,就能流出這麼多帶點腥味的白色黏滑液體?

為了讓他的無數個為甚麼能得到一個完滿的答案,亦讓他清楚黏液的用途,更為他能了解上帝創造亞當和夏娃時,特意做成不同構造的原意,我昂起身,準備示範兩副性器官緊密合作的美妙過程,於是舉著早已被嘉嘉吮啜得堅硬畢挺的陰莖,跪到她兩條大腿中間去。

剛轉過身的一煞那,男孩的眼中露出難以致信的神情,他怔怔地定睛望著我又粗又長的陰莖,目瞪口呆,想不通我如何可以把這條巨形肉棒,完全插進那窄小得像僅可塞進兩根手指的洞穴裡去。

我怕抽送時屁股擋住了他的視線,看不到整個性交過程,就將嘉嘉的小腿提起擱上肩膀兩邊,讓她的陰戶提高一些,然後向她慢慢趴下去,我趴得越低,她的下體就翹得越高,當我手掌撐在她乳房兩邊、張闊大腿跪在她會陰前時,龜頭就剛好碰到她的陰道口,我在這適當時機把盤骨一沉,硬梆梆的陰莖就垂直往下插進,隨著龜頭在她身體的深入,陰道口的縫隙噴出些被憋出的淫水水花。

嘉嘉空虛的陰戶突然被我的大雞巴填飽得又滿又脹,舒服得「噢……」地高聲歎了一口長氣,等不及我的抽插,已經率先挺動下體,用陰道套著我的陰莖在高低迎送。我以逸代勞,讓她把騷勁消耗一下,便停留不動,祇是氣聚丹田,使陰莖鼓脹得越加堅硬,龜頭棱肉勃得像個大草莓,任由她浪幹一番。

趁這時回頭瞧一瞧那小男孩,他的臉蛋漲得紅通通的,額頭冒出幾滴汗水,聚精會神地透過我張開的胯縫,望著嘉嘉飢渴的陰戶正在上下擺動,不停吞吐著我青筋纏繞的陰莖,淫水多得順著屁股縫直流往屁眼。

漸漸地感到她挺動的頻率慢了下來,深深喘著粗氣,令胸前的一對大乳房亦隨著呼吸而高低起伏,陰戶一張一縮地搐動著,等待著我行將發動的大進攻。我挪一挪屁股,較正炮位,開始朝著她陰道猛力抽插。在我陰莖強而有力的不斷進出中,『吱唧、吱唧』的水聲、『辟拍、辟拍』的肉聲、『啊……啊……』的叫聲,混和著在空氣中交雜散播,嘉嘉已經忘了她正在表演,祇是盡情地享受肉慾的快慰,爽美得亂抖亂搖,欲生欲死。

「噢……丹尼……好舒服喔……噢……噢……你的雞巴把我的命取去了……噢……插快一點……噢……死了死了……噢……我要丟了……」嘉嘉兩眼反白,用力捏著我手臂,身體連續不斷地打著哆嗦,陰戶抽搐不停,全身肌肉猛地縮到繃緊,然後顫抖了十幾下,又再放鬆,才軟軟地癱瘓在床上。

我在她高潮中仍然賣力抽插,直到她嚐完了高潮的甜頭後,才把她放開,將她反轉身跪在床上,按低她的頭,抬起她的屁股,雙手撐在她圓滑的肥臀上面,然後騎上她屁股,陰莖下兜著再肏進她濕得像漿糊潭般的陰戶裡。在我第二輪雷霆萬鈞的抽送下,她把屁股亂搖、她把奶子亂甩,瘋狂得像匹癲馬,淫蕩得像隻發春的母狗。我知道,此刻在那小男孩金睛火眼中所見到的景象,是她浪得發騷的陰戶正給我肏得陰唇裡外亂反,淫水飛濺四散。

不知不覺間,男孩原來已經爬到床上,想用更近的距離觀察他一生中頭一遭見到的驚心動魄難忘一幕,緊張刺激的男女性交場面。嘉嘉迷迷糊糊間發覺身旁忽然出現一個人影,定睛一看,原來是那小男孩,她微笑著摸了摸他燙熱的臉,然後抓著他的手按在自己正在左搖右晃的乳房上。男孩起初像觸著火一般把手縮了一縮,跟著試探性地用一隻手輕輕撫著,捏了幾下,接著就受不住引誘了,索性伸出雙手撈起她一對奶子又握又搓,玩個不亦樂乎。

嘉嘉已經給我肏得死去活來,料不到現在又增添了一名生力軍,上下受敵之下,快感很快又充滿全身,沒想剛送走了一個高潮,第二個高潮又接踵而來,措手不及地又全身顫抖不堪,陰戶的痙攣傳遍整個身軀,一齊在同步抽搐,陰道噴出的淫水全灑到我陰囊上,弄得我下體黏黐黐一片。受到她陰道抽搐的刺激,我的陰莖產生像在給一部抽真空機吸啜的感覺,令到龜頭也隨著漸漸發麻,快感開始由龜頭通過陰莖傳遍全身,再插不到四十下,我也忍不著跟隨著她一同顫抖、一同抽搐,所不同的是,射出的不是淫水,而是滾燙的精液。

當充滿快感的抽搐停頓時,我和嘉嘉都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倒塌在床上,混身乏力,剩下的氣力全都用來做深呼吸,手指頭也不願動一下,祇有充滿精力的小男孩還在握著嘉嘉一對乳房,仍在撫摸搓弄,愛不釋手。當我恢復神志之後,亦是陰莖軟化掉從陰道裡脫出來之時,龜頭拖著白花花的精液滑出嘉嘉體外,我拿起枕頭邊的毛巾隨便抹拭一下,就用它捫到嘉嘉的陰戶去,堵著繼續汨汨往外而流的精液,免得把床單染濕一大片。

嘉嘉也清醒過來了,她對著撫摸住她一對奶子的小男孩淫淫地笑著:「哥哥和姐姐幹得好不好呀?」男孩害羞地點了一下頭,她伸手按到男孩的褲襠上,揉了好幾下,咭咭地又笑起來:「哎唷,小孩子變成大男人了!讓姐姐一會洗完澡後,再教你玩剛才哥哥玩的遊戲好不好呀?」小男孩的臉上馬上緋紅一片,腦袋低垂得幾乎下巴也貼到了胸口上。

她掉頭過來向著我單一單眼:「丹尼,你先走吧!看來我還有一堂課要上,你明白啦!」邊說已經邊用手去拉男孩的褲鏈了。我怕在場會影響他們的教學情緒,趕忙拿起衣服穿上,奪門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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